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二合一大章）
中午。
李诺杰白嫖了局里一份员工盒饭。
不愧权势正盛的FBI，还不像现代那样路边一条，员工餐非常丰富。
两片烤牛肉以及拳头大的炸鸡块、肉酱土豆泥、白花花的面包片、苹果派、牛奶……
很典型的美式套餐，而且还是小康水平才能享用的。
刚吃完饭，詹姆斯就兴冲冲地找到了他。
“诺杰，我真是小看你了！”
詹姆斯赞叹不已：“我本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说服了局长。”
李诺杰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凶似拔叔的探员脸色异常激动，微笑道：“看来胡佛先生没有食言，他给予了你什么帮助？”
詹姆斯呼了一口气，逐渐镇定下来，“针对皮特之死一案，局长将之提升到了最高级的A-2级别案件，并且任命我为主要调查官。”
“A-2级案件？”李诺杰虽然不太懂，但不妨碍他连蒙带猜，“看来胡佛先生赋予了你极大的调查权柄。”
詹姆斯点头道：“当然！A-2级案件，仅次于A-1级案件。”
“诺杰你或许不知道，A-1级别的案件可都是间谍案、卖国案这类超级大案！”
“也就是说，针对皮特一案，我拥有了最大程度的调查权。”
这下子，
李诺杰对A-2级案件有了比较清晰的认知，点点头道：“恭喜你詹姆斯，希望你能够早日调查出咱们朋友身死的真相。”
詹姆斯表情严肃道：“我会的！”
郑重地应诺过后，他的语气轻松下来，“对了诺杰，你不是想要学习射击吗？”
“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会花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我所掌握的枪术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你。”
“你不要拒绝，我知道皮特也是你的老朋友，你不需要任何感谢……”
“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的朋友。”
枪术？
李诺杰先是一喜，就准备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
对身体孱弱的他来说，只有熟练掌握了保命的‘真理’。
那么才能真正掌握保证命运的真理！
真理真理，只有在美利坚，才会有这么多该死的真理……
不过随后一想，他又想要拒绝。
毕竟，
FBI的局长胡佛，在他心里的嫌疑已经降到了最低。
“现目前还剩下的两大嫌疑人。”
“一个是第一夫人杰奎琳，另一个是副总统约翰逊。”
都不是好接近调查的主儿！
而留给他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区区一个下午，就算再加上熬夜通宵，也不到一天的时间。
这还只是已知的嫌疑人，更何况还有藏在更深处的未知嫌疑人……
他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学习枪术！
正要找个理由拒绝，李诺杰又双叒叕转念一想。
“等等，就算我现在就去调查，那么又该从何查起呢？”
想来想去……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啊！
总不可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乱撞吧？
细数自己是如何接近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的。
面见总统啃泥迪，是以死去的皮特作为跳板。
面见FBI局长胡佛，是以詹姆斯作为跳板。
那么接近杰奎琳或者约翰逊……
李诺杰呼了一口气，不好意思道：“刚才我在考虑……噢詹姆斯你别误会，当然不是考虑其他的。”
“我是担心，我这个枪械的门外汉，能不能学会呢？”
很显然，
他是决定要答应詹姆斯的教学好意了。
既能够系统性地练习枪术，又可以找机会看能不能以詹姆斯作为跳板，去接近调查约翰逊或者杰奎琳。
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诺杰，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水平！”
