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牢,我是最强皇子

第284章 还有点用

却竟是一位领兵的大将?

如此说来,那位贵公子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王崇进沉着脸,扫一眼金忠,又环顾西江月中,才冷冷开口。

“此地还有没有你的同党?”

听到这话,金忠双手颤抖得厉害,身子都要支撑不住,瘫软下去了。

他哪儿还有什么同党?

王崇进瞧金忠一眼,也没有多言,令人拖了金忠出去。

等到将士们离开,西江月的众人还满脸的惊恐。

这个说书人,犯了何事啊?竟惹得羽林军来抓他?

金忠一路上魂飞魄散,身子瘫软,心中满是绝望。

直到进了一处被大批军士把守的巷子外,他才感到了一些不对。他没被抓去大牢?

正迷惑间,他猛然发现,巷子深处,立着一道年轻的身影。

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后,金忠艰难咽下口口水。他无暇多想,急忙大声开口。

“草民拜见大殿下!”

此时,虽说对这位贵公子的身份还不敢肯定,但也必须赌一赌了。如果猜中了,说不定这位贵人还肯饶他一命!

陈轩眉头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这老家伙,脑袋还挺灵活!

“你既知本殿下的身份,还敢到处散播谣言?本殿下是该说你胆子够大,还是你不怕死呢?”

陈轩平静地道,却令金忠听得惊悚无比,冷汗立即打湿了背脊!

哪怕有所料到,可确认是陈轩后,他仍然吓了个半死!

要知道,那日他在西江月散布传言,全都一句不落被这位大殿下听见了!

大殿下若要杀他,也就是一个招呼的事情。

“是草民愚钝,不识大殿下的真面目。还请殿下恕罪啊!大殿下饶命!”

背后的军兵一松手,金忠立即跪在了陈轩的面前,砰砰地不停叩首。

磕的那是不顾一切,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怕极了陈轩一生气,将他杀了。

见此,陈轩微微一笑,既没有说要杀他,也没别的动作。

这个金忠,做事倒是圆滑利落。只要给他银两,任何事都肯做。

杀他很容易,但如果留着,指不定将来能派上了用处。

见陈轩始终没有开口,金忠不由大着胆子,小心地抬起头,惊惧交加地瞄向陈轩。

陈轩却没有理会,对着王崇进抬了抬下巴。

王崇进上前,冷声地道。

“金忠,你竟敢信口诽谤皇家,情节恶劣,是不赦的死罪!按大周律,当满门抄斩!”

听到满门抄斩,金忠浑身一抖,面若死灰,差点晕死了过去。

当被军士拿下后,他就想到过这个后果了。他公然地大肆污蔑大殿下,现在大殿下这位正主儿亲至,岂能轻易地放过他?

就为了几百两银子,将全家老小都搭进去了啊!

悔不该当初啊!

不过很快,又听王崇进继续说道。

“只是,大殿下生性仁慈,不愿多做杀孽。看在你不知真相的份儿上,又只是普通的百姓,就留你一条性命!”

王崇进语气冷漠,哪怕说着饶恕金忠的话,但也似乎随时可能一刀斩了金忠!

金忠心头剧震,脑海一片空白,呆在了原地。

大殿下,肯饶他一命?!

不及细想,他下意识地忙向陈轩磕头。

“谢大殿下,谢大殿下不杀之恩!”

谢恩的时候,心中又感激,又感到惭愧!

这位大殿下,真的如传闻一样的爱护百姓啊。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贪图那些银两,诬陷大殿下了。

陈轩斜睨金忠一眼,淡然开口。

“本殿下留下你一条性命,但你犯下的罪名,并不是就此抵消了。所谓身世的真相如何,本殿下自会让人告诉你。”

“你要做的,就是为自已赎罪!”

金忠双眼睁大,立即明白过来。跟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草民一定竭尽所能,将真相告诉所有人!再不会让人污蔑大殿下的声誉了!”

他已然猜测到了,既然这位大殿下能够领兵出现在这儿,就说明,大殿下已经洗清了血统不正的传言!

陈轩点了点头,对金忠的表现比较满意。

现在的大周,又没有网络和报纸,消息都是口口相传散播出去的。

而说书人,等于是无形中掌握了重要的舆论渠道!

穿越过来的他,实在太清楚,掌控住舆论的作用有多么的大!

“算你聪明。本殿下不但让你赎罪,还会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也不会再像再如从前那般,不知所谓地惹上大麻烦!”

说完,他看着金忠,等待反应。

金忠一愣,念头急转,须臾,就醒悟过来,又重重地磕头。

“小人金忠,从今天起,愿拿这条性命,为玷污了大殿下的名声之罪而赎过!从今往后,大殿下叫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作为京城说书人的把总,他也很清楚自已的作用。

大殿下肯饶他一条命,是看在他还有用的份儿上!

但如果能攀附上大殿下,那就等于是有了个从前不敢想的大靠山。

这就叫,祸兮福所倚啊!

陈轩满意地笑笑,点了点头。

“你是聪明人,可千万别叫本殿下失望!”

若留他一命,能够掌握了京城的舆论,那以后做起事,就能占不小的优势了!

同一时间,西江月中。

客人们无不是心惊胆战,都生出度时如年的感觉来。

只见西江月的门前,还守着一些士兵,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天知道他们是要继续抓人,还是怎的?

金忠被抓走后,也一直没有了消息,到底是死是活,谁也不清楚啊!

人们正惴惴不安时,忽然看到,一个青衫老者,正步伐轻松地走进来。

不说书人金忠是哪个?!

相比被抓时的恐惧,现在的金忠,竟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他进了西江月,先打量四周,团团地拱了拱手。

“之前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叫大家受惊了。就让老朽做东,为每位客官送一壶好酒,聊表些歉意!”

一边说着,他已迈步走上高台。

客人们见状,还是一头雾水,满眼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