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落,离婚后他追疯了

第5章 公开隐婚关系

韩雪柔眉清目秀,笑起来嘴边有一对小梨涡,看上去像个乖乖女。

祁聿说她单纯,可温念每次见她,都能感觉到藏不住的敌意。

也许她知道祁聿隐婚的秘密。

一次次拙劣的把戏,都是明晃晃的挑衅,想让那个不被爱的妻子知难而退。

韩雪柔认定她这么好欺负?

忍气吞声看着丈夫与别人出双入对,就连离开都不敢公开身份?

温念在众人的注视下,笑盈盈走向祁聿:“韩小姐好奇我们的关系,祁总介意我现在公开吗?”

没有爱,她也是祁聿的合法妻子。

只要她说一句,他们正在协议离婚。

祁聿就是婚内出轨的渣男,以他女友自居的韩雪柔,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祁聿抬眼看向鲜妍明媚的温念。

她今晚化了淡妆,笑起来很美,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锁骨清晰泛起光泽。

身上穿着白色一字领毛衣,宽松慵懒极具女人味,编织腰带束住那截细腰,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笔直长腿,脚蹬切尔西皮靴。

可能喝过酒的缘故,她脸颊醺红,眉眼染上不多见的妩媚风情。

过去那些耳鬓厮磨的深夜,她在他怀里就是这副勾人的精魅模样。

也是独属于他的美。

现在其他男人的眼睛都贪婪地粘在她身上。

祁聿冷眼环视四周,男同事们红着脸移开视线。

他若无其事地看向温念:“我们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光,你随时可以公开。”

韩雪柔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师哥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竟然答应公开夫妻关系?

那她算什么,她默认自己是总裁夫人,温念真敢公开,她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韩雪柔硬着头皮给自己填坑:“我开玩笑呢,师哥和温主管就是上下级关系啊。”

温念红唇微扬:“韩小姐说对一半,祁总不仅是我的上司,他还是……”

她刻意停顿,韩雪柔恐慌地睁大眼,像个无辜的受害者,都忘了是谁挑衅在先。

小青梅身败名裂,祁聿心疼维护的场面应该很精彩。

只是滑雪场股份还在评估,传出婚变丑闻不利于估价,他们都不值那些损失。

温念话锋一转:“我和祁总是京大校友,确切地说,他是高我两届的学长。”

韩教练恍然大悟:“京大是国内最好的大学,温主管也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啊。阿聿,你们集团高管大部分都是校友吧?”

“是啊,教练,老团队更有凝聚力。”祁聿心不在焉,视线没离开过温念。

他能控制公开的后果,但他没想到,温念正在脱离掌控。

在她心目中,股价比祁太太的身份更重要,她提离婚也许不是赌气。

韩雪柔抿唇偷笑,看来那女人挺识趣,知道师哥在乎的人是她。

“温主管,以后还请多关照呀。”她主动给大家倒酒,放低姿态拉近距离。

“师哥说下个月10号,要为我举办任职仪式。我这个人呢,不喜欢铺张浪费,先和部门同事见个面,到时候一切从简。”

韩教练很满意女儿的懂事:“对,不能浪费,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别辜负你师哥和同事们的信任。”

众人纷纷附和,都表示欢迎她就职。

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跟老板唱反调除非是想走人,只能私下安慰温主管了。

温念接过那杯红酒,轻晃着杯中酒液,倒映出一片迷离异彩。

滑雪场好像是海市蜃楼,终将飘散远去。

她仰头一饮而尽,酸涩回甘,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祝各位前程似锦,带领团队再创佳绩。”

下个月10号,仅剩十三天了。

在那之前,祁聿同意签字离婚最好。

否则,她只能把股份转卖出去,和他切断所有联系,通过诉讼解除婚姻关系。

温念心事重重,应付几句就先走了。

有个男同事拎起一件羽绒服追出去,体贴地披在她身上。

“温主管,外面还在下雪,小心着凉。”

“谢谢,我忘了拿外套……”

两人又说了什么,祁聿没听清,他眼底如墨翻涌,久久地注视着那双背影。

有同事给韩雪柔敬酒,奉承她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韩雪柔举着酒杯站起来,刚要做领导发言,就听见祁聿冷声训斥。

“胡说什么!絮絮是我师妹,当着韩教练的面都敢造谣!”

“对不起,祁总,韩教练,是我误会了,以后不敢乱说了……”

韩雪柔捏着酒杯的手不停发抖。

师哥当众辟谣,难道他也在乎那个女人?

祁聿面向韩教练,脸色稍有好转:“是我疏忽了,今后我会格外注意杜绝谣言。”

韩教练尴尬地看了眼女儿:“没事的,大家都是同事,误会说开了就好。”

李特助看准时机,找个借口帮祁聿脱身。

那辆迈巴赫再次停在宿舍楼下。

夜空飘起雪花,盘旋在橘黄灯光周围,雾蒙蒙的一圈,好似飞蛾扑火。

祁聿望着车窗外那对男女,搭在膝头的手掌握紧又松开。

没什么好在意的,在男同事眼里,温念是个漂亮的单身女人,追求她很正常。

温念又不可能接受,对方自讨没趣。

路灯下,那个被拒绝的男同事很沮丧。

“温主管,你太优秀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温念看着眼前涨红脸,稍显笨拙的大男孩,耐心开导他。

“自信点儿,你会发现身边有许多好女孩,不需要暧昧不清的朋友。”

祁聿看他落寞地离开,心头郁气稍解。

等楼上那扇窗透出灯光,祁聿吩咐李特助开车回市区。

李特助愣了下:“您不去找太太?”

“不是时候。”温念还没消气,见面也是不欢而散,等她自己想通就好了。

李特助暗自佩服老板的沉稳,刚发动车子眼看温念去而复返,一脚踩下刹车。

“祁总,太太回来了。”

祁聿自然也看到了,好整以暇地捋一下领带,等她主动低个头,过去的事就算了。

咚咚,温念走过来敲响车窗。

祁聿降下车窗,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你把这个签了。”温念拿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从车窗缝塞进来。

祁聿扫了眼,丢到旁边:“你想要什么直说,我会考虑。”

“我要离婚。”温念见他冷着一张脸,也不再坚持,“你不签,那就走诉讼程序。”

温念转身回宿舍,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反抗就被祁聿抱进楼道。

男人强势的吻落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脸,把她抵在墙壁上。

“你说离就离?温念,我劝你适可而止。”

温念的下巴被大手扣住,承受着他掀起的浪潮,胸腔紧贴彼此,心跳声震耳欲聋。

过了好久,祁聿才放过她。

借着朦胧月光,男人指腹碾着她水润唇瓣,哑声道,“你有感觉了,这也是装的?”

温念羞愤质问:“为什么不肯离婚?你早就有心上人了,我成全你们不好吗?”

感应灯忽明忽暗,祁聿拽着她走向电梯:“听风就是雨,看来工作不饱和。”

他又是这么理直气壮,真以为她被蒙在鼓里?

温念甩开他的手,后退着一步步远离。

“祁聿,我听见了。”

“你喝醉那晚,我亲耳听到你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