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缅甸,从赌石到财阀大亨

第2章 拷问

“哼!少给本小姐阿谀奉承了,说吧,那块满绿翡翠你找到没有?”

华缅混血给了乔娜一双深棕色的眼瞳,且眉眼精致。左手腕戴着一只格外惹眼的镶钻玫瑰金手镯,同样耳垂上坠着一对帝王绿玻璃种耳坠。

她冰肌玉肤,身姿高挑,一袭短款香槟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裸足下的银色细跟一下下蹬着架空竹,发出“蹬蹬蹬”的脆响,不紧不慢,却像踩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恩马嘴唇泛白,止不住颤抖:“禀报大小姐,还,还没有找到。”

乔娜一手撩发,一手叉腰,语气高高在上:“真是个废物!要你有何用?”

恩马慌乱抬头:“可是该……该拷问的都拷问了,都说不知道啊,也就、就剩一个还没问,因,因为他情况比较特殊。”

“谁允许你可以抬头了?”乔娜黛眉微皱,左手伸到鼻前轻轻挥了挥,“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一身臭烘烘的,给本小姐滚远点继续趴着。”

她像驱赶苍蝇般对恩马挥了挥手,目光仿佛不经意扫过整个窝棚,最终,定格在那个面向墙壁、五花大绑的背影上。

“你说那个比较特殊的人……就是他吧?能有多特殊可以不用接受拷问?莫非他死了?”

恩马滚到墙角,慌忙点头。

“死了也不知道趁着他身体‘零件’还新鲜,赶紧找几个医生来?不过你真的确定他死了?说不定那块满绿翡翠就是被他藏起来,借假死蒙混过去呢。”乔娜黛眉微挑,语气里带着讥诮的冷睨。

恩马又点了点头,接着摇了摇头。

“还不确定?不知道赶紧去仔细确定一番?”

觉远随身取下折叠凳,衣兜掏出纸巾擦拭三四遍。随即乔娜落座,高高翘起又长又白的二郎腿,左手顶着脸颊,右手捂嘴小声打哈欠,“本小姐的时间很宝贵,你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本小姐让你落得个跟他一样的下场?”

“是是是……”

恩马额头布满豆大汗珠,手背一把抹掉,像狗一样慌张从地上爬起,快步来到蒋尘背后,双手抓住木凳连同人一起转过来面对众人,紧接着他上下其手。

“哎?怎么回事啊?奇怪,心脏和呼吸还有微弱起伏?更离谱的是,他额头处本来好几道令人骇目的伤口,现在啥也没有了,简直匪夷所思……”

恩马面露震惊之色,不停自言自语。

“乖乖嘞,难道这大白天我还撞鬼了不成?呸!属狮子的我,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罢,他双手顿时撩起衣袖,掏出别在腰间的黑色电棍,并且打开开关,下一秒,电流滋滋冒响。

对面的蒋尘,暗自啧嘴,这矿区只不过是才挖出来了一块满绿翡翠而已,竟然就把这矿区老板的千金给招惹了过来,倒是意料之外,毕竟她平时可一次没来过这里。

听到电流声越来越近,蒋尘深知自己没办法继续装死蒙混过关,何况被电的滋味,只要受过一次,就没有傻子想受第二次。索性他瞬间睁眼,大声嚷嚷:

“呀啊!我脑袋好痛,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混蛋干嘛把我绑起来?赶紧放开我!”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实在让人血脉喷张。仅一秒之间,蒋尘连忙撇过头去,他可不会愚蠢地认为,眼前不远处的乔娜有着裸奔的特殊癖好。

明显是自己这一双玉瞳搞得鬼!不仅拥有随身空间,还自带透视,不要太过夸张,惊喜不断,也不知道它到底还有多少异能未被挖掘出来。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往后在缅甸捡翡翠原石,不就跟捡钱一样轻而易举了吗?

不过也就是这短短一眼,蒋尘同样得知乔娜一个不得了的小秘密,那就是这位大小姐明明自带一座“飞机场”,不展示雄厚的资本就算了,竟然还要遮遮掩掩。他就搞不懂了。

“喂,本小姐长得就有那么丑吗?让你看一眼就转过头去?头转过来,看着本小姐的眼睛说话。”乔娜蹙眉。

“臭小子,大小姐让你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你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

恩马粗暴地转动蒋尘脑袋。

“嘶!”

蒋尘倒吸一口凉气,被迫直视乔娜那双因华缅混血而生的深棕色眼瞳。

他目光当即诚恳。

“老实说,要不是我早有听闻乔娜大小姐是人美心善,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所以我不敢看你,因为我害怕被你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乔娜黛眉轻轻上挑:

“倒是挺会油嘴滑舌的。你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看你这偏亚洲的面相,以及说话不是本地人的口音,你是华人吧?”

蒋尘缓缓点了点头:

“我叫蒋尘,是华国人。”

乔娜一愣,手摸下巴: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感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次呢?”

觉远微微弯腰解释:“大小姐有所不知,他就是前段时间,老板在我们面前提过一次的那个华国男人。”

乔娜竖起食指,恍然大悟:“哦!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如此啊。”

她目光又回到蒋尘身上,上下打量着。

“可是我看他除了长得人模狗样这个优点以外,浑身怕是上下一无是处?那我爹怎么会倒贴钱也要将他从那些园区里捞出来呢?这完全不符合我爹平时以自身利益为重的作风吧?”

觉远又低声解释:“大小姐你心里有这种疑惑属实正常,但我猜测可能是老板出于同情的心理,毕竟他们是‘同胞’?应该是吧?”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现在说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乔娜嘴角扯起一抹弧度,起身步伐不急不慢来到蒋尘近前,扬起雪白下巴。

她身上时不时散发着一缕不属于窝棚霉腐异味的淡淡玫瑰花香。

“蒋尘是吧?我念你跟我爹似乎有点关系,倘若你立刻老实交代那块满绿翡翠被藏哪去了,那么本小姐对你的惩罚,便可从轻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