神话的背后

上卷 上帝可能是谁(2)

当三十年四月初五日,天就开了,得见神的异像。我观看,见狂风从北方刮来,随着有一朵包括闪烁火的大云,周围有光辉,从其中的火内发出好像光耀的精金;又从中显出四个活物的形象来,他们的形状是这样:有人的形象,各有四个脸面、四个翅膀,他们的腿是直的,脚掌好像牛犊之蹄,都灿烂如光明的铜;在四面的翅膀以下有人的手。

以西结的这一描述,与戴维·西沃尔特所看见并回忆起的景象是何等的相似!尽管以西结是《圣经》中著名的犹太先知,而戴维·西沃尔特不过是一个年仅14岁的普普通通的加拿大中学生。

这四个活物的脸和翅膀,乃是这样:翅膀彼此相接,行走并不转身,俱各自往前行;至于脸的形象,前面各有人的脸,右面各有狮子的脸,左面各有牛的脸,后面各有鹰的脸;各展开上边的两个翅膀相接,各以下边的翅膀遮体。至于四个活物的形象,就如同烧火炭的形状,又如火把的形状,火在四个活物中间上去下来,这火有光辉,从火中发出闪电,这活物往来奔走,好像电光一闪!

显然,以西结所看到的景象,正是从如同“一朵包括闪烁火的大云”那样的宇宙飞船之中,4个宇航员头戴可以看到面容的头盔,身穿连体的宇航服,背负与现代宇航火箭飞行背包相似的飞行器,在空中开动推进器,盘旋穿梭,自由飞翔的景象。对于这一景象,只要稍微熟悉现代人关于UFO现象,也就是飞碟降临地球的种种描述,就会觉得以西结这位《圣经》中的先知,好像就生活在我们中间。

我正观看活物的时候,见活物的脸旁,各有一轮在地上。轮的形状和颜色,好像水苍玉。四轮都是一个样式,形状和作法,好像轮中套轮。轮行走的时候,向四方都能直行,并不掉转。至于轮辋,高而可畏,四个轮辋周围满有眼睛。活物行走,轮也在旁边行走,活物从地上升,轮也都上升。活物的头以上,有穹苍的形象,看着像可畏的水晶,铺张在活物的头以上。穹苍以下,活物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每活物有两个翅膀遮体。

这一描述,很容易使人联想起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之后,地球宇航员驾驶着月球车在月球表面行进过程中的一举一动:月球车不仅可以在月球表面上进行任意方向的急速行驶,而且也可以随宇航员一道升空离开月球表面。在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当活物采用背负的飞行器在地球上空飞翔的时候,上面的两个翅膀是彼此相接的,也就是两翅靠拢,以便调节飞行之中的平衡;而当活物借助四轮在地球表面上行走的时候,上面的两个翅膀是彼此相对的,也就是两翅张开,以便保持行走之时的平稳。总之,无论是飞翔,还是行走,活物下面的翅膀都是用来起防护作用的。

这就说明,活物翅膀的功能已经超出了先民们的想象力,因而只能根据其形状来进行比拟。实际上,《圣经》中所说的活物翅膀,早已不再与希腊神话里飞马翅膀的功能一样了,很可能它就是活物,即外星宇航员所背负的平衡调节板与屏蔽防护板,而先民们不过是望形生意罢了。这无疑表明,《圣经》中对于太阳之子的描述,一方面的确是建立在众多神话与个人观察之上的,另一方面又具有从神话到宗教演变过程之中的某种继承性与连续性。因此,先民们的造神活动也就只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决不可能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之内一蹴而就,特别是宗教之神更是如此。

活物行走的时候,我听见翅膀的响声,像大水的声音,像全能者的声音,也像军队哄嚷的声音。活物站住的时候,便将翅膀垂下。在他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声音,在他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象,仿佛蓝宝石;在宝座形象以上,有仿佛人的形状;我看见从他腰以上,有仿佛光耀的精金,周围都有火的形状,又见从他腰以下,有仿佛火的形状,周围有光辉。下雨的日子,云中虹的形状怎样,周围光辉的形状也是怎样。

这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象。

在这里,《圣经》里的耶和华与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都具有如同火焰般的光辉来掩护身体,神龙首尾不相见,使人难识庐山真面目。他们都高高地在宇宙飞船似的宫殿中,在蓝宝石或翡翠的宝座上,发号司令。此时活物正在表演出各种飞行姿态,或徐行如流水,或婉转如天籁,或奋进如撕杀,推进器的轰鸣犹如蓝天交响曲的奏鸣。当宛如宇宙飞船指挥舱的宝座上面,仿佛人的形状的他,在七彩光辉的簇拥包围之中,向正在半空中飞翔的宇航员传来停止飞翔的指令时,一切都重归宁静,《圣经》之中的太阳之子终于露面。然而,这不是奥林匹亚山诸神之一的光明之神阿波罗,而是至高无上的唯一大神耶和华!

我一看见就俯伏在地,又听见一位说话的声音。他对我说:“人子啊,你站起来!