詹姆斯摇摇头，道：“我那位早已退休的老师曾经说过，一个真正杰出的探员，同时也会是一名优秀的老师。”
“现在这句话，我也转述给你……”
他显然对自己的枪术很有信心，自信道：“这么说来或许有些大言不惭……但是只要你认真学，那么就一定会有明显的进步，我向上帝发誓。”
李诺杰已经决定了要跟着他学习，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心道：“其实，你都不用说这么多话的……”
就这样，
李诺杰第一次开始系统学习枪术，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对着一些废弃的瓶瓶罐罐胡乱开枪练习。
詹姆斯带着李诺杰来到了一个军事级别的射击场。
李诺杰这才知道，这栋达拉斯的FBI大楼还有地下一层，正是作为探员们的射击场。
上面FBI的工作人员们，正为了明天总统的出行忙得热火朝天。
所以这座藏在地下一层射击场，现在并没有什么人。
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就进入到了射击教学。
“我会把最主流的枪械要领，一一传授给你。”
“由于时间不多，这些要领只是一个系统性的纲要，并不是什么具体的射击技巧。”
“当然，只要你在日后能够根据这份纲要勤加练习，你玩枪的能力肯定会超越许多平庸的探员或者警员……”
詹姆斯先是作了一番陈述，这才正式开始教学，“首先，咱们就从手枪开始。”
他递过来一把手枪，手中也拿着一把。
李诺杰有心想要掏出自己的小左轮。
但想想还是算了，顺手接过了詹姆斯递过来的手枪。
谁知道这个时期的美利坚，对于个人的枪械持有是什么政策规定呢？
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了……
“也不知道那晚电话亭射击事件，他有没有看到我的左轮？”
“应该是没看到吧……看到了怎么不说呢？”
就算这个时代，对于枪械的管控很宽松，也不可能宽松到这种程度吧？
当然，也有可能詹姆斯被人情‘蒙蔽了双眼’，有意装作看不见……
总之，不管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原因，都不适合掏出藏在口袋夹缝里的小左轮。
砰！砰！砰……
枪响一声又一声，在空旷的射击场炸响。
“诺杰，这是错误的！”
“很多新手小白，都认为练枪应该练习眼部的瞄准……但是我现在要颠覆你的常识。”
“练枪不练手，一定被爆头！”
詹姆斯指正着李诺杰持枪的错误，“我的朋友，这不是棒球棍或者砍刀，这是枪，不能以最舒服的手势去手持。”
“你得去适应、去拥抱标准的手持方法，即便这样会让你拿枪拿得很不舒服，懂了吗？”
李诺杰点点头表示理解，赶紧转换了持枪的姿势。
詹姆斯继续指正道：“这只是初步的‘握枪式’手法，紧接着还有‘瞄准式’、‘压枪式’……”
一连说出了好几个招式，他才总结道：“总而言之，这些招式你必须像个机器人一样，一丝不苟地去练习并且完成。”
“这样，子弹才会一丝不苟地穿过，你射击目标的眉心。”
李诺杰比了个OK的手势，在詹姆斯手把手的教导下，一个个‘一丝不苟’地练习这些持枪手法。
这些独门手法，在1963年这个时代是最优秀的，甚至是领先于时代版本的。
不过在李诺杰所在的现代，或许是老一套甚至过时的枪术方法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李诺杰只需要明白一个事实——詹姆斯的枪术顶尖，靠着一把小手枪就能将百米开外的汽车轮胎点射爆。
他所系统教授的枪术，只能说是落后于时代，但绝对不能说差。
简单来说，
李诺杰管他先进还是落后，只要能让自己一枪点爆那些该死的家伙的脑袋就OK了！
……
直播间。
【我有两把枪，一把打鬼子，一把打姑娘（华）】：太棒了，解锁在直播间学习枪械技术！
【妹妹你想通了吗（华）】：哈哈哈，这老外居然还试图教会我们……对了，楼上的，你的名字真骚而且为什么可以这么长？
【我有两把枪，一把打鬼子，一把打姑娘（华）】：不长怎么打姑娘？
【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华）】：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这年头居然还能在直播间学习枪术？
