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少女们所担心的事情
不得不说大姐头的思维跳跃还是相当的快，说着说着就想喝一杯了。
安自然不会拒绝，虽然她不太喜欢喝酒，但是巴莱卡手中那可都是高级货，安这个人唯一一个不太算毛病的毛病就是因为以前穷日子过惯了…所以她在某些时候显得有些精打细算，当然你说扣扣搜搜也没有问题。
这可以说是安唯一的毛病了。
所以即便是不太喜欢，安还是非常乐意去和巴莱卡共同分享一下她的藏品。当然如果换作是以前的话安可是万万不敢在巴莱卡的地盘上进行喝酒这种这种高风险行动，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别说是酒水了，就算安把安眠药或者电脑配件之类的东西当感康冲剂喝都不是什么问题。
安已经百毒不侵啦！
所以她根本就不怕巴莱卡现在对她有什么图谋不轨，况且以前的安说实话不可能打得过巴莱卡，但是现在安觉得巴莱卡可能还真不是安这个人形尾兽的对手。
“嗯。”
见到安同意了，巴莱卡从她藏品柜子里面拿出了两个精美的高脚杯和一瓶果酒，安看着这瓶果酒的年份…似乎好像是个好东西。
“...好像不是近年的？你怎么舍得拿出这么好的酒来了？”
安笑着说道。
“可别妄自菲薄啊，安小姐，你现在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小深潜队的队长了，现在的你可是有议员给你撑腰的大人物了，到我们这个小船团来做客，用这样的酒水接待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一边说着，巴莱卡一边为安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酿红色的果酒。
安接过高脚杯说道：“哪有那么顺利，汉塞尔看起来好像可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我甚至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具体的交易细节和汉塞尔谈清楚了，我听翠星石说当初她只向汉塞尔要了一个人情，也就是说这次委托虽然我们几次救汉塞尔于水火之中，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汉塞尔的人情’而已...而且我真不太能看透汉塞尔，我不觉得这个人口中的人情，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
“哦？”
大姐头狰狞的面容在放松下来悠闲的时候看上去也没那么可怕：“你对汉塞尔这个人评价那么低？”
“也不能说低吧…能无动于衷的把自己的妹妹当成自己计划的垫脚石的人…我不好评价。”
“哦？”
大姐头似笑非笑：“说起这个事情，我倒是想起来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事？”
“当时你们刚出发没多久以后，翠星石来找我帮过一次忙。”
“什么忙？”
“她让我帮忙伪造了一个欧佐夫的身份证明，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又从哪里拐来了小妹妹，你有头绪吗？”
安能有什么头绪，她们这次出海唯一带回来的无证黑户就是露露米，而露露米其实已经拜托露米娅在中央枢纽就办好了身份证件，不算黑户了，所以翠星石弄这个身份证明是干嘛呢？
“没有头绪。”
“你也没有头绪对吧，当时我想到你们都已经出去执行任务了，翠星石又是要给什么人弄身份证明呢？”
“于是你去偷偷调查了？”
“没有，我绝对对于你们应该没有调查的必要，我直接问她了，你猜她怎么回答？”
安还真猜不到。
“她告诉我，她这次要做身份的这个人，是汉塞尔的妹妹，格莉特尔。”
“可是格莉特尔当时应该已经被你们保护着去往中央枢纽了，所以我以为翠星石的打算是等世间结束以后让格莉特尔隐姓埋名改变身份，在你们的身边生活，这大概就是翠星石当时和汉塞尔达成的合作条约吧。”
“可是现在格莉特尔已经摆成了汉塞尔，死掉的才是格莉特尔，说明我以前的猜测都是错的…那么翠星石到底是给什么人弄了这么一个身份呢？”
安摇了摇头：“也许这只是这一切在翠星石的计划之外呢？”
“然而并不是。”
巴莱卡小口的抿着果酒说道，红唇被润湿以后闲的格外诱人。
“事实上…已经有人领取了翠星石拜托我伪造的那个身份证明，对，翠星石口中的需要这个伪造身份的格莉特尔，已经拿到那个身份了。”
“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那就是格莉特尔根本就没有死？所以汉塞尔对此才无动于衷？”
“...等我今晚回去问一下翠星石吧。”
“嗯，而且我感觉如果汉塞尔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薄情寡义的人的话，他应该最近就会有所表示。”
“嗯，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说点正事吧，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
安随后就开始把她们和露米娅的合作贸易内容讲出来给巴莱卡听。