我要和你说话。”他对我说话的时候,灵就进入我里面,使我站起来……那时灵将我举起,我就听见在我身后有震动轰轰的声音,说:“从耶和华的所在显出来的荣耀是该称颂的。”我又听见那活物翅膀相碰,与活物旁边轮子旋转震动轰鸣的声响。于是灵将我举起带我而去,我心中甚苦,灵性愤激;并且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大有能力。

先民们之中类似以西结这样的人物,终于被超出自己想象力及生活体验的神奇现象所震慑,在宇宙飞船发出的召唤似的声响之后,特别是在幽灵似的光柱笼罩之下,在神智不清之中,他们不由自主地给牵引到了宇宙飞船的方向上去。与此同时,还经受着推进器隆隆声响的巨大震动。此时此刻,先民们的内心所感受到的极度恐怖,以及肉体的极度不适,其后果的确只能是“心中甚苦”,除此之外恐怕是难以用更恰当的语言来表达,于是只好采用诸如“灵”及“灵性愤激”之类的说法。在并非情愿的俯伏与举起的状态中,只好臣服,尽管在称颂唯一之神的同时,也多少被赐予先知的某种神力。这样,天外来客经过太阳之子的神话流传与宗教改写,终于融入了人间之神的行列里!

不过,无论是希腊神话,还是《圣经》,都只是从先民们自己亲身经历的角度来述说太阳之子曾经在地球上降临。因此,不管这一述说仅仅是保留在记忆里面的某种模糊痕迹,或是写进文本之中的比较完整的过程,亦毕竟不能够证实天外来客究竟是什么模样,因而最多只能是仿佛人的形状;也不能够证实天外来客是怎样来到地球的,因而最多只能是从天而降,并且将这些似乎肯定的说法保存在对于太阳之子的崇拜之中。所以,这就有了继续追踪太阳之子踪迹的必要。

Ⅰ.04 月球上的第一位访客

追踪的目标何在?追踪的起点何在?追踪的路径何在?追踪的方向何在?追踪的首要目标仍然将是太阳之子;追踪的起点只能是地球;追踪的路径是已有的发现;追踪的方向是由地球转向最近的月球,然后是月球之外的太空……现在,我们先将追寻的目光再一次转回南美洲,因为在那里人们不仅找到了类似宇宙飞船降落场的帕姆帕沙漠,而且几乎也在同一年代中,人们还找到了另外一些令人振奋不已的古代遗留物,并且,它们似乎与天外来客有关。1935年,在太平洋沿岸国家墨西哥的帕伦克,置放在一座金字塔深处的石棺被发现了。虽然石棺里早已空无一物,似乎一无所获,但是当人们将石棺搬运出金字塔进行仔细研究时,却在石棺的棺盖上突然发现了一幅浮雕图案:在一棵大树下面,一个人上半身向前倾俯,骑坐在一条头部尖尖而躯体长长的怪物身上!

无论是当地土著人的传说,还是考古学家的考证,据说这幅浮雕中的人物,就是天神库库玛兹,它描述的是“白色之神”降临地球时的情景。显然,这又是一个关于太阳之子从天而降的证据。不过,对所谓白色之神库库玛兹的浮雕进行这样的解释,应该说从本世纪30年代人类社会的科学发展水平上看,的确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至少在那时,人们对帕姆帕沙漠上的图案,还无法作出别的任何解释。

随着地球上的人类能够在天空自由地翱翔,接着开始了太空之旅,不仅登上了月球;而且飞向了太阳系以外;与此同时,人类社会迅速得以长足的发展,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人们的视野更加开阔,人们的想象力也更加丰富,因而也就不只是有利于对于太阳之子的继续追踪,同时也更有可能对于寻找到的,与太阳之子相关的远古遗迹,进行具有说服力的解释,而这样的解释将是继续追踪太阳之子的前提。

这样,当人们对帕姆帕沙漠作出曾是太阳之子降落场的这一解释结果时,也就更加需要对与太阳之子本身有关的远古遗迹进行考察。因而对于所谓白色之神库库玛兹的浮雕,将在考虑到所有已经存在的解释结果的前提下,进行一次具有综合性质的再解释。

由于进行重新解释的时代背景发生了变化,形成了重新解释的现代参照系,所以,当人们从地球人宇宙航行的角度来审视这一浮雕时将会发现:那长长的怪物好像火箭,只见它头部尖锐,稍微后面一点出现了如同进气口的沟状凹槽,在向后延伸之中逐渐变宽,直到怪物的尾部;尾部后面好像是怪物喷出的火舌;那骑坐在怪物上面的人,上半身向前倾俯,好像在驾驶着这火箭一样的怪物。

只见他手中握着好像操纵杆一样的东西,左脚踩在一个好像踏脚板的东西上面;上身穿着一件没有衣领的短上衣,下半身穿着一条腰里扎着一根宽带子的短裤;在**着的双臂与双腿上面,似乎都紧紧地套着一些环状的东西;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扁平的箱状物,里面似乎装满了东西,这些东西的形状各异,有方形、圆形、环形、锥形、螺旋形等等,在箱子里面对称地排列着。这时,我们已经可以看出那个所谓的怪物,其实正是一个由火箭推进的飞行器,而那个骑坐在怪物上面的人,则是驾驶火箭飞行器的宇航员。

