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后宫:从假太监到权倾朝野

第一百四十一章 演戏演全套!

子时刚过,坤宁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皇后一身凤袍,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手中那盏温热的茶,早已失了温度。

孙影站在下方,将刚刚在宫墙转角处与林安的短暂相遇,以及那番没头没尾的传音,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秘密任务?消失一段时间?”

皇后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陛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孙影摇了摇头:“毫无异状。倒是赵德利,下午时曾与林安在偏殿角落里单独谈了许久。”

皇后的凤眸微微眯起。

赵德利,林安,秘密任务。

这三者联系在一起,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陛下又有什么新的算计了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林安?

一个刚入宫不久,根基尚浅的小太监,能担任何等重任?

她想不明白,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小太监,就像一团迷雾,让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你去玉华宫门口守着。”皇后冷声吩咐道,“等他出来,若是锦衣卫或东厂的人没有立刻将他带走,你就把他给本宫带回来。本宫倒要亲自问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娘娘。”孙影躬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

玉华宫,寝殿之内。

云收雨歇,春色无边。

萧贵妃慵懒地趴在林安怀里,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媚眼如丝,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林安抱着温香软玉,心中却在暗暗感叹。

这萧贵妃体内的功力,当真是深厚得惊人。

仅仅是双修散功,自己体内的明玉真气就增长了一大截,几乎快要突破到第四层了。

那精纯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丹田。

真是个极品炉鼎。

林安心中赞叹,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仔细地清理着两人身上交缠的气味,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ě迹。

待一切妥当,他才在那光滑的玉背上轻轻一拍。

“娘娘,戏该演完了。”

萧贵妃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却还是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爬了起来。

林安穿戴整齐,走到殿外,将一本早已写好的册子塞到等候已久的薛花儿手里。

“这是传音入密的法门,你家娘娘已经学会了,你跟着她练便是。”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记住,明日务必去孟府一趟,告诉孟飞燕,让她安心。”

薛花儿接过册子,点了点头,看着林安的眼神依旧复杂。

林安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宫外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悄悄调动起丹田内那一缕微弱的毒种真元,将其引向自己的面颊。

几乎是瞬间,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半边脸颊高高鼓起,像是被马蜂蜇了一般。

跟在后面的薛花儿,看到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林安走出玉华宫的大门,刚拐过一个弯,几道黑影便从暗处闪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面容冷峻。

“林公公,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个锦衣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安的胳膊。

他们粗暴地扒下林安身上那件精致的传诏使官服,连同里面的内衬也一并扯掉,只给他留下一条贴身的犊鼻裤。

冰冷的夜风吹过,林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带走!”

百户冷喝一声,两个锦衣卫便押着他,快步消失在深宫的夜色里。

冰冷,潮湿,散发着霉味与血腥气。

这就是天牢给林安的第一印象。

他被粗暴地推进一间狭小的牢房,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

林安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倒在铺着发霉稻草的地上,思绪万千。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普通人。

没想到,一脚踏入这皇宫,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皇帝的棋子,赵德利的刀。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犊鼻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待会儿的酷刑,万一那帮天杀的狱卒,一时兴起,要扒了自己的裤子……

那自己最大的秘密,岂不是就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林安胡思乱想之际,牢房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赵德利那张没有表情的老脸,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美的年轻人,看穿着,也是个太监。

“从现在起,他会代替你,在这里待上几天。”

赵德利指了指那个年轻人,声音压得极低。

随后,他朝林安招了招手。

“跟咱家来。”

林安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穿过幽暗的甬道,来到一间充斥着浓重血腥味的刑房。

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赵德利随手关上门,用一股无形的真气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和探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黑色的药丸,递到林安面前。

“这是东厂秘制的七日断魂蛊,服下之后,蛊虫会啃食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痛不欲生。”

赵德利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菜。

“等下你受刑之时,药效便会发作。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足以骗过任何人。”

“放心,事后咱家会给你解药,不会影响你日后的前程。”

林安看着那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蛊丹,心中把赵德利的祖宗骂了个遍,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犹豫,拿起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腹部炸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脏。

林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很好。”赵德利满意地点了点头,“等会儿会有人进来用刑,你要做的,就是忍住。记住,你越痛苦,张清风才会越相信你。”

说完,他便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安强忍着腹中剧痛,立刻催动方寸灵域。

无形的感知力瞬间蔓延开来,他“看”到赵德利并没有走远,而是走下了通往地下一层的阶梯,最后停在了一个空牢房门口。

就在此时,刑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狱卒走了进来,手里拎着浸了水的牛皮鞭,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小子,得罪了贵人,算你倒霉!”

其中一个狱卒狞笑着,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林安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从怀中摸出两张被汗水浸湿的金票,直接甩在了地上。

那是两张一千两的大额金票。

“两位大哥,”林安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