“露米娅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南部商会会长，盘踞在南方三成之间的商业女王，这我再不知道不是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了。”
安点了点头，在她的意料之中：“露米娅看上了翠星果，想要和你签订贸易条约。”
“哦？她想要什么？商贸往来，还是想要全套的？”
商贸往来很简单，应该就是授权露米娅为她掌控那片区域的经营代理，巴莱卡这边把采摘下来进行过保鲜的水果运输到露米娅手上，然后露米娅进行经营，但是按照露米娅的体量来说，这样对她来说能够得到的收益实在是九牛一毛，不想是她能够看得上的交易方式。
所以她希望的贸易方式应该是巴莱卡口中的‘全套’。
露米娅希望得到包括翠星石的种子，种植方式，培育方式，以及培育至今的各种资料。
这就相当于把巴莱卡手中从得到翠星果开始，到嫁接，培育，海种，适用肥料，水温，各种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时间和资源调查实验出来的一整套体系直接买走。
应该会是天价。
“全套。”
对于安的回答巴莱卡毫不意外，露米娅这种体量的商人对于那种小打小闹没什么兴趣是很正常的事情。
巴莱卡沉思了一下：“她想开什么价格？”
安摇了摇头：“没明说，说是会到时候派人来和你进行具体商谈。”
“所以呢？如果是单纯的贸易诉求的话，你也没有必要单纯来跟我说一下吧？”
“嗯。”
安把果酒一饮而尽，表情变得正经起来：“我希望这单贸易成功。”
“哦？”
巴莱卡稍微有点兴趣了：“她许给你了什么？”
“一条有关圣遗物的线索。”
“...嗯，稍微有些鸡肋啊。”
安自然明白巴莱卡的意思，毕竟圣遗物是和命运相挂钩的东西，而命运可是玄之又玄的玩意儿，买到这样一条纯看名的线索，说没用吧，它可能确实记载着和圣遗物相关的线索，但是如果你和这件圣遗物的命运不相关的话，就算拿到了线索，你也无法得到它，所以说非常的鸡肋。
“嗯，是有些鸡肋。”
“有什么要求吗？”
安摇了摇头：“没有，正常谈判即可。”
“你不是希望贸易诉求成功吗？”
“我当然希望啊。”
安笑了笑：“但是决定到底能不能成功的，不是我，也不是你，是命运啊~所以一切正常谈判就可以了。”
巴莱卡楞了一下，一下明白过来了安的意思。
“...哈哈哈，还是你想的透彻。”
大姐头开怀大笑，暗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一起抖动，看上去被安的奇思妙想逗笑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商谈我全权交给下面的人，而且什么都不告诉他们。”
“嗯，这样就可以。”
一瓶果酒简简单单的就被两人喝干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安也没有继续打扰巴莱卡的想法，毕竟船团长大人每天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安放下高脚杯就准备离开，毕竟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安也准备回去给她家里的老老小小做饭了…不对，有尤莉在似乎已经不用她做饭了。
她已经是老板了耶！
真是令人吃惊的阶级变化。
“那没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
“对了…”
大姐头欲言又止，有点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的安一愣一愣的，她还从没见过大姐头这种反应，这是咋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额…？”
也许是巴莱卡正经太久了，安似乎都有些忘记这人其实还说过要让安自己爬到她的窗上的宣言，只能说好日子过久了，让安有些放松了。
但是现在的巴莱卡显然没有以前那么奔放，那么直接，这么久相处下来，反而这段时间和安关系贴近以后巴莱卡没以前那么奔放了。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就连安也有些应付不来。
“算…算了吧，今天第一天回来，我还想和家里那群活宝一起吃饭。”
“哦，这，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结巴了，结巴了，那个砍别人脑袋都不会有任何停顿的巴莱卡说话居然结巴了！旷世奇闻啊！
安也忽然意识到这个气氛不太对劲，再待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为了保证这是一个全年龄向的故事，安果断决定急流勇退，溜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安就推门离开了。
清爽的海风吹在安的脸颊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巴莱卡可与琳和露那两个小丫头片子可不一样，她们两个早已经是安的家人了，对于她们两个安完全不着急，她只想慢慢等着时间水到渠成。