由此可见,所谓的白色天神库库玛兹,无论是土著人的传说也好,还是考古学家的考证也罢,实际上,统统不过表明:被视为太阳之子的天外来客,的确是外星人中的宇航员,并在远古时代曾经飞降地球!因此,现在可以作出这样的设想:这些太阳之子曾经驾驶着宇宙飞船,从太空深处向地球飞来,进入地球大气层以后,沿着太平洋方向,首先在秘鲁的帕姆帕降落场降落,随后又乘坐飞行器来到墨西哥的帕伦克,在建立宇宙航行的地球基地的同时,为先民们的造神活动提供了最初的动因。

所以,当先民们在坐井观天的快乐之中,迎来了太阳之子的降临之后,从此便开始不时地为自己的目光短浅而烦恼。因为自己所居住的星球看起来虽已是如此巨大,而它在太阳之子眼中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球村!这些在天空之中如同闪电一样来来往往的太阳之子,犹如部落时期的先民们在彼此的洞穴或茅屋之间随便乱串一样,来到了地球的各大洲。因而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先民们对于太阳之子的神话与传说,与此同时,也留下了先民们为太阳之子写真的岩画、陶俑等遗迹。

在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岩画中的人像头戴着这样的圆盔:不仅整个头部被圆盔完全包了起来,而且还与身上穿的连体服装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并且在圆盔的顶部出现了均匀分布的条状物,整个人像与地球上现在的宇航员穿好全套宇航服后的模样,在外形上几乎一模一样。此外,在津巴布韦的岩画中则有着躺在地面休息,身穿铠甲,头戴同样奇特头盔的人像;在欧洲的意大利,岩画中出现了两个与津巴布韦岩画中同样打扮的人像,只不过两人是站立的,而且好像手里还拿着什么工具似的;而在法国的岩画中,也出现了类似的人像。所有这些岩画及其人像,其绘制年代距离现在,至少已经有了数千年!

与此同时,在亚洲的中国与日本,也出土了在新石器时代制作的,与非洲和欧洲岩画中的人像极为相似的陶俑。20世纪初叶,在中国发现了这类陶俑的上半身塑像,整个头部为圆形,而且有着粗壮的圆筒形的长脖子,并且在圆形头部的额顶处,有两块圆形而扁平的小小凸起物,好像透镜一样,与现在宇航员直接戴在头上的防震头盔非常相似。

20世纪中叶,在日本出土了一个土陶制成的偶人,看起来就像是穿着宇航服一般,当一个美国人得到一些这个土陶偶人的照片以后,就把这些照片邮寄给了美国宇航局,也许是想知道这些像片上的土陶偶人是真还是假。而美国宇航局在收到这些照片以后,竟然以为这是关于新式宇航员服装的设计造型,因而引起了极大的重视,于是经过组织专家进行研究,决定采用某些设计上的构思,以改进宇航服的功能。随后,美国宇航局回信表示感谢,信中写到:“非常感谢您寄来这些照片,您在设计宇航员着装方面时的某些设想,使我们颇受启发,特别是有关保护头盔的设计,我们将在新型宇航服的制作之中加以运用。”可是,这个土陶偶人在出土以后,经考古专家的考证,并且得到C-14同位素的检测,显示其制作年代至少在5000年之前!

由此可见,太阳之子,不,更准确的说法是天外来客,曾经降临地球的事实,看来已经得到了世界各地先民们的亲眼目睹,并且留下了为其写真的的岩画与陶涌,使千百年以后的他们的后代能够据此得以重新面对这一远古的事实。然而,即使这一事实已是铁证如山,也只能说明曾经有过这样的人出现在远古的世界各地,却不能证明他们就是真正的天外来客!这也就是说,除了所谓的太阳之子的宇航员有了下落之外,还需要找到证实他们的确是从天而降的证据,这个证据就是只比宇航员的重要性稍微要低那么一点点儿的宇宙飞船!

事实上,在关于天外来客引发的造神活动之中,尽管军人或宇航员是造神的中心偶像,这就是为什么会遗留下那么一些与太阳之子有关的岩画或陶偶到如今的主要原因。

但是,作为最重要的神器——飞机或宇宙飞船,却是必不可少的,否者也就无法表明偶像的神奇。正如岛民需要仿照螺旋桨军用运输机的外型来精心制作一架草编的模型飞机一样,想来先民们也许应该会模仿着太阳之子的各种飞行器,也制作出某些飞行器的模型,以便通过顶礼膜拜而获得太阳之子的不断眷顾。不幸的是,这些飞行器模型很少能有机会被保留下来,使现在的人们能一饱眼福。

所幸的是,仍然存留着一线希望,那就是通过对于远古时代遗留物的重新考察,来使对于太阳之子的追踪得以继续进行下去。在埃及古物博物馆所收藏的古埃及文物之中,有一些在对金字塔进行发掘的时候,与法老的金棺一起出土的飞行器模型。这些模型是在法老的殉葬品之中被发现的,用木头制作而成,在大沙漠干燥的空气里,保存了几千年也没有损坏,因而这些像滑翔机一样的木头模型,在出土的时候,也就自然地被当时的人们认为是某种鸟类的模型,并且一直按照这样的分类,在埃及古物博物馆内进行展出。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人类的航空事业发展迅速,也为开展对于古物的研究开拓了新的思路,提供了新的手段。时间到了1969年,卡里尔·梅西哈博士对这些所谓的的鸟类模型之一,进行了细心的研究和分析,最后的结论竟是:这个模型根本就不是什么鸟类的模型,而是具有现今的单翼飞机特征的飞行器模型,可以称得上是古埃及的航模。为了证实这一结论,卡里尔·梅西哈博士的弟弟,飞机设计师格·梅西哈对这一古埃及的航模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并且对机翼的剖面进行了测量,结果完全证明了这一古埃及航模,的确具有现代空气动力学的诸多特点。