【沉鱼落雁（华）】：那么问题就来了……我学会了枪法，那么我的枪呢？
【波多没穿衣（华）】：楼上的是妹子？我家有枪，你快来吧，我看看你的枪法练得咋样了。
【跳蛋是什么蛋（华）】：我家的枪会跳舞，有谁想来看看吗？
【孟德斯斑鸠（华）】：你们那是想看枪吗？我都不忍心点破你，妹妹别信他们的！我就不一样了，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你。
【元气少女小阿giao（华）】：我知道明人不说暗话，但是你这个未免也太暗了吧？
【沉鱼落雁（华）】：真是一群虾头男！人家是生理男的心理女性~
【波多没穿衣（华）】：我家这把枪是98k，你快来吧（笑脸）
【孟德斯斑鸠（华）】：我负责挖坑！
【跳蛋是什么蛋（华）】：我负责埋。
【Тень（俄）】：楼上这些在说什么，我只想问这是真枪吗？
【用户29743470174（华）】：解密直播间翻译软件plus版，可以翻译全球十几种主流语言，需要的私~
【Холодный（俄）】：你是新来的吧？你不知道主播真的穿越到了平行时空吗？这当然是真枪！
【Ombra（意）】：史密斯-韦森 M1917，落后当时主流用枪一两个版本，很符合当时的教学用枪，连这种细节都如此严谨，肯定不是编剧情能演出来的。
【Silencio（拉美）】：没错！我开始也以为主播伪造自己穿越了，但是通过我对众多严谨的细节的观察发现，只有主播真的穿越了才能够做到。
【OldCaseFile（美）】：我看到很多弹幕在质疑这位詹姆斯的水平，大家可不要被电视剧给骗了！能够站在百米开外，只浪费了一枪，第二枪就击中了汽车轮胎，就算是在特种部队也是顶级的神枪手。
【LoneWatcher（美）】：第一枪明明击中了汽车的尾部车灯，怎么能叫作浪费呢？
【Dunkelweg（德）】：如果他用的是步枪，那么还没什么，但是他用的是手枪，这就很强悍了！
【ColdTypewriter（美）】：我是某个秘密部队的特聘教练，虽然这位FBI探员所教授的枪术有些过时，但是一些个人技巧还是很独到、很有帮助的，已经邀请我的队员们观看了。
【大蘑菇腌制（华）】：国内全是乐子人，学真东西还是得看国外啊！
【밤의수호자（韩）】：看来主播真的是我们大韩民族的人才了！因为我们国家是全民义务服兵役，主播才能够拥有对军事水平积极进取的态度。
【红星照耀世界（华）】：你这句话牵强得让我都要不想骂你！我也有个儿子，我对他也有父爱，所以我是你爸爸吗？
【练习生坤坤（华）】：哈哈哈，好骂，我的嘴替！封你为我们华国在解密直播间御用的‘棒子猎手’。
【……】
……
仅仅是手枪这一块儿，教学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
李诺杰全身心沉浸其中，只觉得获益匪浅。
当然，倒也不是说，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手枪的技术。
毕竟詹姆斯所传授的，只是系统性的纲要，而且还不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醍醐灌顶那样一下子就掌握了。
想要真正玩转手枪，还得要李诺杰根据这份‘练习纲要’进行长久的练习才行。
他有这个信心能够练成。
“很好，我距离掌握真理又更近了一步！”
兴奋之余，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怎么专心沉浸到练枪了……这可不行。”
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练枪。
甚至练枪都只是顺带的而已，他更主要的目的还是看能否找到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以詹姆斯为跳板，接触到杰奎琳或者约翰逊的机会。
所以，
虽说接下来的教学还在继续——手枪换下去了，换上了一把冲锋枪。
但是李诺杰却不是一心一意学枪了，而是一边学习一边闲聊起来。
“詹姆斯，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破案……把一个下午浪费在我身上，会不会影响了你的调查进度？”
