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纸诉状
想到这儿,赵逢恩试探着开口。
“启禀殿下,大皇子要两百万两,是那贾公子的说法……小人实在拿不出啊!”
说着,还不忘偷瞟贾诚一眼。
陈轩要收回这笔账,他们也没法子反驳。
“如果小人三天内拿不出,大殿下就要与小人对簿公堂!”
赵逢恩苦着脸道,他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二皇子身上了!
陈威随意笑笑,目光从赵逢恩身上扫过
“本殿下知晓此事了。既然他想与你打官司,那你等陪他玩玩儿就是了。”
什么?!
刹那间,赵逢恩和赵逢荣都心中大惊。
跟皇子闹到官府去,这不是嫌命长,自己找死吗?
接着,陈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等回去拟好状纸,明天一大早,便状告到京城府尹去!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本殿下来解决!”
听到这话,赵逢恩顿时长舒出一口气。
二皇子殿下,果然气魄非凡!
顿时,他之前遭受陈轩的巨大压力,消散了大半。又听陈威交待几句后,赵逢恩和赵逢荣恭敬地告辞离去。
临走时,赵逢恩脸喜不自胜,有了二皇子殿下撑腰,就不需要再担心了!
但他身旁的赵逢荣却脸色难看。这下次,真的掺和进皇子间的斗争去了,一个闪失,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赵逢荣越想越怕,脑门渗出汗水来,转而看向欢欣鼓舞的赵逢恩。他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不知从何说起。
另一边,风满楼包厢内。
待赵逢恩二人离去,贾诚不解地看向陈威,小声问道。
“殿下,叫赵家的人与陈轩对簿公堂,那二百万两银子,该怎么是好?”
此事怕是难办。
陈威嘴角浮现阴沉的冷笑,目光闪烁。
“两百万两银子是因你而起的,到时候,本殿下与你一齐现身,看陈轩如何反驳?”
“他一个堂堂的皇子,压榨普通百姓,要强夺人家两百万两银子,事情传来了,陈轩还有什么好名声?”
说完,陈威不由心中得意。与陈轩的较量,这才刚开始呢。
当天黄昏。
赵若琳坐马车回到赵家。
看一眼面前的赵府正门,她深吸了口气,才走了进去。一路穿堂绕廊,来到爷爷的房外,轻敲了下房门,这才推门而入。
只见不少人正聚在房内,氛围沉凝。其中,有她的父母,也有赵逢恩和赵逢荣等人。
“你这赵家的不肖女,还肯回家?”
一看到赵若琳,赵逢恩立即喝骂不止。
“现在家里要偿还大皇子两百万两的银子,你是打算让整个赵家都家破人亡吗?你爷爷卧床不起,还不在你爷爷的面前跪下请罪?!”
言语间满满的恶意。
就连赵若琳的父母,这时也不住叹息。家中怎么也拿不出两百万两的银子的。
不过,对赵逢恩的喝骂,赵若琳只当做没听见。她直接来到床榻前,察看完还在昏迷中的爷爷状况后,才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大皇子殿下派太医已经来瞧过了。说是气急攻心而起,太医也配了药,只需几日间,爷爷就能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赵逢义不由凝望一眼女儿。
似乎女儿出去的半天工夫,她的态度就已然改变很大。
忽然,身上缠着绷带,病歪歪坐椅子上的赵茂恼怒地开口。
“你个贱人,我爹在跟你讲话,你听不到吗?”
赵逢恩也绷着脸瞅住赵若琳,表情嫌恶。
这时,赵若琳一双眸子才看向了赵逢恩等人。
“赵家如今是二叔三叔你们在当家做主,该怎么还清大殿下的银子,你们自已想法子就是,为何要问我?”
语气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话听在赵逢恩等人的耳里,更是暴怒万分。
“你嘴还挺硬的?”
赵逢恩张口就想大骂,但又发觉,赵若琳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冷静而决绝。
“爷爷生病要静养,二叔若有事,大可以在外面说。又或者,去找大殿下想法子解决?”
说完,赵若琳又走到赵逢义身前。
“父亲,女儿累了,先回房歇息去了。”
赵逢义神情复杂,打量赵若琳几眼,最终点了点头。
“嗯,回去吧,爷爷这边自有我们照顾着。”
赵逢恩等人瞪眼看赵若琳离去,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赵若琳的反应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外。
等赵若琳离开房间,赵逢恩脸顿时沉下来,愤愤看一眼赵逢义,口里嚷嚷。
“真是家门不幸……”
门外,赵若琳也听到了,她慢慢地走着,死死握紧玉手,贝齿咬紧下唇。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绪,却从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身影快速地追上来。
赵若琳瞥了那人一眼,柳眉蹙起。是三叔赵逢荣。
不过,赵逢荣的脸上并没有恼怒之色,反而显得紧张忐忑。
“若琳……”
赵逢荣悄悄瞥眼房间,走远了几步,才又开口问赵若琳。
“若琳,你与大殿下,应该是相互之间有感情了吧?”
啊?!
赵若琳听得怔住,疑惑地看向赵逢荣。
见状,赵逢荣讪讪扯下嘴角,再度开口。
“你赶紧去通知大殿下一声……”
他靠近赵若琳,声音压得老低。
“……告诉他,二皇子在对付他!”
赵若琳大惊,瞬间恍然,是了,这就是二叔忽然要跟大殿下断绝关系的原因?
二皇子陈威……
那天在龙华书院,她亲眼看到陈威咄咄逼人地不断对大殿下发难的。
赵逢荣神情不安地打量周围,小声将之前风满楼见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赵若琳。
赵若琳神情变得凝重。此事,必须立即通知陈轩!
可这时候,赵逢荣又说道:“若琳,既然你跟大殿下情投意合……不如,不如问问大殿下,能不能嫁给他做个侧室?”
听到此话,赵若琳愣在原地,脸色羞得通红,美眸中却是神情复杂。
陈轩不论出身,还是才干,都称得上天之骄子,超逸绝伦,自己哪儿又配得上?
她又抿嘴看向了赵逢荣:“三叔,不要再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