检测报告中称:“该飞行器的方向舵与尾翼是垂直的,具有两个V形机翼,V形机翼的反V角与正V角均能达到规定的要求。同时,机翼的剖面图所标明的测量数据,均说明机翼表面部分呈椭圆形,能保持飞行中的稳定,而机身与机翼的结构合理,能够减少飞行的阻力。因此,这一飞行器所具备的在空气动力学方面的诸多性能特点,只有经过长期的航空实验,才能够最后形成。”这个报告引起了埃及古物博物馆的重视,于是决定将它拿出来试飞。果然,这个古埃及航模在被抛向空中之后,竟能像飞鸟一样,非常优美地盘旋滑翔。很明显,它的飞行性能十分优良。

古埃及航模上天飞行的成功是具有爆炸性的,除了引起社会轰动以外,它直接促发了埃及古物博物馆对于馆中所保存的所有木头制作的所谓鸟类模型,全都重新进行空气动力学的测量与鉴别。其后,在1972年,埃及古物博物馆将已经发现的14具这类古埃及航模进行公开展出。这就引发了这样的疑问:所有的这些古埃及航模是什么人制作的?

显然,古埃及的人们是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独自制作出这样的飞行器模型的。于是,人们只好又回到神话里面去,以便寻求可能的解答线索。

在古埃及神话的传说之中,普塔神乘坐一辆闪闪发光的飞车,在孟斐斯国王的宫殿里从天而降,送给了孟斐斯国王两个这样的飞行器模型,并且还告诉孟斐斯国王以后还会送来这样的模型,然后就乘上闪闪发光的飞车,向着太阳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消失在无垠的蓝天之中。显然,普塔神在古埃及人的心目之中,就是太阳之子,所以,在古埃及建造并保存到现在的神庙里面,人们可以看到长出翅膀的太阳,以及巨大的神鹰这样的壁画。由此可见,在古埃及遗留下来的大量壁画及雕刻中,很多神都有翅膀,他们似乎都在争着诉说太阳之子的曾经来临。

然而,神话毕竟只是对于太阳之子的一种模糊回忆,何况飞行器模型与飞行器本身之间,说到底还是两回事,因而还需要有更加直接的证明。埃及的尼罗河在从古至今的奔流中,倾诉着古往今来浩淼的历史。在尼罗河的阿斯旺地区,现在已经矗立起一座巍峨雄壮的大坝,这就是世界上著名的阿斯旺大坝。在阿斯旺大坝未修建以前,这一地区的尼罗河河道中有一个名叫象岛的小岛,上面耸立着一个古老的尼罗河水标,记载着尼罗河古代的水文资料,因而在埃及保留下来的最早的古籍里,也就有着关于象岛的描写:说这个岛之所以叫做象岛,就是因为它的形状与大象一模一样。

可是,来到象岛的人们,走遍了全岛,却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座岛屿竟然会与一头大象有什么相似之处。难道古籍中的描写纯属编造吗?事实上,古籍中的描写是非常准确的,象岛的形状确实与一头大象一模一样,只不过在地面上无法辨认出来,必须到空中才有可能看到这一奇景!正是在修建阿斯旺大坝之前,人们在进行航测的飞机上,才清楚地看见象岛的形状果真与一头大象相差无几!现在的问题在于,是谁在埃及的远古时代就能够飞到空中进行观测,最后对象岛给与了名符其实的命名呢?

是谁制作飞行器模型与是谁能够在天空中飞行,这两个疑问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至少在假定这个谁就是太阳之子的前提下,它表明飞行器是的确存在过的,太阳之子不仅能够制作飞行器模型,而且还能够驾驶飞行器在空中邀游。因此,关于天外来客曾经驾驶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飞行器光临地球,从而激发起世界各地的先民们展开造神活动的一系列猜测,已经在神话与宗教的传说之中,在远古的遗址和遗物之中,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证实。这就是先民们的确曾经看见:太阳之子是乘坐飞车从天而降的!

