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后宫:从假太监到权倾朝野

第三十一章孟小姐,你这道袍有点东西

寒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虚无。

那个男人,那个恶魔,竟要她交出自己所会的所有功法。

“我……我只会三门。”

她的声音,在无边的死寂中,显得格外脆弱。

林安的神魂,静静地悬浮在她的面前,如同俯瞰蝼蚁的神明。

“演示一遍。”

寒霜不敢不从。

她只能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自己最熟悉的招式和心法。

林安默默地看着。

这些功法,对他而言,如同鸡肋。

看来,想从这对姐妹身上榨取高深功法的想法,是落空了。

不过,人既然抓了,就不能白白浪费。

林安的心念一动。

一个黑色的酒葫芦,凭空出现在寒霜的面前。

他拔开塞子,一股阴冷刺骨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喝了它。”

林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不……这是什么?”

寒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从那酒气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阴酒。”

林安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宫里用来炮制不听话的奴才的,喝下去之后,每个时辰,都会体验一次万蚁噬心之痛。没有我的独门解药,神仙难救。”

“你……”

寒霜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

林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直接控制着那酒葫芦,将一股冰冷的酒液,强行灌入了寒霜的口中。

酒液入喉,仿佛吞下了一块万年寒冰。

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瞬间在她四肢百骸中炸开,仿佛要将她的血液都冻结成冰。

寒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

“记住,不许揭开你眼前的布。”

林安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能感觉到,密室外的玉玲珑,已经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林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方寸灵域之中。

下一秒,他重新出现在了那间幽暗的密室里。

仿佛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从未离开。

片刻之后。

“吱呀”一声。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

玉玲珑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到好端端坐在石桌旁的林安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人呢?

她刚才明明已经用听雪楼的秘法探查过,这间密室里,空无一人!

她甚至以为林安已经带着她妹妹跑了,正准备召集人手,全城追杀!

可现在,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种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能力,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这是妖术!

玉玲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人。

林安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震惊。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随手扔在了桌上。

“看看吧,你妹妹的亲笔信。”

玉玲珑的身体,僵硬地走了过去。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七岁那年,我打碎了娘最爱的玉簪,你包庇了我,结果你被罚跪了一天祠堂。”

玉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件事,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除了她和妹妹,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妹妹还活着!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加深沉的恐惧。

能让妹妹在如此绝境之下,写出这个秘密,可想而知,她遭受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现在,可以放心了?”

林安的声音,将她从复杂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玉玲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

“大皇子的婚期,定在九月初八。”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今天是九月初二,还有六天。”

六天。

时间很紧。

林安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之所,直到婚期那日。”

他看着玉玲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孟飞莺的府邸,就是最好的选择。”

玉玲珑的眉头,微微一蹙。

“然后呢?”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我需要一个人,潜入张府,随时向我通报大皇子府和孟府的动向。”

“这个人,就是你。”

“什么?”

玉玲珑的脸色,瞬间变了。

让她堂堂听雪楼楼主,去给一个男人当卧底,当眼线?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算计。

林安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一声。

“别动什么歪心思。”

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得玉玲珑心头发颤。

“我心情好,你妹妹就活得好。我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我不保证,她身上的零件还是不是齐全的。”

**裸的威胁!

玉玲珑的指甲,再次深深嵌入掌心。

她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你……你当真要去抢亲?”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在她看来,无比荒谬的问题。

抢大皇子的亲,还是在皇帝的默许下。

这京城,是要变天了吗?

林安瞥了她一眼,像是看一个白痴。

“不该问的别问,老实办好我交代的事。”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向密室外走去。

“记住,婚期结束之后,带着你的听雪楼,跑得越远越好。”

“京城这趟浑水,不是你们能掺和的。”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锦绣布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玉玲珑一人,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脸色惨白,浑身被屈辱和杀意包裹。

……

当晚。

夜黑风高。

城南,上河坊,张府。

一道黑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进了这座占地极广,却又死气沉沉的府邸。

林安的身影,在院落的阴影中,快速穿行。

偌大的府邸,除了几盏昏黄的灯笼,竟看不到一个巡夜的家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衰败和冷清的气息。

他很快便找到了主院的位置。

整个张府,似乎也只有这里,还亮着一丝灯火。

林安悄无声息地靠近,如同鬼魅,贴在窗边,用手指轻轻捅破窗纸,向内望去。

房间内,陈设雅致,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正在昏昏欲睡地打着瞌睡。

而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个身影,正盘膝而坐。

那应该就是孟飞莺了。

只是,当林安看清她身上的穿着时,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不是大家闺秀该穿的绫罗绸缎。

而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