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牢,我是最强皇子

第99章 沧澜使团

一个小小的沧澜国使团,竟然敢叫大周的皇帝陛下来迎接他们?!

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不知天高地厚!”

下一秒,城头上传出一声暴喝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城楼下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京营骁骑卫统领,吴班!

“你沧澜国出使我天朝上国,竟敢对我国皇帝陛下大不敬?”

吴班大声地喝道,然而心中却是如乱麻一团的没着落。

之前,他就收到朝中大员的反复叮嘱,千万不能与沧澜国使团交恶了。

然而现如今,沧澜国使团一过来就对皇帝出言不逊,自己也是左右为难,若不回应吧,恐怕要落下一个无能不忠的罪名的!

城下,沧澜国的那人却一阵嗤笑。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我奉此次的使团长大人之命,叫你国朝廷的所有人等出城恭迎!若是迟了,小心我沧澜国兵临城下,铁蹄踏平你整个大周!”

那人嚣张至极,根本没将大周放在了眼里。

说完,就催马回到了队伍里。而沧澜国使团竟然真的停在原地,没有进城的意思,似乎等着大周皇帝及群臣开门恭迎。

一时间,城头上,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气氛凝重。

吴班脸色阴沉如水,他自然感觉得到,此次沧澜国使团存心挑衅,必是来者不善啊。

稍微应对的不慎,恐怕就会闹出了大事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火速派人通报!”

吴班急急地挥挥手,大喝一声道。

……

皇城,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们分两列站立着,神情肃穆。

陈轩不动声色地活动下手脚,站了这么久,也站得累了。

今天的早朝,父皇又将他找过来,为的是沧澜国使团的事。

几天前,朝廷就收到沧澜国使团即将抵达的消息,按行程,今天应该就到了。

交战期间,敌国派人前来,必然是来者不善,事关兴旺之大事,当然不能轻视。

陈轩瞧了瞧御座上的父皇,陈世宗正严肃着脸,不怒自威。

沧澜国使团来到了京城南门口,却停在了那儿,说什么也肯进来。

还声言要他和众朝廷大臣们亲自前去迎接?!

嚣张得很啊!

“皇上,如今我朝与沧澜国剑拔弩张,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沧澜国却肯主动派使团前来,表示重修于好的诚意!”

王无忌站了出来,语气显得无比的诚恳:“也因此,我朝当大度些,以礼相待才是!”

“如果礼节有失,恐怕真会打个你死我活了!”

“还要以礼相待?!”

王无忌话刚说完,旁边的苏烈就冷声喝道。

“沧澜敌军犯我疆界,他们派出的使团到了我京城的天子脚下,还趾高气扬,让皇帝陛下亲自去迎接他们?”

“如此的傲慢,丝毫不把大周放在眼里,怎么能够容忍?”

苏烈的愤怒不加掩饰。

“宋国公这话就差了……”

左丞相蔡真不住地摇头,站出来拱拱手道:

“我大周乃是礼仪之邦,何必跟只知追名逐利的沧澜国一般计较。若陛下肯以礼节相迎,才能显我大周天朝上国的气度啊!”

“如此,我朝再许一些小恩惠,就让沧澜国为之折服了。”

说完,他向陈世宗躬身行礼。

“陛下您若肯亲自出迎,则更彰显出千古仁君的风范,更表明我朝不愿兴兵,免遭生灵涂炭的主旨。”

“接下来,我朝只需再接再厉地施行仁政,就能令天下归心,不战而各国宾服也!”

“就算是沧澜国人,也必然敬仰我国朝陛下不已啊。”

他说的倒是慷慨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像陈世宗真的亲自迎接,是利大于弊似的。

王无忌也马上跟着附和:“沧澜国虽说傲慢了些,也只不过仗着兵强马壮罢了,但兵戈再厉害,能敌得过天下归心吗?”

顿了顿,王无忌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陛下若施行大仁大义,远不是沧澜国的小伎俩所能比拟的,也更让天下人无比敬仰!”

陈轩听着这两个老东西的话,嘴角直抽抽。

特么的这话都能说出口,这两个老东西只能说太过离谱!

什么叫颠倒黑白,这就叫做颠倒黑白!

沧澜国若真想议和,那干嘛要进攻大周的城池,现在又为什么如此的骄狂?

这不明显是另有所图吗?

都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这两个老货还一门心思想议和。

该死啊!

“陛下乃大周的国君,一举一动身系万民,就算再施行仁政,又怎么可以亲自迎接沧澜国的使臣?难道,你们都忘了君臣之道吗?!”

柳安石开口反驳,眼光冷峻地扫过王无忌二人。

“礼仪之邦,也没有陛下亲自迎接沧澜国使臣的道理!”

龙椅上,陈世宗听着两班人争吵个不休,却始终没显露出喜怒来。只是他那双锐利的目光,却似乎看得透各个大臣们的心底!

“这次沧澜国的使团长,是沧澜国太子,身份不低了!”

王无忌冷冷地开口:“陛下出迎,乃是表达隆重的欢迎之大礼!”

“自古君王礼贤下土,丝毫没有轻贱其身份,又有何不可?!再说了,等将来那沧澜国太子登基为帝,想必也不会忘记皇上器重的大恩!”

“从此,两国就可修百年千年之好,这怎么就违背礼仪了?!”

王无忌言之凿凿地反驳,听得柳安石和苏烈脸色发黑,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

“王大人、蔡大人,你们说了一大堆的,可就是忘了件事啊。”

眼看王无忌占据了上风,就要乘胜追击时,陈轩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

“又是他?!”

顿时,王无忌和蔡真二人都看向了陈轩,心中却在暗暗嗤笑。

陈轩现在为朱彬入下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还有心情搭理沧澜国的事情?

是想借此来抢些功劳吗?可笑至极!

“大仁大义之道,礼贤下土……”

陈轩开口,明显带着一股嘲弄的味道。

“你们说得倒是天花乱坠,只有一点,你们大概是老糊涂了吧,搞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