他一边好奇地把玩着手里的冲锋枪，一边有些虚伪地说道。
现在才想起了调查皮特之死，之前满口答应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都教学一个多小时了，詹姆斯就算真的很忙也不可能转身走人。
更何况，
他的神态上没有丝毫很忙的样子，“没事的，我答应了你，今天一整个下午教授你枪术……毕竟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了。”
李诺杰一边根据詹姆斯的手把手调整端枪的姿势，一边随口问道：“忙什么？调查可怜的皮特身死的真相？”
詹姆斯点了点头，道：“局长给我的建议是，啃泥迪在明天过后将会很忙，这段时间我可以专心去调查案件。”
“所以今天我才有时间好好教你练枪。”
李诺杰先是表示了感谢，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还是胡佛先生经验老到。”
从明天开始，总统先生确实会很忙……忙得头都炸了。
真·头炸了！
“冲锋枪不一样，其实不那么讲究准。”
“而是讲究一个字，快！”
“你的肘部必须贴近胸侧，这样无论是侧身开火还是收枪转身都很便捷……”
詹姆斯手把手地指导道。
李诺杰一边根据指导调整姿态，一边故作随意闲聊道：“听说咱们那位第一夫人，想要把出行工具改为敞篷跑车？”
詹姆斯冷哼一声，道：“女人的虚荣心罢了……我那位妻子都从我的手中榨取了一粒钻石，更何况她是总统的妻子呢？”
“不过这种该死的杂务，交给那些职员去麻烦就行了……把左手抬高一些，我知道这样会很累，但你必须得坚持。”
李诺杰端着冲锋枪的左手，依言抬高了一些，不过是几秒钟就有些发酸了。
他微微有些喘息道：“呵呵，我听别人说咱们的第一夫人简直像是个女明星。”
詹姆斯讥声道：“她的行事作风一向如此！一个热衷于沙龙、演讲和巡游的女人，居然当上了第一夫人，而不是一个女明星……呵呵呵！”
李诺杰讥笑一声表示附和，心里却是将杰奎琳的嫌疑程度降低。
如果这位第一夫人向来喜欢作秀，那么突然将出行工具换成炫酷的敞篷跑车也很合理了。
“只能说她和总统先生很配，不是吗？”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杰奎琳身上转移。
沙龙、演讲和聚会……这事儿放在啃泥迪身上也很合适嘛。
詹姆斯会心一笑，道：“你说的没错。”
李诺杰说道：“据我所知，约翰逊副总统是个老实巴交的实干派……真是不知道，他们两位性格迥异的总统是怎么配合得如此默契的？”
他一边叹口气发表感慨，一边将发酸发抖的左手放下甩了甩，“或许，正是因为咱们的副总统是个老实人吧。”
“诺杰，你得学会坚持！”
詹姆斯不满地训斥了一句，然后才针对李诺杰的话题讥笑一声。
也不知道在笑个什么？
是笑两位总统的性格迥异，还是在笑两位总统配合默契，又或者是……这位副总统是个老实人？
可惜，他并没有对于这声讥笑发表看法，而是将话题聚焦在啃泥迪的身上。
“他是个名气大于实力的政治家。”
“他出台的一切政策，都不是为了国家，而仅仅只是为了那些该死的选票罢了。”
“你知道的，大部分美利坚底层公民都很吃他这一套。”
这一套什么？
他虽然没有明说。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无非就是沙龙、演讲和游行这类政治作秀了。
不过李诺杰并不想听啃泥迪这些烂事，而是想要再次把话题拉回来。
他语气同情道：“看来咱们这位副总统在我们看不见的背后，为这个国家做出了极大的奉献呢。”
只可惜，
詹姆斯只是耸耸肩道：“谁说不是呢？”
“诺杰，你休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李诺杰无奈，只好再次端起沉重的冲锋枪，苦练那些细节的射击技巧。
“收枪转身必须要将枪口朝下，这样才不会因为转身而被障碍物给拦住……这一条，适用于大部分长枪。”
詹姆斯一丝不苟地阐述完。
然后继续对啃泥迪进行起了抨击——
“什么不想要自己的公民作出无谓的牺牲？”
“不过全是为了该死的选票罢了！”
“对越战争早在打响第一枪的时候，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就此结束的话，那些数以亿计的美刀、那些成百上千的牺牲……难道都白费了吗？”
“可是他都完全不考虑，他的心里只有那些该死的选票！”
