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后宫:从假太监到权倾朝野

第八十五章 皇帝:让你去挨打,你怎么成猪

萧贵妃沉吟了片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本宫倒是有个法子,只是……此物凶险,而且,只有薛花儿那丫头才有。”

林安毫不犹豫。

“让她进来。”

萧贵妃点了点头,披上一件薄纱,款款走向殿门。

殿门打开一条缝。

薛花儿正焦急地守在外面,看到萧贵妃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娘娘……”

不等她说完,萧贵妃便对她使了个眼色,目光瞥向不远处那个坐立不安的副使。

薛花儿心领神会。

萧贵妃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余怒。

“林安那狗奴才,已经被本宫打晕过去了。”

“薛花儿,你进去看看,别真闹出了人命,不好向陛下交代。”

那名副使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打晕了?

贵妃娘娘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要是真把人打死了,自己作为随行人员,会不会被拖出去灭口?

一想到这里,副使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眼看着薛花儿走进了寝殿,殿门再次关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马上跑!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连滚带爬地从偏殿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狂奔而去,生怕跑得慢了,自己就成了玉芙宫井里的下一具尸体。

寝殿内。

薛花儿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林安竟然**着上身,大喇喇地坐在床榻边,那结实的胸膛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在烛光下散发着惊人的男性魅力。

他身上,哪有半点被打晕的迹象!

“这……你们……”

薛花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别废话了。”萧贵妃拉着她走到林安面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你那儿,可有什么法子,能在他身上留下些逼真的伤痕?最好是看着严重,但实际上没什么大碍的。”

薛花儿低着头,不敢去看林安,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娘娘会突然对这个小太监如此上心了。

原来……原来他根本不是太监!

她定了定神,小声说道。

“寻常的伤药,怕是瞒不过陛下的眼睛。若要逼真,只能用毒。”

“奴婢以前行走江湖时,倒是收集过一些奇特的毒物,其中有一种毒蜂,被蛰了之后,皮肤会大面积红肿,看着吓人,但只要及时敷上解药,三日之内便可消退。”

“只是……那毒蜂早就用完了,如今想找,恐怕也来不及。”

林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除了毒蜂,还有别的吗?”

薛花儿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

她看了一眼萧贵妃,见娘娘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只能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九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

“这是奴婢珍藏多年的九种奇毒,每一种都霸道无比,有的能让人肌肤溃烂,有的能让人筋骨寸断……”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安已经伸出了手。

“我全要了。”

薛花儿的心,猛地一抽。

这可是她保命的家当!每一瓶都价值千金,有价无市!

她求助似的看向萧贵妃。

萧贵妃却只是柔声开口。

“给他吧。”

“以后,他会还你更好的。”

薛花儿心中一阵酸楚,却不敢违逆,只能咬着牙,将整个木盒都递了过去。

林安拿起其中一个黑色的小瓶,打开闻了闻,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就用这个。”

萧贵妃接过瓷瓶,从发髻上取下一根尖锐的金钗,在瓶口蘸了蘸,黑色的毒液,瞬间将金钗的顶端染得漆黑。

她走到林安面前,捧着他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说完,她便举起金钗,毫不犹豫地朝着林安的脸颊刺去。

噗!

细微的刺破声响起。

林安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针眼,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肿起来。

萧贵妃如法炮制,又在他的额头、下巴、脖子上,接连刺了好几下。

很快,林安那张俊朗的脸,就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肿胀不堪。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不行,有针眼。”林安摸了摸脸上的小孔,眉头紧锁。“太医一看便知是人为,不是殴打所致。”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萧贵妃和薛花儿束手无策之际,林安却闭上了眼睛。

他悄然运转起体内的明玉心经。

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流向脸上的伤口。

那几个细小的针眼,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愈合,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中毒后导致的恐怖红肿。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将脸上各处的毒素,全部用内力汇聚到了左边脸颊。

眨眼之间,他左边的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像是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将他的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整张脸,看起来就像个猪头,凄惨无比,又滑稽可笑。

萧贵妃看得又心疼又想笑,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她亲自拿起衣袍,温柔地为林安穿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先在殿内歇会儿,我去把薛花儿打发走。”

萧贵妃柔声说道,随即转身,带着薛花儿走出了寝殿。

殿外,薛花儿看着娘娘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柔情蜜意,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嫉妒,又好奇。

男女之间的情事,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竟然能让那个平日里骄纵跋扈,视男人为玩物的贵妃娘娘,变得如此温柔听话。

又过了足足半个时辰。

寝殿的门,才再次打开。

林安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他低着头,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守在门口的薛花儿,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林安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却通过“传音入密”的方式,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花儿姑娘,今夜这瓶子里的东西,味道不错啊。”

薛花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