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夫人别这样,我只是来加钱的
林安冷笑一声,开始跟她算账。
“我帮你,睡了你,让你报复了你那个窝囊废丈夫。听起来,我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你想过没有,我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第一,我得罪了你丈夫,那个失踪七年的探花郎张敬。他能让你一个弱女子练就如此武功,自己又岂是易与之辈?他要是回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第二,我得罪了吕宏云。我坏了他的好事,他一个锦衣卫千户,想在京城弄死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得罪了你爹,当朝太傅,孟庚!”
林安的声音,陡然变冷。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给我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戴了绿帽子,你猜他会不会把我碎尸万段?”
“我帮你一次,同时得罪三方势力,其中两个还是京城里跺跺脚都能让地颤三颤的大人物。”
“夫人,你觉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难道不应该得到一点补偿吗?”
孟飞莺被他这一通话说得,彻底愣住了。
她只想着报复,只想着宣泄,却从未想过这些后果。
她看着眼前这个蒙面人,第一次觉得,他那沙哑的声音下,隐藏的,是一颗冷静到可怕的心。
“你……你想要什么补偿?”
孟飞莺下意识地问道。
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很简单。”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孟飞莺。
“把你所会的最强功法,教给我。”
孟飞莺被林安这番极限勒索的操作,搞得彻底不会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的男人,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体,似乎失去了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羞恼与荒唐感。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三本泛黄的秘籍。
“啪。”
三本秘籍,被她扔在了桌上。
“这里有三本功法。”
孟飞莺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第一本,是张家的传家宝,《剑诀》,威力不俗,但需要从小打熬筋骨,你不适合。”
“第二本,是我修炼的《明玉心经》,是一门女子修炼的内功心法,对你也没用。”
“第三本……”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是张敬七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名叫《万毒归宗》。这门功法极为歹毒霸道,修炼之时,需要引万毒入体,以身饲毒,九死一生。但一旦练成,举手投足间,皆带剧毒,杀人于无形。”
她抬起头,看向林安。
“除了《剑诀》,另外两本,你任选其一。”
林安的目光,落在那三本秘籍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想当初,他为了从皇帝那里求一门功法,费了多少心思。
可现在,这些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就这么被一个深闺怨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自己面前。
她修炼武功,似乎也只是为了保持年轻的容颜,对打打杀杀,根本没有半分兴趣。
暴殄天物!
林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夫人,能跟我说说,你和张敬,还有那个吕宏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孟飞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不该问的,别问。”
她显然不想提及那些糟心事。
林安碰了个钉子,也不在意,转而问道:“夫人的实力,似乎不弱。不知这《明玉心经》,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触及她的禁区。
孟飞莺淡淡地说道:“第七层。”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直观,又补充了一句。
“修炼此功,无需刻意打坐,内力会自行运转,日夜不息,增长不休。”
什么?
林安大吃一惊。
还有这种好事?内力自己修炼?这不就是全自动挂机吗?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孟飞莺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若是感兴趣……”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起来,那双清冷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只要你今晚帮我,我不但可以把《明玉心经》的心法传给你,甚至……还可以分一些功力给你。”
她红着脸,声音低不可闻。
“我们……可以一起修炼,阴阳互补,事半功倍。”
林安秒懂了。
一起修炼?
阴阳互补?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吗?
他拿起桌上的《明玉心经》,快速翻阅起来。
果然,书中所述,与孟飞莺说的分毫不差。
这本心经,共分九层。
修炼到第七层,便能在体内形成内循环,真气自行周天运转,无需再主动修炼。
修炼到第八层,便能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而第九层,便是最高境界,可以与伴侣同修,将自身精纯的功力,毫无损耗地渡给对方。
这简直就是为懒人量身定做的神功!
林安看着孟飞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个修炼天才!
如此神功,她竟能在短短七年内,修炼到第七层境界。
偏偏她本人,似乎对修炼毫无兴趣,一心只想着用这门功夫来报复自己的丈夫。
真是……暴殄天物啊!
孟飞莺看着林安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以为他还在犹豫。
“你想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一丝紧张。
林安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睡,还是不睡?
睡了她,自己假太监的身份,就有暴露的风险。
可要是不睡……
林安看了一眼孟飞莺那张绝美的脸,和那身道袍也掩盖不住的曼妙身姿。
更重要的是,那白送的几十年功力!
这可是天大的**!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就在林安犹豫不决,权衡利弊的时候。
孟飞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蝴蝶,从她光洁的香肩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