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屎里淘金
远处的王搏一眼看到蒋尘在家洗料子，扑哧扑哧跑来。
“哇，蒋哥，你在洗料子啊？这料子是哪来的？”
“哦，我手上这个料子啊，是我回来路上在一个小孩也木西手里便宜收的。”蒋尘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那我能看看吗？”
“你拿去看呗。”
王搏双手接过蒋尘递来的料子，兴致冲冲地掏出自己的强光手电筒，一处一处地去压灯。
“这皮壳有点厚啊，一点光都透不进去，不过倒是紧致细腻……喔！这一处壳薄，哇！这种水表现这么好吗？至少也是冰种吧？蒋哥，你要发财了啊！”
眼见王搏大喊大叫，蒋尘内心不由得吐槽：这么个小料子都大惊小怪的，要是我把随身空间的那块“J1——C5”料子拿出来，皮一剥，怕不是直接把你给吓晕过去。
“得了吧，我拿油青发啥财呀？不过话说回来，你有在上面看到裂痕吗？”
“有裂痕吗？这皮壳上没裂痕吧？其他位置壳厚，压灯不好压进去，所以里面有没有裂痕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皮薄的这处位置，倒是没有一丝裂痕，而且不得不说，这处冰种表现是真好啊！”
王搏挠头一笑，将料子还给了蒋尘。
“没有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蒋尘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问道，“好了，不说我的了，你捡的料子呢？我看看。”
“唉，蒋哥你别提了，你说的那个新矿区，去捡料子的人太多了，全是人挤人。诺，你看吧，一早上我才捡了十块，我自认为表现还可以的。”
王搏叹了口气，一手提起脚边的黑色塑料袋，两手打开。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新矿业公司刚开业，有个成百上千的人去捡，不很正常？”
说罢，蒋尘往里瞅了几眼。十块料子，大小不一，其中九块为常见的老帕敢场口的黑乌砂料；最后那一块水石，虽然也跟黑乌砂同属老帕敢场口常见料子，但是“水石”顾名思义，一般是在河床堆积较多，硬要说，比较特别吧。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王搏。
“你捡的料子应该一块没卖吧？”
“没有啊，怎么了吗？”王搏挠头不解。
“我只是提个醒，从今往后，你如果要卖料子，最好还是先让我过一眼比较好。坏料能高价卖出去，就偷着乐吧；可是好料要是低价卖了，有苦也说不出。”
王搏虽然并不明白蒋尘现在为何突然说出这话来，但他还是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蒋尘双手把那块水石料子托了出来，大小差不多是一个小的哈密瓜。王搏在一旁迫不及待地解释：
“这块料子不错哦！皮薄细腻，压灯表现挺好，透光度适中。虽说有点黑杂质，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好几个翡翠商人争着叫价，不过我没卖就是了。”
听此，蒋尘一眼透视内部。嗯……冰种飘花，只是黑点并没有王搏说的那么少，只是零零散散分布着。
不过这块料子已经算还不错的了，毕竟多数天然翡翠多多少少会有杂质，甚至顶级满绿也不例外，只有极少数顶级满绿翡翠能做到几乎无杂质。
例如，蒋尘那块放在随身空间的“J1——C5”，就属于极少数；可惜块头还是没有理想中大。
同时蒋尘心里已经盘算好该如何处理这块冰种飘花了：简单洗干净，用透视找三处种水最佳、少黑杂质、尽量分开的位置，最好开三个窗即可。
这样一来，那些翡翠商人一眼看去，三个窗不仅分布极广，而且每一个窗的冰种飘花玉肉都漂漂亮亮的，他们脑海里会下意识觉得这块料子没开窗的地方也皆是如此，自然而然就会把价格喊得高高的。
这便是所谓的赌石心理，赌石不就赌这些吗？赌对了就赚，赌错了大不了亏嘛。所以赌石根本没有想象中复杂，反正现在蒋尘就是这么认为的。
蒋尘又把王搏捡的其余九块料子一并透视了。他本以为还能看到一块更好的料子，哪知一块不如一块，最好的种水竟然只达到豆种，而且还只有顶端一小部分，简直不敢想象！
短时间透视十块料子，副作用一来，蒋尘脑袋又开始晕痛了起来。他揉着太阳穴，缓缓开口：
“胖子啊，我再提醒你一遍。只说你捡的这两种料子，只有水石料是可以直接压灯看表现的，因为它本身皮壳极薄，其余黑乌砂料，基本只要带着莽带、松花、藓这三个特征中一个，都属于专属加分项。”
“可你捡的这九块黑乌砂料，一块上述特征都没有。所以以后捡黑乌砂料，要是一个特征都没有，直接不用看了；只要有一个特征，你再进行下一个步骤，压灯看表现。”
“当然，凡事没有绝对。并不是说有这些特征的料子，就一定是好翡翠；而没有这些特征，就一定是不好的翡翠，但那属于少数情况，对你来说，这个常识可得记住才行。”
“……”
王搏挠头，尴尬一笑：“啊哈哈……这不是我跟着蒋哥你学，还没有学到家嘛。”
蒋尘想了想，又道：
“既然胖子你今早捡的料子我也看完了，那咱们就说说下午安排。”
“胖子你呢，下午还是去那个新矿区捡料子。能捡多少就捡多少，反正越多越好，简而言之，拼不了质量，咱就拼数量。”
“记住，谁买都不卖，必须要先过我一次眼才行。”
“然后我呢，今下午去集市找翡翠商人交易料子，毕竟我现在算是身无分文了，要想钱生钱，就得赶紧弄一笔启动资金才行。不过交易的分成，胖子你觉得多少合适？”
王搏毫不犹豫回答：
“蒋哥，你的那块料子没必要牵扯进来。就说我捡的这十块料子，但也就那块水石料还不错，那九块黑乌砂料，你不明说，我也知道是一坨屎。”
“所以也就只有那一块屎里掏出金的水石料可以谈。我拿三分之一就行，毕竟我只捡料子而已，而蒋哥你要做的事多着呢，又要洗料又要卖料，你拿三分之二，理所应当。”
蒋尘一愣，摇头一笑：
“唉，胖子，我这是给你谈条件的机会，你都抓不住。”
“有时候单纯得叫傻子。”
“既然如此，我们合作利益分成，那就先按照你意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