这就将追踪的目光从地球之上引向了地球之外,而离地球最近的一个天体就是月球。

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对于追踪月球具有那么大的兴趣呢?这不仅仅是由于月球距离地球最近的缘故,更在于人们发现了地球与月球之间具有密切联系的证据。这些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并不是犹如中国人所熟知的类似嫦娥奔月那样的神话故事,而是人们紧握在手的准确无误的古代地图,以及地球人的宇航员在登月之后的重大发现。

18世纪初叶,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托普卡比王宫里,一幅特殊的地图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因为这幅地图是从海军上将皮里·雷斯的书房中找到的,所以人们把这幅地图叫做雷斯地图。雷斯地图上面绘制出了南北美洲、西部非洲,以及南极洲的地形。除了雷斯地图以外,海军上将皮里·雷斯在航海过程中得到的其它几乎所有地图——包括大量的局部海域地形图,其中有两本绘制得十分精确的地中海和死海周边地区的地图册——一直到现在都还被保存在德国的柏林国家博物馆内。因此,所有的这些地图,即使不是海军上将在航海过程中命令手下绘制的,也是他在航海过程中收集到的。

如果说那两本关于地中海和死海的地图册的精确性是无可置疑的话,那么,雷斯地图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呢?因为直到19世纪初叶,也就是雷斯地图出现整整100年以后,地球上的人们才发现了南极洲,这一年是1820年!事实上,雷斯地图的出现,曾经引起了一场地球上是否存在着南极洲的论争。也许,正是由于这场论争,才最终导致人们出海远航,在冰天雪地之中,去寻找那块冰雪笼罩的神秘大陆。不过,即使是找到了这块大陆,它的神秘性依然存在,因为在当时没有谁能够为南极大陆勾画出哪怕是大概的轮廓,长久以来,南极洲就一直被厚厚的冰层与无垠的雪原覆盖着。

又过了一个多世纪,雷斯地图被交给美国测绘专家马内里进行鉴定,结果发现雷斯地图上面所标示的各种地形资料竟然都是能够一一落实的,只不过与20世纪的地图相比,前者出现了位置方面的某些偏差。为避免鉴定出现失误,马内里又找到了美国海军方面的测绘权威沃尔特斯,两人共同进行研究。当他们将雷斯地图上所标示的地形资料转换成地图座标,并与今天最新绘制的地球仪进行对照的时候,结果发现,无论是北美洲、西部非洲,还是南极洲,其外部形状在雷斯地图与地球仪之间,居然能够完全重合。只有南美洲没有能够完全重合,因为雷斯地图上南美洲的形状显然被拉长了。

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雷斯地图上面,还标示出了南极洲的内陆地形:山脉、高峰、河流以及海岸,而这些都是在冰雪覆盖之下的。地球上的人类,一直到1952年借助回声探索仪,才发现了南极大陆上那些雷斯地图上早已标明的东西,两相对照,竟然一点差错也没有。然而,根据有关科学家的考察,仅仅是在南极洲的罗斯海海岸附近所进行的一次冰川测量的结果就表明,南极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至少有6000年以上的时间了!但是,雷斯地图根本不可能是由这6000年以来的地球上的人类所绘制的,显然,它另有其绘制者。

随着航空航天事业的迅猛发展,对地球进行测绘的手段与水平也越来越高,如果将人造卫星所拍摄的地球照片与雷斯地图进行比较,就会发现雷斯地图很有可能是根据一张高空拍摄的照片来绘制的。因此,有关专家经过研究以后,认为雷斯地图与美国空军以开罗为中心,采用等距离摄影法绘制成的地图几乎完全相同。所不相同的只有一处,仍然是雷斯地图上的南美洲显得有点被拉长。但是,这一差异产生的原因,最后还是给发现了。

从理论上来讲,在高空航测的时候,要是所测地区离中心区域越远,地球的球面性质就越显著,因而失真变形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也许,雷斯地图所依据的那张地球照片,比美国空军以开罗为中心所拍摄的照片,是在摄影高度更高的地球上空拍摄的。这一理论上的假设,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当地球上的人类向月球发射出第一枚探测火箭以后,在美国的月球探测器发回的众多地球照片之中,竟然有一张与雷斯地图一模一样。在这张照片上,南美洲的形状也同样被拉长了,并且拉长后的形状与雷斯地图完全重合!

这就意味着早在地球上的人类能够在月球上拍摄地球照片之前,已经在月球上出现了对地球进行摄影的活动,雷斯地图就是确凿无疑的证据!也许今天地球上的人们已不得不承认,月球的第一个探索者并不是自己。公元1969年,阿波罗飞船首次载人登上月球,就在地球上的人类代表认为自己是第一个月球访问者的同时,却看到在月球表面上早已留下了20多个类似地球人的脚印!这些脚印据说给拍摄下来了,可是却没有让公开出来。尽管如此,这至少证明最先登上月球的不是地球上的人类!

更为重要的是,这将证实先民们所崇拜的太阳之子在离开地球以后,很有可能来到了月球,或者在到达地球之前,曾经在月球上有所停留。因而月球也就更加神秘,即使地球上的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同时,自从太阳之子告别地球上远古时代的人类以后,不仅与先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而且跟现在的人们之间也并没有拉近多少距离,因而人与神之间依然处于一种难以交往的尴尬之中。天外来客何时能够重返地球,或者地球上的人们何日才能够找到他们,依然只是一个人与神进行交流的美丽的梦。所幸的是,除了天外来客,或者太阳之子以外,人们还是可以从各种各样的神那里得到无穷的慰藉。

Ⅰ.05 上帝与你同在

人神相隔,茫茫人海已经无处可见神的踪影;神人相通,浩瀚宇宙已经无处不见神的意志。于是人们说:上帝与我们同在!

