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落,离婚后他追疯了

第10章 我早就睡腻了

祁聿看着眼前的妻子,和记忆中的女孩判若两人。

什么时候开始,温念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两周前,他们在**还是那么和谐,她看他的眼神都是喜悦和满足。

只因她听见他叫了别人的名字?

那晚祁聿有应酬多喝了几杯,回家路上接到韩雪柔打来的电话。

心情稍有波动,却也不至于失去理智。

他知道怀里的女人是温念,身体的愉悦都源于她。

哪个男人能混账到连这种事都分不清?

对于韩雪柔,他当年有过好感。

特别是受伤退赛后,韩雪柔在身边陪着他,让他感到贴心的温暖。

但他清楚那不是爱。

韩雪柔不告而别,他有些失落,却没有尝试过去找她。

天性使然,他很难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

如果那晚确实失控过,或许是他想起自己夺冠的激动时刻。

每当他站上领奖台,韩雪柔和教练都在台下为他欢呼。

那时他说过,絮絮,我做到了。

祁聿揉了揉眉心,他不擅长处理感情,掌控之内的自制力逐渐崩塌,这让他感到心烦意乱。

“温念,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

“当初我答应和你结婚,你就是我认定的祁太太,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温念失笑:“祁太太是多么了不起的身份吗?有人梦寐以求,可我不稀罕啊。”

她看着祁聿脸色变沉,一字一句提醒他。

“当初你答应结婚,是因为娶谁都可以,我不过是备选名单上的其中一个。”

“你选了我,不是看上我有多优秀,只是我追你时间最久,爱你爱到毫无保留。”

“祁聿,你也在心里笑我傻吧?那个女孩笨笨的,头脑发热为爱死去活来,离开你还怎么活呢?”

“所以你好心当一回救世主,施舍给我祁太太的身份,让我这一生仰望你而活。”

祁聿目光幽凉:“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这三年来,我自问没有亏待你,我是个怎样的人,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你对我的指责没有道理。”

温念自嘲道:“我知道你是捂不热的铁石心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

“我以为我爱你就够了,但我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纠缠。”

“当年你羽翼未丰,没有底气反抗你的家人。现在你有能力弥补过去的遗憾,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温念不想再提起韩雪柔,非要争个长短,那也是祁聿有意纵容,怨不得别人。

祁聿气笑了:“以前追我的时候,缠上来说喜欢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都说男人薄情,女人翻起脸比男人更快。”

“是啊,睡了三年,我早就腻了。”

“你翻来覆去都没什么新意,很乏味,看不惯我这张脸就签字吧。”

祁聿眼里像淬了毒,咬牙点头:“好啊,好得很!想离是吧,不需要什么协议,打个电话就行。”

他单手拿起手机,指尖飞快滑动通话记录,拨出一个电话。

祁聿终于松口,温念的脸色却异常凝重。

拨通电话的嘟嘟长音,像一把锈锯子反复划割头皮。

熟悉的钝痛感碾过全身,她两眼发直,气息越发急促。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笑着调侃:“难得啊,祁总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温念扑过去抢走祁聿的手机,双手哆嗦着按下结束键。

“不要、不要打给他……”她双眼失焦,混乱地摇头,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祁聿微怔,没想到她出现了应激反应。

“好,不打了,你放松。”祁聿从温念背后抱住她,双臂箍紧她发抖的身体,“念念,别怕,我是阿聿。”

温念在他怀里缓过气,渐渐冷静下来,眼底氤氲开潮湿雾气。

他怀抱好温暖,躲进这一处避风港,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

可是,她不能再依赖他了。

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同样带给她风雨。

就像沙漠里的一杯毒酒,快要渴死的旅人饮鸩止渴,不过是换种死法。

“我还有事,先走了。”温念掰开他的手,祁聿没有强留,怕她有更激烈的反应。

祁聿站在窗前,看着她那辆车驶出停车场,打电话吩咐司机跟上。

温念漫无目的地开了几条街,情绪稳定下来,去律所见了她的律师。

方律师在律界人脉广泛,除了离婚诉讼,滑雪场股份评估方案也多亏他帮忙。

“温女士,诉讼离婚的前提是证明夫妻感情破裂。你要向法院提供对方家暴、出轨等关键证据,如果证据不足,分居满两年也能成为判定依据。”

“我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能提出分居了?”

“可以这样理解,要注意分居期内避免亲密接触,详细事项我整理成邮件发给您。”

诉讼离婚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眼下迫切的是转售股份,分居后就能避免和祁聿接触。

温念考虑到自身处境,请朋友帮忙找买家,幸运的是,很快有了好消息。

乔露是温念的高中室友,也是无话不谈的铁杆闺蜜。

她听说好闺蜜要离婚,头发都不染了,一脚油门飙车赶来。

乔露身材火辣,穿着黑色裹胸小皮裙,下车换了双恨天高,露出大长腿气场全开。

她天生上镜脸,烟熏晕染眉眼更显浓艳,裸色唇妆质感高级。

温念和她站在一起,美得各有千秋。

其实高中那会儿,乔露也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

她苦恼自己的身材比同龄人发育得早,穿校服还不那么显眼,最怕上体育课穿运动服,跑步跳高晃悠起来累赘。

班上嘴贱的男生,给她取外号“奶牛”。

每次被他们嘲笑,她就躲起来哭,也不敢告诉家人。

只有温念鼓励她欣赏自己的美,陪她一起骂回去,还夸她像维密超模糖糖。

乔露整夜刷走秀视频,对模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大胆打扮自己,还没毕业就开始走秀,这些年已经小有名气。

前两天,她刚从国外拍摄回来,约温念在Club见面,给她介绍钱多事少的金主。

会所里灯光绚丽,音乐鼓点声嗨翻全场,黄金版香槟塔叠了一层又一层。

纸醉金迷的氛围燃烧着荷尔蒙,年轻男女相拥着在舞池里挥洒青春。

乔露把温念带进豪华包间,金主等人还没来,她接着夸迷途知返的姐们儿。

“太好了,你早该把死装哥踹了!你就是太给他脸了,他才不把你当回事!”

“宝宝,你都美成这样了,他不爱你那是他眼瞎!今晚给你点几个可爱嘴甜的乖弟弟,咱们大女人就该享受人生啊……”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男人磁性的笑声。

温念抬眼看过去,呼吸蓦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