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御女,我横推天下

第五十四章阿璃朵,他要定了!

河罗部族外。

正南方。

约莫十里左右。

八千铁浮屠重骑兵,不论人马,全是身披暗灰色的双层重甲,如同一股钢铁铸就的凶猛异兽、发出沉闷、压抑的铿锵之声。

正在一杆画着手持铁斧的巍峨巨神旗帜引领下,向着西方,全速行军。

重骑过处,牧草、野花尽数践踏为泥。

犹如恶鬼过境。

浓郁至极的肃杀之气,直冲天地。

主帅大旗下。

与铁浮屠们的重甲颜色不同,忽其悍儿鹰的身上,乃是一副暗金色、雕刻着巨神族图录、花纹的祖传重甲。

左胸口处,佩戴着一枚剑盾型,亮金色的忠勇勋章。

这是蛮匈王赐下的荣誉。

整座草原,拥有类似勋章,还活着的不超过十个人。

看上去威严神圣、气势逼人。

“上将军,请再听末将一言!”

一道披着重甲,手持铁矛的千夫长,纵马近前,声音焦急,“末将总觉得前面情况不对,这必定是那支该死的乾国骑兵,设下的圈套。”

他用铁矛,直指前方暴露在视野里的大片黑点。

“神眼天卫里面出现了叛徒,落叶城的情报,上将军也已知晓,不可尽信。”

“就算情报属实,我们草原铁浮屠的赫赫凶名,乾国狗们哪个不闻风丧胆,他们岂会不提前逃走!”

“上将军!”

千夫长声嘶力竭。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的声音,不被金戈铁马所淹没。

忽其悍儿鹰的暗金兜鍪,护住了面部,看不到表情。

唯有一双阴冷、深邃的虎目,暴露在外。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千夫长。

“库度勒,你告诉本将军,他们引我前来,设伏于我的用意何在?”

“...”

库度勒怔了一下。

用意何在...

是啊。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算是设伏,也没有理由,非要跟他们草原最强大、凶猛的铁浮屠交锋。

还要冒着被他们死死咬住的风险。

哪怕再勇猛、无畏,便是跟他们铁浮屠一换一。

亦不合算啊。

“上将军,末将愚钝,猜不到他们想要干什么。”

库度勒认真道,“末将以为不论他们有何鬼蜮伎俩,我们只需避开即可,万万不能让他们得逞!”

“草原上的雄鹰,从不会因为愤怒,而失去锐利的眼睛。”

悍儿鹰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

他要亲眼见到,自己的女儿。

不过,听到这一句话。

库度勒长松了口气。

再不多言。

他是担心上将军,由于女婿兀帖的惨死、女儿阿璃朵的受辱,从而让愤怒、复仇的火焰,焚烧掉所有理智。

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上将军,沉稳如山,老谋深算,能执掌三万铁浮屠,岂能是寻常将领?

全速行进下。

距离,越发逼近。

前方的大量密集黑点,也能看得清是一群身着蛮匈皮甲的乾国骑兵。

他们没有旗帜。

但在骑兵军阵的前方,有一个三米多长的旗杆,上面似是绑了一个女人?

而且持杆那人,好大的力气。

单手持住小腿粗、还绑着人的旗杆。

等等...

那个女人?

“啊,是阿璃朵小姐!”

“大将军,真是阿璃朵小姐!”

“该死的乾国狗,他们竟敢如此对待小姐!”

“杀了他们!”

前面的铁浮屠们,视线最好,率先看清楚旗杆上绑着的正是阿璃朵。

这还得了?

立刻开始发出暴怒、刺耳惊呼。

这一嗓子下去。

八千铁浮屠们全都炸了,大骂声、喊杀声冲天而起。

不过主帅悍儿鹰的战马速度,却是陡然降了下来。

没有军令。

铁浮屠们也只得停下,不敢贸然冲锋。

“上将军?”

库度勒面带紧张,悄悄观察着主帅的眼睛。

依旧平稳、深邃。

可在他看来,其内掩藏起来的怒火、心疼、杀意等诸多情绪。

已是蓄势待发。

“这些该死的乾国狗,胆敢如此行事,不知有何奸计,但阿璃朵小姐既然无恙,我等纵死,也要救回小姐。”

库度勒深深看了一眼,旗杆上的阿璃朵。

草原清风吹过,她那身湛青色的襦裙,迎风摆动,一头青丝,随风而舞,似是一只不幸落入猎人手中,柔弱动人的小鹿。

虽然看得不太清楚。

但那绝美姿容、出尘诱人的样子,早已刻在了他脑海中。

“上将军,下令吧!”

“我要一点点撕碎他们,救回小姐!”

“对,救回小姐!”

“...”

悍儿鹰的目光,在阿璃朵身上,没有一刻离开过。

他的兵器,乃是一柄青黑色的巨大斧钺,斧刃宽度至少有六十厘米,在阳光下,闪着森寒斧影。

此时,高高扬起。

斜指左前方。

身后沸腾、怒吼的钢铁猛兽们,瞬间陷入安静。

“铁浮屠的勇士们,谁能救回阿璃朵,谁就是本将军的女婿!”

“冲上去!”

“碾碎他们!”

悍儿鹰高声怒吼。

上将军的女婿?

背后,那可是巨神部族!

这可比赏赐牛羊、金银、升官的好处,强上太多了!

而且草原上,谁不知道阿璃朵的美貌,至于是否被乾国贱种侮辱过...

草原勇士,不介意这些。

“嚯嚯嚯!”

“杀啊!”

“杀啊!”

铁浮屠们的眼珠子全都红了,猛夹马腹,挥舞着长刀、铁斧,顺着主帅斧钺所指的方向,袭杀而去。

凶性贪婪。

此刻,彻底被激发。

库度勒身为千夫长,而且属于偏智谋型,这时一样不甘人后。

阿璃朵,他要定了!

哪怕有危险。

他也要赌一把。

而在楚决阵营。

“主公快看,蛮匈狗们忍不住了。”

“啧啧,这些双层重铁战甲,真是不错,造价肯定不菲。”

“嘿,你小子腿抖什么,可别吓拉尿了,哈哈哈!”

“你放屁,小爷那是兴奋!”

“箭射不进,刀刺不穿,待会动手,你们一定要先砍马腿。”

“...”

将士们分列布阵,共有七营,受千夫长们管制,许多人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铁浮屠。

任谁看到,这般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如同连绵山岳、呼啸洪流般向自己压来。

心里的紧张、不安。

无法避免。

“全都给我稳住了,没有主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击。”

“怂个卵蛋,小命本来就是托主公洪福捡回来的,这可是铁浮屠,蛮匈狗的第一重骑兵,谁能宰了一只,以后回乾国去找娘们都有得吹嘘!”

“不错,谁杀的,全身铁甲就是谁的!”

冉铁塔、高休、杜威等千夫长,果断用他们的法子,激励士气。

效果,倒也不错。

军阵前方中心。

楚决身着虎头明光铠,一手持斩马刀,一手擎着旗杆。

同样在观察这些铁浮屠。

跟他上一世,了解的不一样。

铁浮屠不应该是三人一组,通过皮索、铁链相连,形成连环冲击阵型吗?

或许,只是同名。

也可能是用不上,影响速度、协作性,提前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