但是巴莱卡不一样，大姐头可是她们的外来者…就算安能够接受，露和琳能不能够接受也是个问题，安可不想面临这种问题，所以她快快的就跑路了。
等安回到家的时候，穹顶之上的日环灯已经昏暗至黄昏，提醒着安是时候享受夜晚的宁静了。大个子的尤莉罕见的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好厨师，厨艺甚至比安还要好那么一些，听说她在成为感染者之前也是富家大小姐，当年她的妈妈也想让她学习厨艺这门高贵又优雅的手艺，但是很明显大西几最终没能走上她母亲希望的那条路，曾经用来制作食物的双手在之前更多的还是用来砸碎敌人的骨头和扣动扳机。
只能说是世事难料吧。
但是很显然尤莉最近的日子过得还相当的不错，起码挺轻松的，只能说是过上了曾经幻想过的日子。
“我回来了。”
安一脸疲惫，穿着睡衣的小可爱第一时间蹭到自己的第一眷属旁边：“吾之眷属，你品尝到饥饿带来的后果了吧！”
安知道翠星石说的是之前因为太久没有摄取烁油导致身体活性化降低，最后疲惫的失去行动能力的事情。
“...知道了，所以现在有矿石吃吗？”
“没有啦！最近城里查的严，所以我们就没留下矿石了。”
安有些疑惑：“按理说我们不应该是现在地下城中暗地里最大的矿石供应商吗？怎么惨到这个程度了。”
安把自己的目光转向正在厨房里面炒菜的尤莉。尤莉虽然表面上是女仆，但是谁也不会忘记她的真实身份，她其实是斯米拉外派驻扎到少女们这边的外交大使，主要任务就是协调矿石供给的各个事项，作为中间轴承链接双方的贸易活动。
所以这方面如果出了问题，安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问一下尤莉，最近是不是出什么幺蛾子了。
毕竟尤莉表面上虽然是女仆，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实际上的身份是斯米拉特派到少女们这边的外教大使，主要工作是协调矿石贸易之间的各项细节工作对接，作为工作轴承一般链接双方的贸易往来。
感受到自家老板的视线以后，端着锅碗瓢盆的尤莉把脸转了过来以后说道：“正是因为我们最近矿石卖的太多了，所以引起了官方那群老不死吸血鬼的注意，现在全城戒严调查矿石的来源。”
安想了一下，这好像确实不是一个小问题，于是她看向已经把脑袋贴在自己肚子上蹭啊蹭的小可爱：“所以这个事情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花钱。”
尤莉简单直白的说道：“他们不是想要查清楚这来历不明的资金（矿石）到底是从哪来的吗？那我们就喂饱每一个想要调查我们的人。”
“由格兰蒂小姐牵头，选出值得拉拢和不值得拉拢的人，由她去进行操作，把值得拉拢的人全都绑上我们的战车。”
“不值得拉拢的人呢？”
“喂鱼。”
安楞了一下：“你们已经玩的这么大了？”
“想要在敌视感染者的地下城里面站得住脚，如果畏畏缩缩迟早会在某个矛盾全面爆发的时刻层层溃败，倒不如趁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疯狂的渗透，等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发现已经无从动手或者舍不得动手了。”
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那看来安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翠星石的旁边接受能源供给了。
晚饭的时候露和琳也爬了起来，但是雪莉和安妮并没有回来，她们两个说是要在外面共度良宵。两个成年人在外面要过夜会发生点什么，大伙只能说懂的都懂。
饭后安拉着躺椅躺到了自家的屋顶上，一边悠闲的喝着冰镇的果汁，一边眺望着头顶的黑色海洋以及来来回回的船只，漂浮村，作物，眺望着她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你干什么呢？”
“发呆。”
穿着睡衣的小可爱少有的没有抱着她的外卖碗在大吃特吃或者网瘾发作，她麻溜的爬到了安的躺椅上，安挪了挪身子，为她腾出了一点点空间，好让她能够挤在自己的旁边。
“对了，我听…巴莱卡说，你找她伪造了一个身份证件，说是…要给格莉特尔用的？”
“是啊，是要给格莉特尔用的身份证件，她已经拿走了。”
“格莉特尔原来没死啊。”
“嗯，她没死，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在汉塞尔的身边了，他们两个将继续那种…互换着身份的生活。”
“当时来找我交易的时候，我给了她第二条生命。”
安并不意外，如果是翠星石的话，如果她愿意，安觉得她这种究极生物无所不能。
“所以…她向你许诺了什么？”
“她许诺给我除了她哥哥以外的一切。”
“那她拥有什么呢？”
“那要看她作为什么，如果她作为汉塞尔，也就是议员的话，她可以拥有议员所该拥有的一切，否则她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
安叹了口气：“结果还是和人情差不多类似的东西。”
“对于她来说可能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可没有这么简单哦。”
