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泰州队诞生
周教练似乎话很好，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球场。
等那辆车离开后，球员们蜂拥而上，拉着老李问了不停。
一瞬间，绿荫球场上都炸开了锅。
“老李，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来了个女教练？第一次听说苏超！”
“李叔，我们这些球员没几个是专业的球员，我们真的能代表泰州队吗？”
“你们不能，难道我能？”老李身上系着围裙，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别紧张，这说不定是一次展现自我的机会。大家尽管放心，我一定做好你们的伙食保障工作。”
“老李，认真的，我们真的要参加这个苏超比赛？”
“周教练刚才都说了，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总之啊，大家积极做好参赛准备吧！”
“咱们这支球队有快递员、外卖员、银行职员还有大学生。十三个地级市的比赛，这可是正规赛事，输了丢脸算谁的？”
“十三个地级市，泰州在江苏省存在感不算高，但口碑还不错。万一踢得一塌糊涂，咱们还不被口水喷死？成为全网的笑话？”
老李接不住话茬，转身朝着食堂方向溜了，“忘了！一条大鲶鱼还在水桶里养着，晚上李叔给你们煲鱼头汤喝！对了！多出来的鱼汤，可以给你们一人整一碗鱼汤面！”
......
周教练带来了苏超比赛的消息，一时间，球队年轻的小伙子们既兴奋又焦虑。这是江苏省十三个地级市，第一次举行足球联赛。
第二天的上午，球员们被集中在绿荫球场上。
周教练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朝气蓬勃的面孔上，难以掩饰的紧张和焦虑。但这是一至血气方刚的新锐球队，球员们都很年轻，年轻代表着希望，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你们当中愿意留下来，愿意为自己，为泰州这座城市去拼搏的，现在可以站到我的右边。”
周教练抱着胳膊，沉默地站在那里，不再多言。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过后，没有人动。
队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挣扎。代表城市出战，这是何等诱人的前景？但背后的艰辛，他们能承受吗？实力匹配吗？
“怎么了？你们是害怕了？还没比赛就开始退缩了？”
教练的一字一句狠狠砸在球员们的心口，他们脸上的神色在变幻，内心深处不甘平凡的火焰似乎正在燃起。
这时，一名球员没有再犹豫，第一个迈开步子，坚定地站到了周教练的身侧。
“教练，算我一个，不就是踢比赛，有什么可怕的。强者，不应该畏惧比赛，那是弱者的心态！”
“好！很好！”周教练竖起大拇指，“给这位小伙子点个赞！”
看到那名球员动了，几个这几天被古兰朵的技术和气势折服的年轻队员，互相看了一眼，也咬牙跟了过去。
“拼了！大不了就是输！能代表泰州踢球，够我吹一辈子了！”
一个，两个，三个……像溪流汇入江河，竟没有人选择离开球队。每一张年轻的脸庞，此刻都出现了胜负欲和荣誉感。
教练眼神欣慰地看着这群小伙子，他们身上颇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很好，从这一刻起，你们不再是什么业余爱好者。你们是泰州队，是即将代表四百万泰州人民，踏上苏超赛场的战士。”
“接下里的训练会很苦，会比你们想象的苦十倍。我和古助教会带领你们，一场一场去拼。十三个地级市，现在都卯足了劲儿。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短暂的沉默后，破釜沉舟的声浪，猛地爆发出来。尽管声音参差不齐，气势却异常坚定。
“有！！！”
周教练眉眼间浮现出了欣慰的神色：“很好！我现在宣布，苏超足球联赛，泰州队诞生！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像正规的足球队一样，积极训练，备战苏超！”
队员们散开后，周教练走到古兰朵的身边。她希望古兰朵，接下来对球员们加强体能训练。古兰朵拍着胸脯保证，她制定的训练机会，将会让队员们终生难忘。
第一天正式训练结束后，泰州队的这群小伙子们累散了架。
望着离开球场的队员们，古兰朵心情有些忐忑，长吁了一口气。
初入社会的小萌新，却要带领一支男子足球队，还要参加即将拉开序幕的苏超比赛，心里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人群散开后，古兰朵接到了她的竹马哥哥，巴图尔打来的电话。
“朵朵，今天忙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泰州的饭菜吃得习惯吗？”
“巴图尔，你每天都问同样的问题，到底累不累啊？”
“朵朵，能每天听见你的声音，我心里才能踏实些。”
巴图尔的声音在耳边絮叨，古兰朵只好告诉他，自己今天很忙。
忙着跟球员们和泰州队的主教练熟悉彼此，忙着落实她制定的体能训练计划。她有好好吃饭，一日三餐都吃得很多很多。
“巴图尔，泰州菜是淮扬菜系，吃起来口感清淡。吃得还算习惯，每个地方的口味，都得去适应。”
电话里，巴图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
“朵朵，回来吧！你不在的日子，我真不习惯。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你突然离开了喀什，好像把我的魂儿都一块儿带走了。”
古兰朵一脸哭笑不得，伸着脖子四处看了看，“巴图尔，我没看见你的魂儿啊？在哪儿呢？”
巴图尔知道古兰朵在开玩笑，“朵朵，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都想你。我现在看到养殖基地的三文鱼，有时候都好像看见了你的脸。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得相思病了。”
古兰朵心里暗骂，我当你是兄弟，你当我是女人。
“巴图尔，我这么漂亮，你拿我跟三文鱼比较？咳咳咳，合适吗？”
“朵朵，喀什不能没有你，巴图尔不能没有你！”
巴图尔的一番话，让古兰朵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巴图尔，除了聊这些，我们之间还能有其他话题吗？耳朵都起茧子了！”
“朵朵，我是真的喜欢你！”
“巴图尔，我们一起长大，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哥哥，跟我大哥二哥一样。”
电话那头陷入了片刻沉默，巴图尔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