希腊神话中,聚居在奥林匹亚山上的众神家族,诸神之父是宙斯,他最出名的儿子是光明之神阿波罗,他最著名的女儿是智慧之神雅典娜。在长长的神谱之中,宙斯不仅与天上的神女,而且与地上的凡女,在留下无数**的风韵佳话的同时,也在无限地延长着已经显得足够漫长的神谱。

当珀拉斯戈王国的伊俄公主在草地上为自己的父亲放牧羊群的时候,宙斯一眼看到了美丽的伊俄,乙里顿时燃烧起烈火一样的情欲,于是变形为一个男人,用甜言蜜语来引诱伊俄:“能够做一个新妇对你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你是如此地美丽,没有人能配得上你!如果你能够做万神之王的新妇更是莫大的荣幸,而我就是万神之王宙斯!来,和我一同到清凉的树阴下去,为什么你要在炎热的田野上如此辛劳呢?你不必害怕到树林中去,那里的野兽早已躲藏,而我将手执神杖,让飞舞不停的闪电来保护你!”

伊俄拼命地奔跑,来逃避那令人恐怖的**,而宙斯施展神力,使天空变得漆黑一团,伊俄不得不放慢脚步,以免被石头绊伤,以免因失足落水。于是,不幸的伊俄终于陷入了宙斯的罗网。当诸神之母赫拉发现诸神之父宙斯在**以后,伊俄被宙斯变成了一头母牛,而赫拉的妒火则驱赶着已经变成母牛的伊俄,带着身孕在大地上飘泊不休,最后在宙斯发誓忘却伊俄之后,后者才得以恢复人形。伊俄和她半人半神的儿子,据说成为了统治埃及的王,并在死后被当做神来崇拜。

如果说宙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所使用的种种手段不乏神化之处,而宙斯的情欲则显然是经过了人化。神人之间只剩下最单一的联系,血缘的一脉相承,使凡人的伊俄,以及半神半人的儿子,也能获得神的地位。同样,赫拉的嫉妒与宙斯的妥协,也只是在表面上类同于人间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诸神之母与诸神之父的争斗,实质上证明所有神化了的权力,总是在显示神与人之间的贵贱等级之差。无论是伊俄被变为母牛,还是伊俄由母牛恢复人形,都是女神与男神之间权力争斗的象征,它表明在神力无边的制约下,人的权利可被任意地剥夺。

在这里,希腊的神话实际上展现了一段古老的历史,在希腊大地上曾经存在过这样的人类社会:母系氏族与父系氏族之间的权力之争,受害者在任何争斗中主要是手中无权的平民百姓。因此,反过来也可以说,希腊神话的原型,实际上就是希腊历史本身。

当神化了的历史到处流传时,也就有可能进入新的神话,成为又一段神化了的历史中的主角。如果将伊俄母子俩来到尼罗河登上王位的神话,看作是希腊人被强行放逐到中东地区的历史事件的话,那么,在《圣经》中与犹太人交战不休的非利士人,显然也成为了这一放逐的同路人,而被耶和华支持的犹太人始终不能战胜非利士人,这无疑表明非利士人也是有神相助的。

由此可见,无论是希腊人的神,还是犹太人的神,其神力是不相上下的,这或许意味着来自不同地区的神,都是不同地区的人根据自己生存的体验而神化出来的。因而各个民族都有可能在这个时期,或在那个时期,为了生存的需要来自动地,或被迫地参与造神的活动,要言之,神是神化的人,而神话是神化的历史。

正是由于人类的历史性存在有着不同民族各自的特定时空,因而希腊神话中的神与《圣经》中的神具有不同的文化特征:希腊人的神与人之间始终保持着紧密的亲属关系,神与人之间没有严格的界线,在神人同形的表象之下,神的形象也就成为人的生存的写照。因而在希腊的神庙里面,奥林匹亚山上的诸神由天上来到人间,表现出了希腊文化的亲和力;犹太人的神与人一直呈现出高度的从属关系,在神人相分的格局之中,神的高深莫测影响着人的精神状态,因而在圣殿里面,无影无踪的神在安享人的崇拜,展示了犹太文化的超越性。因此,希腊文化的交流,将保持神话的形态并引起与其文化特征相似的民族的直接反响,而犹太文化的传播,则需要通过宗教的方式来产生世界性的影响。

在希腊神话中,有一个关于欧罗巴公主的故事。欧罗巴公主在爱神阿芙洛荻忒赐与的梦中看到:好像两块大陆,也就是亚细亚与其相对的欧罗巴大陆,似乎变为两个妇人的形象,为了得到自己的领地而彼此互相争斗。最后,欧罗巴离开温柔热情的同胞姐妹似的亚细亚,尽管亚细亚一再呼唤欧罗巴不要离开生养自己的故土;而一个具有异国风度的陌生妇人则低低地劝诱:“来吧!可爱的人儿,我将带着你到宙斯那里去,因为命运女神已经指定你作为他的情人!欧罗巴公主从梦中醒来,然而爱神的梦**了她:“这陌生的妇人是谁?看到她,我就产生了一种什么样的欲望呀?”于是,欧罗巴公主打定主意,要遵照神的意旨来安排自己的命运,随时等待这神的召唤。