詹姆斯的语气很冲，就好像枪膛里面，无时无刻不在冒出的浓烈火药味似的。
不过这也难怪，
毕竟他是属于胡佛阵营的探员，和啃泥迪所属两个阵营；
而且关系亲近的搭档，更是疑似死于啃泥迪的阴谋暗杀。
没有说出难听的垃圾话来破口大骂，都是出于探员天性的谨慎了。
不过这一次，
李诺杰却是没有选择附和，而是反驳道：“其实吧，既然选民能够选出他作为总统连任……那么至少能够说明，他是站在大部分公民的立场处事的。”
他想起了一位访谈类节目的主持人，曾说过一句话：想要访谈对象说出有价值的真话，千万别不能一味附和，而是必须反驳他。
没想到那位被大众所不喜的主持人，所阐述的理论方法，效果居然意外的不错。
“你是想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民吗？”
詹姆斯的语气有了波动，“都是假的，糊弄那些愚蠢的大众罢了！他比史上任何一位政治家都要虚伪。”
李诺杰一边苦苦支撑着标准的端枪姿势，一边发出好奇的疑惑：“怎么说？”
詹姆斯说道：“他所推出的政策，只不过是为了获取选票罢了。”
“等到利用完了选民，他就会立马推翻那些看似美好的政策，并且……还会粉饰自己的行为，让选民理解他甚至依旧拥护他。”
他冷笑一声：“这恐怕是他执政，唯一的长处了。”
李诺杰沉默片刻，意有所指道：“不过真正理智的人，肯定是不会吃这一套的。”
“这些人往往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无论是眼界还是格局都不会被他给蒙蔽的……”
“相反……”他借着视线余光，暗暗打量着詹姆斯，“他们还会因为这种虚伪，而对他产生厌恨，比如说你、比如说胡佛先生，真是约翰逊先生也有可能……如果他真是实干派的话。”
詹姆斯不置可否，道：“你等着看吧，就算是真的让他获得了大部分选民的支持……他这个总统也当不长久的！”
来了！
李诺杰心中一跳，有价值的话这不就被套出来了？
他好奇道：“这是为什么呢？”
詹姆斯冷冷道：“因为他选错了方向，把一些重要但又不那么重要的人奉为真理，而把一些看似不重要其实非常重要的人全都得罪了。”
得罪了人？
什么人？！
可以预料，这些人……同样可以划分到嫌疑人的行列。
李诺杰掩住心里的激动，故作迷惑道：“可以具体说说吗，詹姆斯你知道的，我也曾是大众的一员，眼界格局并不如你开阔。”
一句高情商的马屁！
“当然，既然你认识了我，那么你将不再是能够被他随意糊弄的底层人。”
詹姆斯并未立马开口陈述原因，而是拿过李诺杰手中的冲锋枪，“冲锋枪练得差不多了，以后你自己勤加练习就行了。”
他将冲锋枪放回枪架上面，头也不回，用大拇指反手指着一把新的狙击步枪。
“拿起它，我的朋友。”
李诺杰依言拿起了这把狙击步枪。
其实说新，倒也不算是很新。
只是相比较于前面两把训练枪，更新一些。
“幸运的家伙，这把狙击步枪应该是新退下来的家伙！”
詹姆斯说了一句，也就指导李诺杰端枪，“其实这种长枪，就和数学题一样，一通百通。”
对于新枪，李诺杰并没有太多心思。
他的心思全落在了那个原因上面，“啃泥迪居然还能得罪人……就算是真得罪了，那人也不敢和他计较吧，谁叫人家是总统先生呢？”
“那可不一定！”詹姆斯终于解释道：“一个人再强大，也是比不过一个组织的。”
“他为了讨好选民，选择性遗忘了那些巨大的损失，企图停止对越战争。”
“你知道得罪了哪些家伙吗？”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该死的谜语人！”李诺杰在心里吐槽，摇摇头道：“不知道。”
詹姆斯说道：“军火商，那是一群臭名昭著的家伙！得罪了他们，即便是总统也够他喝一壶了……”
“可是他的心里只有该死的选票，他被连任的**给蒙蔽了双眼。”
军火商？
李诺杰心中狂跳，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惯性思维给限制住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跳出这个惯性思维。
不然，谁知道会不会又陷入另一个惯性思维呢？
他继续问道：“还有呢？你不是说，他得罪了很多人吗？”
詹姆斯继续道：“去年年底出台的石油政策，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
李诺杰点了点头，在心里说了一句才怪。
