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你还是会心疼她
两个人走向车边,尚云笙拉着庄小鱼的手,把她困在车子跟他的手臂之间,“真的想听?”
庄小鱼抬着澄澈的眸子对尚云笙点了点头, “尚总身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当然想知道。”
这个男人就好像永远挖掘不尽的宝藏,总是会给她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
尚云笙附身在庄小鱼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声,“我很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真正碰过的女人。”
庄小鱼听到,脸色瞬间就红成了一团粉云。
她咬了咬唇这才壮着胆子看着尚云笙灿若星辰的双眸,“那你跟蓝妙儿到底怎么回事?”
看出庄小鱼眼底的认真,尚云笙勾唇笑了笑, “你想知道?”
庄小鱼露出撒娇的神色,拽了拽尚云笙的袖子,“最好告诉我,我以尚夫人的身份命令你,我可是要求你为我守身如玉的。”
尚云笙这才稍微变得严肃了几分,把身上的秘密告诉了庄小鱼。
“其实我从小就有一个毛病,但凡靠近我的女人,都容易让我皮肤过敏起疹子。”
庄小鱼有些惊讶的看着尚云笙,“可是我跟你却非常接近。”
尚云笙这才笑着,伸手拍了拍轻轻的庄小鱼的脸,“所以说一物降一物,老天特意安排让你来降服我。”
庄小鱼马上会意,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在一起你好像没起过疹子。”
尚云笙的眸色变得深沉了几分,悄悄俯身靠近庄小鱼。
庄小鱼察觉到尚云笙的意图,一溜烟的蹲下身从他的腋下逃开了,“不给亲,就是不给亲。”
看着庄小鱼一溜烟的跳进了车内,尚云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开了车门追过去,“你是逃不掉的。”
车里很快传来尚云笙跟庄小鱼调笑的声音,车门也缓缓的关上了。
秦蕊坐在客厅里,一脸怒气的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牛婶。
“到底怎么回事?”
牛婶跪在地上只能无助的拉扯着秦蕊的裙摆,“大夫人,您一定要救救妙儿……”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秦蕊一脸惊恐的站起身,“妙儿到底怎么了?”
正当牛婶要说话的时候,尚云笙跟庄小鱼已经进了门,他们非常亲密的靠在一起,都停下了脚步。
牛婶一见到尚云笙,脸色更是一阵惨白,吓得说不出话来。
秦蕊一脸担忧的朝着尚云笙靠近, “云笙,你是不是知道妙儿出事了?”
尚云笙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变得阴沉无比,“管家。”
管家听到命令,紧张的围了过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把蓝妙儿还有这个老妈子的东西,全部打包给我扔出去。”尚云笙声音清冷,却带着强强大的压迫感。
管家看了秦蕊一眼,马上又点头 ,“好。”
正当管家要走的时候,秦蕊阴沉着脸色看着尚云笙,“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蓝妙儿到底在哪里?”
尚云笙面无表情的冷哼,“蓝妙儿的事我不想多说,让这个老妈子跟你解释吧。我们走。”
庄小鱼跟在尚云笙身边,又再度拉住了他的胳膊跟上。
秦蕊以为是庄小鱼在作怪,愤怒的扯住了庄小鱼的另一只胳膊,“妖女,你从国外回来家里就出事了,哪有这么容易离开?”
庄小鱼狠狠用力扯开秦蕊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秦蕊一眼,“别什么都赖到我头上,我没工夫浪费唇舌。”
尚云笙即刻庄小鱼,眼神警告的看了秦蕊一眼,“小鱼刚回来已经累了,你最好不要为难她。”
秦蕊脸都绿了,却只能气的跌坐回沙发上。
等尚云笙还有庄小鱼离开,秦蕊狠狠的揪着地上的牛婶, “快说,难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牛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磕的额头都在流血了,“大夫人,现在只有您能救妙儿了……”
于是牛婶又磕磕碰碰的,把大概的情况告诉了秦蕊。
秦蕊的眼睛瞪大到几乎要掉地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甚至连放在沙发上的手都握成了拳头,“你说什么?蓝妙儿竟然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还试图混淆尚家的血脉!”
牛婶连看都不看秦蕊,“尚总派人抓住了妙儿,您就可怜她是个孕妇帮她一把?”
秦蕊的脸色无比难看,猛地站起身非常不客气的推开牛婶,“你还有脸来我面前求情,我一直以为她真的怀了云笙的孩子,在当中不停的周旋,为的就是保住这个孩子该有的身份和地位。没想到她异想天开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才不会帮她。”
话才说完,秦蕊起身就准备离开。
牛婶却牢牢的拽住了秦蕊的腿,“事到如今妙儿对您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大夫人如果不帮她,我就把你在背后陷害庄小鱼的事情抖出去。不要忘了妙儿会想到那些馊主意,很多时候都是您在背后出谋划策。”
秦蕊用愤怒的眼神瞪着牛婶,示意她保持安静,“闭嘴,我再想想办法。不过事成后,你们通通给我滚蛋。”
好不容易才回到尚家避免在娘家寄人篱下受人白眼,她当然不能让尚云笙再次把她赶出家里。
回到屋子里,庄小鱼有些犯困,看向身旁的尚云笙,“我先去洗个澡。”
尚云笙点了点头,“小心着凉,我在这等你。”
等庄小鱼洗完澡,穿着一身简单的睡袍走了出来。
尚云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尚云笙的服务,庄小鱼愉悦的眯着眼睛打量尚云笙一眼,“你抓了蓝妙儿,打算怎么处理?”
尚云笙握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片刻之后才回答:“想都不用想,李总显然不愿意跟原配离婚娶她,可她怀着李总的孩子。”
“你还是会心疼她?”庄小鱼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尚云笙摇了摇头,“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极端。我顶多对她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不过我绝不会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