与此同时,爱神阿芙洛荻忒派出自己的儿子厄洛斯,向外祖父宙斯放出爱情的金箭,使诸神之父堕入情网,对天真美丽的欧罗巴公主暗暗动心。于是,宙斯动开了脑筋,为了能够逃避诸神之母赫拉那嫉妒的怒火,也为了便于闯进人间少女欧罗巴公主那纯洁的情怀,宙斯决定自己变为一头公牛。这是一头不同寻常的公牛,它全身长满金黄色的卷毛,前额上闪烁着一个新月形的银色标记,两只蓝色的大眼睛在燃烧的**之中不停地转动。接着,这头高贵的公牛来到了欧罗巴公主的身旁,欧罗巴公主在着迷之中跨上了牛背,随即被宙斯带到了陌生的大陆,并且占有了她。正当欧罗巴为自己的失贞感到悲痛欲绝的时候,爱神阿芙洛荻忒带着儿子厄洛斯一起出现在欧罗巴公主的面前:“请息怒吧,欧罗巴!你被神带走,命中注定要做不可征服的宙斯的人间妻子,你的名字将不朽,因为从此以后,收容你的这块大陆将被称为欧罗巴!”

在这个故事中,已经暗寓着民族文化交流与融合的可能是如何成为现实的过程。欧罗巴内心的情感被唤起,实际上预示着文化交流是各个民族之间的共同愿望,一旦这种愿望苏醒,本上文化与外来文化之间就会发生某种对抗,因而文化的魅力对于每一个民族来说,也就是进行文化选择的前提。正是在这种双向的文化选择的前提下,才发生了文化的交流。因而,总是把凡人变成牛,特别是把自己的人间妻子也变成母牛的宙斯,也不得不放下神的架子,将自己变为一头高贵的公牛!

然而,这头高贵的公牛在先是献媚**,然后是强行占有的过程中,却使文化交流中的文化融合成为一种文化征服的扩张行为。尽管文化征服的终结是以欧罗巴的名字来命名的,但是,来自亚细亚的欧罗巴公主,却已经在希腊神话中被加以神化,作为宙斯的人间妻子的形象,展示了一次文化征服的历史过程。不过,希腊神话在欧罗巴大陆上的流传之中,又被罗马神话最终加以改写,则无疑表明在具有文化亲和力的民族文化之间,有可能对文化征服进行认同。一旦民族文化具有了扩张的倾向,那么,它将最终成为历史上的昙花一现,罗马帝国横跨欧亚非三大陆,却只能称雄一时便是其最好的见证。

如果说对于欧罗巴公主的神化,表现出了某种文化交流与融合的历史倾向,那么,透过这一历史的倾向,也就能够使人意识到必须在经历了对于神话的一种形而上的提升过程之后,方能使之具有超越民族文化局限性的精神形态,由历史的神话升华为历史的宗教。在由偶像崇拜到精神感召的历史过程中,真正具有精神感召力量的神,其形象已经消弥在对于人的历史的再次把握之中,因此,可有说大神无形!只有这样,历史的宗教作为古老民族文化的精神显现,才有可能对现存的人类文化产生某种渊源悠久的持续影响,也才有可能真正走向世界,成为世界性的宗教。

关于这一点,亚历山大城的圣克莱门斯曾经说过:“因此,神是无形、无名的。虽然我们给予他名称,但不能够从这些名称的严格意义上来理解,我们称他为一、善、存在、天父、上帝、造物主、主,我们并不是把一个名称献给他。”所以,在《圣经》被翻译成各种语言文本的时候,神也许有着不同的名称。在英文版的《圣经》之中,神的名称只是用字母大写的神来表示,而在中文版的《圣经》之中,神的名称则被叫做上帝!

但无论《圣经》中的神被称为什么样的名称,“情况依然是,未知者将由神性恩典和源于神的道来理解。”

所以,上帝与我们同在,也就是上帝在我们心中!正如圣奥古斯丁所说:“上帝依自己的形象和面貌造人,在心智上也是如此,因为上帝的形象就在于此。心智不能被它自己理解,原因就在于此,因为上帝的形象寓于其中。”在这样的前提下,可以说每一个人的神性都是因上帝的精神感召而产生的信仰,并且由此出发去体会源于神的道,去理解把握未知的人与事。因此,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可以成为上帝的居所,反之,则将成为与神道无缘、拒斥神恩眷顾的人。

《圣经》曾经讲过这样一件在巴比伦发生的事情:犹太姑娘苏珊娜是一个美貌而又虔诚的女性,在出嫁以前,她的父母教导她遵守摩西律法;在出嫁以后,她的丈夫富有而虔诚,因而,座落在花园中的家便成为了犹太人聚会的地方。其中有两个犹太公会的首领,即所谓的士师,非常贪恋苏珊娜的美色,简直被自己的情欲弄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对礼拜祷告与履行职责一点也没有兴趣了。最后,两个士师同流合污,商量好要寻找一个苏珊娜单独在家的机会,趁机霸占她,来满足自己实在难熬的**欲。于是,每天到了苏珊娜家里以后,他们都随时随地密切地注视着苏珊娜的一举一动,以便能够找到下手的机会。