詹姆斯说道：“依旧是为了讨好选民，他居然大幅度降低了石油的售价……虽然我也讨厌该死的油费，逃空了我的钱包。”
“但是他太急于求成了！他为了展示自己与众不同，让选民对他产生疯狂的信仰，于是做出了这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李诺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用华国的话来说，这就叫做拔苗助长。”
“拔高禾苗帮助生长？很形象。”詹姆斯点了点头，“这一条政策又得罪了哪些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李诺杰颔首道：“那些石油大亨们。”
詹姆斯点点头道：“那些售卖军火的家伙是不讲道理的，可是这些卖石油的先生们可都是纳税的合法商人……”
“因此，他才选择了在德克萨斯州巡游。”
“你知道的，这座南方城市是石油大亨们的后花园。”
李诺杰恍然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
李诺杰依旧抱有目的和詹姆斯闲聊，可惜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也就专心跟着学习起了枪术。
反正现在都快六点了，再去调查杰奎琳以及约翰逊，不仅是没有时间、而且也没有什么渠道。
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詹姆斯学手艺吧……
“如果以后没办法还得下副本，那么或许我也可以找机会去学习一些技能。”
毕竟，
副本或者说平行世界里的钱财是带不走的。
可是学到的本事，却一辈子都属于自己。
“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晚上快八点钟，李诺杰才结束了训练，然后和詹姆斯一起吃了个晚饭。
晚饭结束，两人就此分别。
用詹姆斯的话来说就是：我的朋友，请祝福我能够成功吧，或许未来好长一段时间咱们都见不到了，也祝你好运。
李诺杰在心里面想到：“希望他能够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吧……”
皮特的事情，再次佐证一个道理——朋友贵精不贵多。
试问：那些交友广泛的家伙，有几个像詹姆斯或者约瑟夫这样的好友呢？
曾几何时，李诺杰也热衷于美利坚所流行的各种party，自以为交友甚广。
可是结果呢？
如今孑然一身，在斩杀线下面苦苦生存，正是这个道理的真实写照。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李诺杰忘了计划好的熬夜通宵，稀里糊涂的就进入了梦乡。
叮咚~
钟声响起，昨天结束。
时间来到了今天。
1963年11月22日，一个具有历史性的日子。
这一天，发生了一件轰动世界的刺杀事件，并且成为了往后几十年未解的世界之谜。
那位正端坐在总统套房的男人，或许正在为在出行过程中该怎样获取民心而绞尽脑汁，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整个FBI分局，宛若捕猎过后的猛兽一般，陷入了寂静的沉睡。
所以直播画面，安静得有些无聊。
但是弹幕却很反常，密密麻麻变得汹涌起来，因为进入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所有人仿佛被一股沉重的气氛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用华国网友话来说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用西方网友的话来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至于那个正被无数目光所注视的主播，此刻躺在办公椅上，睡得很是安详。
就连脑子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也只是让他翻了个身子继续熟睡。
“恭喜主播成功生存到事发当天，现在开启第三个解密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