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天师

第253章 伊平之祸

项稞听沈宿星说完,愣了一下。

“怎么个意思?”项稞问。

“伊平,你来说,还是我说?”沈宿星喝酒。

伊平低头。

看来这个伊平并不简单。

伊平说:“那件事,其实,并不是我有意的。”

我听着,这是辩解,沈宿星我了解,他是巫师,他从巫是因为研究巫,从本质上,和巫师还是有区别的,就这件事,沈宿星是不会胡说的。

沈宿星不说话了,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伊平,吓人。

项稞锁住了眉头,看着伊平:“你说事儿。”

伊平低头,想了半天说:“沈宿星做巫,我就是拦了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吧?”

“再说。”项稞显得非常的生气。

伊平说了,沈宿星做巫是送魂入阴,那魂不安,在外面呆了几年了,可是伊平给阻止了,用的正是《相学》中的东西。

沈宿星失巫,身体受伤,躺了半个月,那个魂也没有送成。

“送魂是很危险的,你阻止干什么?”项稞上去就给了伊平一个嘴巴子。

我和沈宿星都懵了,朋友不会这么干的,忘年之交也不会这么干的,何况项稞是什么人?那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你骂他祖宗三代,都会冲着你笑的人。

沈宿星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有事。”沈宿星起身就走。

“师父,我看看我干爹,别出什么事,好象受刺激了一样。”我也跑了。

我特么的学坏了。

我出去,沈宿星在路口等我,看到我,笑起来。

“聪明了,走,去园子。”

一提出园子我就哆嗦,沈宿星是真祸害人。

去园子,沈宿星进了一家小酒馆,这到是让我意外。

喝酒,沈宿星告诉我,这个伊平这样嚣张,是有道理的,不要惹这个人。

“是和项稞?”我问。

“肯定关系不一般,这只是一部分,不惹就完了。”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那伊平能懂《相学》,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远离就成了,不惹他就是了。

我问萨拉身上异味,沈宿星看了我半天说:“那就得小心。”

喝完酒,沈宿星自己走的,我转街,然后回家。

林烟在等我,给我泡上茶。

“那孩子的房间怎么装修?”

“你说得算呀!”我说。

“那我就弄了?”林烟说。

“你弄,孩子一定是喜欢的。”我说。

林烟也不怎么画画了,每天就是为孩子的事情忙着。

第二天,我陪着林烟,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林烟高兴,像孩子一样。

伊平给我打电话,说想和我聊聊。

“伊平,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聊一下推算,我想你也应该喜欢的。”伊平的口气很牛。

“滚。”

我确实也是生气。

我出去转,去项稞那儿。

项稞在看书。

我进去,坐下。

“师父,那货怎么回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跟我聊聊。”我说。

项稞犹豫,我就后悔不应该来问这事,没听沈宿星的。

“师父,没事了,我走了。”我离开,项稞都没有叫我。

看来我是真的太年轻了。

我去堂口,张清秋在喝茶,看书。

“今天没出去疯呀?”我问。

“没有,我怕你生气。”张清秋说。

“哟,听话了?”

“是呀,我所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你孩子出生,是我死的日子,是你高兴的日子。”张清秋说。

“你觉得我能高兴吗?或许我能疯。”我说。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张清秋说。

张清秋一下变成这样,我到是还不习惯,人死将善吗?

“有没有办法呢?”我问。

张清秋摇头,她说,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没有再多说。

张清秋帮我理堂,仙家正位,兵马充足,一切都非常的顺。

“晋如,你在阴挂了名,阴有事,有的时候会找你,看不了,就直言,能看的就能,虽然有一些事情可怕,但是也要看的,不能欺堂的,后果是可怕的,阴事阳查,阴间查阳事,也没有那么可怕的。”张清秋说。

我点头,很多事情,张清秋都开始为我安排。

这几天,我除了在堂口,就是在家里呆着。

堂口到是很安静,没有看事的,也没有其它的事情。

没有想到,萨拉来堂口,是张清秋给我打的电话。

萨拉到我清堂口来干什么?

我想不出来。

到堂口,萨拉在喝茶,张清秋有一边陪着。

“清秋,你休息去。”我说。

张清秋回了房间。

“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别到我堂口来。”我说。

“不喜欢我到你堂口来?”萨拉说。

“你是满马,满马不入堂的。”我说。

“噢,这只是你们传说的,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

“你说事。”我心不安,满马入堂,不会有好事的。

“嗯,我想要南堂的两个兽,我和李婳说了,她没有同意。”萨拉说。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我问。

“镇兽,我那马堂你也知道,我养的是什么仙儿,用的是什么兵马,李婳要着没大用。”萨拉说。

这就不讲道理了,我看着萨拉,半天说:“人家好的东西你想要,人家不给,就算了。”

“我真的有用,马堂不镇,不行。”

“这事你别找我。”我说。

萨拉诡异的一笑,说:“那好。”

萨拉走出门的时候,我说:“你别乱来。”

萨拉走了,这个满马确实是邪恶。

我马上去找沈宿星,要我把挂牌摘掉,挂着是给仙家看的,那不是好事儿。

沈宿星听我说完,看了我半天。

“你找恩和巴图,应该能摘,不然你还真麻烦,挂牌,萨拉做的可不是好事儿,那影响的就是你。”沈宿星说。

看来我就得找恩和巴图了。

我打电话给转和巴图,他说,明天就过来,这边都安排好了,他要在这边呆上两三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儿。

恩和巴图坐火车过来的,我接的,弄了两大包东西,很重,放到车上,我拉着恩和巴图去他找好的地方,竟然是园子的一个宅子,看来这是和林代黛有关系了。

园子的一角,很隐蔽的一个地方。

院子并不大,但是很精致。

恩和巴图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把东西放下,说去喝酒。

我知道恩和巴图能喝。

恩和巴图的巫袍确实是让你受不了,味儿太大,他也许是习惯了。

去满林堂,又热闹了,拍照的,录像的,巫师出现了,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人,也是新鲜的,恩和巴图每一次出现,都是新闻,也许久了,就没有什么了。

喝酒,我闻到了犹香,我一愣。

我接恩和巴图的时候,就有犹香,很淡,我没太注意,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很久没去看水湄了,也许是想了,心生香。

可是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