翠星石阴险的笑了一下，只不过小可爱做出这种表情的样子也还是非常的可爱。
安意识到这个窝在她旁边的可不是纯真无邪的小女孩，而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你留了什么后手？”
“当然！”
“格莉特尔，现在使用的身份卡不但是我让巴莱卡伪造的，她现在使用的这幅身体…也是我做出来的，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的吧！”
“……人家可是议员，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哦。”
“安啦安啦，我有数，我会潜移默化的，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进行计划的！”
行吧，既然翠星石都这么说了，安小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了…那个刚刚到我们家的小家伙。”
“你说的是那个叫露露米的汪酱吗？”
“嗯…就是她，她是我们在地壳里面结识的地壳人遗民中的一员，她们这些拥有特殊血统的人的领导者名叫…卡莲，对是这个名字，就是我用身体同化的那个眷属。”
“哦，有印象！活了小一百年的那个孩子是吧！”
“嗯。”
安点了点头：“她大概率是想举族迁移到地下海上面来，我给她的方案是…将她送到斯米拉那边去，将斯米拉当成我们的一个隐匿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的基地，培养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
“可行，相当可行…但是，我有点奇怪吖，吾之眷属。”
“嗯？”
安吸了口冰镇果汁：“有什么奇怪的？”
“你以前是这样一个人吗？我总感觉你的野心好像变大了呢，考虑的事情也变多了，格局也变大了，吾之眷属你是想征服这个世界成为地下海之王吗！”
翠星石小脸上的两只大眼睛蹭蹭的放着光，看上去兴奋得很，行，明白了，你就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是吧？
“我哪有那种兴趣…我只是认命了而已。”
“认命了？”
“是啊，认命了，没有你我已经活不下去了（迫真），所以为了将来可能遇到的各种麻烦，我觉得还是先做一些准备比较好。”
“你这样说的我好像是个扫把星一样！”
“你怎么会是扫把星呢，我感觉你再发展下去都成虫族母皇了，就那些科幻游戏里面的神奇种族，我猜你应该很理解吧。”
“理解理解！不过这样办事情确实比较方便嘛！你想虫族母皇的世界里就绝对不会出现叛变这一说不是吗？”
当然不会叛变，群体意识成为唯一的领导者，怎么可能叛变啊。
安决定不在讨论这个话题，接下去聊了聊翠星石比较关心的话题：“那个…蔻蔻？你打算如何处理？”
那个被安她们误打误撞从地壳裂缝里面碰到的机器人，这条线索应该联系着翠星石已经过去了无数年的过往，这让少女们多多少少有些无法释怀，也有了那么一点危机感。
没想到安这么一问，还真问出了问题。
翠星石的表情第一次明显的阴暗了下来，显得有些阴狠。
安从没有见过翠星石漏出这样的表情，这让她也有些不安。
“...怎么了，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嗯，出现了超出我掌控的问题，之前我对蔻蔻系统内的各项程序进行了深度的检测，我发现了…一个后门程序。”
安一惊，她甚至都没有心情继续优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喝果汁，而是立刻就坐了起来，开始询问翠星石有关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
“什么叫…有后门程序？”
翠星石简单的给安解释了一下：“蔻蔻不是意外启动的，而是有什么人专门从某个遗迹里面，找到了蔻蔻，然后将她启动。”
“前段时间我在获得蔻蔻的最高处理权以后，就开始对她的整体系统进行全面的…筛查，因为我对之前她说的那个拥有与我同样最高权限，但是完整度不如我高的指令段有些在意，所以就希望从她的系统数据记录器中找到更多相关的信息。”
“信息没找到…但是我却找到了一个后门程序。”
“那个后门程序…我经过简单研究以后发现，它几乎就是专门用来对我进行预警的‘警钟’。”
“那个后门程序，会在权限出现更替的时候向它的隐秘终端发出一个信号，告诉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原本…将蔻蔻唤醒的那个程序几乎就已经是整个识别序列中最高的权限了，而它却专门制作了这样的一个程序来在权限更替的时候进行预警，这就说明它非常清楚自己的地位，它知道它的权限肯定不如我，而且它知道我一定会在某个时间出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设计。”
“唤醒蔻蔻，制作后门程序的人…知道我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没错，翠星石的存在被暴露了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