终于有那么一天,苏珊娜走进花园,身边只有几个女仆,而两个士师则躲在暗处偷看。他们听见苏珊娜对女仆们说:“快去把浴油和香水给我拿来,我要洗澡;然后把门关上,以免有人打搅我。”女仆们锁好大门,从角门走出去,为苏珊娜取出洗澡的东西,根本没有发现花园里还藏着两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女仆们出去以后,两个士师飞快地从藏身之处跑出来,向苏珊娜直扑过去,对苏珊娜要挟说:“大门锁上了,谁也看不见我们啦!我们想与你合欢,求求你满足我们的愿望吧!要是你不答应,那我们就要控告你是**,发誓说我们看见你把所有的女仆都打发走了,好跟一个年轻男子幽会。”

“真是无路可走哇!”苏珊娜一边哀叹,一边又大声地说:“如果我依从了你们,那么我就犯了通奸罪;要是我拒绝的话,你们就会诬陷我,而我则可能被处死。然而,我宁愿做被你们诬陷的无辜牺牲品,也决不背叛主!”接着她就拼命地叫嚷起来。与此同时,两个士师中,一个也开始大声地指责,另一个连忙跑过去打开大门。包括女仆在内的所有仆人听到嚷叫之后,都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只见苏珊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两个士师则一个劲儿地大讲自己编造的谎话。仆人们听到以后非常吃惊,因为苏珊娜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两个士师一定要将苏珊娜置之死地而后快,他们在众人面前发誓,说自己亲眼看到苏珊娜在大树下面与一个年轻男子幽会。与此同时,苏珊娜只是哭泣着仰望上天,因为她相信主!由于这两个男人是犹太公会的首领,即所谓的土师,再加上苏珊娜并不为自己辩护,于是众人认为应该处死苏珊娜。一直到这时候,苏珊娜才高声哭喊起来:“永生的主啊!什么秘密也瞒不过你,你预先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现在我就要死了,惟有你知道我是无辜的,这两个男人在说谎,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去呢?”

主听到她的祷告,便启迪一个名叫但以理的青年,于是,这人就站出来说道:“我决不赞成处死苏珊娜!把事实的真相弄清楚吧,这两个男人提供的证词有可能是假的!”

于是,但以理要求将两个士师分开,进行单独讯问。但以理问第一个士师:“请你告诉我,他们在什么树下面幽会?”“在一棵乳香树下面!”然后,但以理又问第二个士师同样的问题,而回答则是:“在一棵大橡树下面!”真相由此而大白。根据摩西律法,谁作伪证,谁就将受到被诬陷的无辜者已经或可能受到的同样的惩罚,这样,两个士师将不得不面对被处死的下场。这时候,所有在场的人开始一齐赞美主。

在这里,可以看到苏珊娜对于上帝的虔诚信仰,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坚定不移的,哪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因而她的祷告成为了神性的个人表达,由此亦表明,对于上帝的坚信,是一切男女敢于同邪恶抗争的力量源泉。在这样的前提下,可以说对于神的信仰的发生,实际上也就是对于人的肯定的开始。所以,当每一个人都像苏珊娜一样,高喊决不背叛的口号之时,也就是通过自己的誓言,来高张个人信仰的时刻。也许每一个人的神是不尽相同的,而每一个人的信仰在本质上却是完全一样的:精神追求的超越性。

然而,信仰并不是盲信,而是需要拥有一种上升到智慧层面上的哲思。对于宗教信仰来说,《圣经》同样也是在精神超越之中,达到了形而上的哲思,即所谓的神之道。

它将做为上帝的启迪,使人去把握种种未知的可能。但以理坚信“主所讲过的话,‘切不可将无辜者处死’”,所以年青的他在天启之下,能够以超过众多长者的睿智,使恶人受到应得的惩罚,更使善人得到应有的拯救。在惩恶扬善之中,不仅完成了对于上帝的赞美,而且也显示了对于人的崇敬,因而但以理最终成为了《圣经》中的先知。所以,要避免信仰的盲目,就需要不断地进行哲思,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信仰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信仰。

苏珊娜的遭遇,实际上也是一段历史的当下显现,这就是《圣经》里所说的:“巴比伦恶人当道,士师们不足为人师表。”据说这话出自上帝之口,可见上帝也时刻关注着人间,因为上帝的权威远远高于尘世的权力,上帝是唯一的裁决者,而摩西律法则是最大的神思,于是一切黑白颠倒,在上帝之光的临照之下,在重新颠倒之中恢复了本来面目,使上帝成为正义的化身。也许,处死通奸者的惩罚过于严厉,但是,这毕竟是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曾经出现过的现实插曲。不过,当上帝打算剪除恶人的时候,愤怒的烈火是不会伤及无辜的。

所以,神话里面的神,是先民的神,在其不断流传的历史过程之中,将永远保留着原生态,无法突破历史的封闭,只是为后世的人们提供了种种有关古老文化的模糊记忆,留下雾里看花的优雅,这正是神话所独有的魁力。然而,宗教里面的神,则是古往今来的人之神,是在神话的基础上,经过历史的千锤百炼而获得再生,并突破时间与空间的现实限制,从而显现出人类古老文化的永恒活力。确立精神升华的崇高,这正是宗教所独具的意义。在这样的前提下,对于西方文明来说,希腊神话与《圣经》相比较,也许只有《圣经》才是最大的谜底,而上帝则是最伟大的破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