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生事惹人嫌

第11章情痛莺语意绵绵

梅昒丽空灵深邃的脑海里豁然开启了一道门,飘飘把她带入一个似曾相识的空间,她漫步游走在草甸上,到处开满了花儿,顺手摘了一朵花含在嘴上,抬头见前面站着一个俊美男生,很像萧天鹏,甜甜的朝着她笑,她欣喜若狂奔跑上去,一把抱住他,眼眶噙着幸福的泪花,香唇慢慢贴了上去,恰要吻到时,倏然间萧天鹏不见了,她腾云驾雾的在天上发疯的找哇找,突然梅昒丽急速往下掉,手想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惊恐万状的嘴里哇哇直叫,噗嗵甩落在地上,一下子惊醒过来,浑身上下沁出一身汗来,睁开惺忪的眼睛,四下看看,没有什么,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做梦。梅昒丽认为这个梦太怪了,什么不好做,偏偏做她跟萧天鹏的梦,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玩味了好久。由于梅昒丽太困乏了,渐渐的又睡着了。

实际上,梦的工作是一种处理前意识思想材料的特殊方式,它把前意识思想材料的各个部分加以浓缩(condensed),将心理重点移位(displaced),并使全部材料转化为视角意象,或者说使之戏剧化,再通过表面的润饰加工完成的。

弗洛伊德认为:“梦的无意识的本能冲动与白昼的遗念,以及与醒时生活中某些尚未遗弃的兴趣都有联系;这样,它才能做梦。”睡眠在精神上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必须让自我专心于睡眠愿望上,并把心理能量从各种日常兴趣那儿收回,因此,所有活动的途径同时阻断以后,自我也可以减少消耗平时用来维持压抑的能量。无意识冲动就利用夜间压抑放松的机会,与梦一起乘虚而入进入意识。总之,“分离的隐意,则是一种愿望的冲动,而这一冲动才是真正梦的制作者,梦是(被压抑的)愿望(经过伪装)的满足。”

张丽娜心存防范,站在门口看着梅昒丽离去,见梅昒丽头一直偏向萧天鹏房间看,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出去。当梅昒丽进门回眸往她这边看时,她像做贼似的缩了进去,悻悻的把门掩上,隔着门缝往外看,只到梅昒丽把门关上,她才安心的返回里间。

张丽娜将梅昒丽的数据资料加密发给萧天鹏,然后坐到梳妆台前,仔细打量自己的粉面,突然身体前倾眼睛睁大,惊恐的发现眼角悄悄爬上几道鱼尾纹,她用小拇指摸了摸,不见消掉,嘴里发出SIGH(叹息)声,韶华一去,心中隐隐作痛。她连忙抹点防护乳霜,以修正皮肤松弛和老化,又精心补妆,补完妆后,站起身就往萧天鹏房间走去。

女人离不开镜子,对镜子是爱恨交加。年轻时对着镜子看自己,见自己一天天变靓变俏,心情忒舒坦;到了欧巴(30岁以上的女性)这个年龄以后,对着镜子看自个,越看心情越沮丧,到后来甚至恐惧照镜子。

萧天鹏晚饭后,坐在贝嵌黄花梨木书桌前,伏案给梅昒丽准备讲义的材料,听到嘀嘀响声,打开邮件看到张丽娜发给他的资料后,解码转存文件夹,双击打开浏览梅昒丽的图像资料。萧天鹏利用切换将张丽娜的头像移植梅昒丽头部,再将梅昒丽面部皮肤腠纹覆上,梅昒丽立马活脱脱的变成张丽娜。接着又张丽娜进行了改头换面,梅昒丽瞬间也变成了张丽娜。萧天鹏将她俩进行变换操作,电脑上出现四个分格,上层两格一个是梅昒丽,一个是张丽娜;下层两格分别是移花接木的梅昒丽和张丽娜。再摁一下键,程序将她俩的分位模具分离出来,模具旋转分合。

萧天鹏正在聚精会神的进行电脑模拟变身术的工作,听到门外咚咚的敲门声,就知道是张丽娜在敲门,仍然埋头看模拟图,顺口说:“请进。”

张丽娜推门进来,走到萧天鹏身后,一眼瞧见屏幕上的她扫描的梅昒丽**图,心中一股酸味直冲脑门,嘴里不由自主地怨怨揶揄的说:“欣赏PPMM(漂亮美眉),好看嘛。”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萧天鹏。

萧天鹏听这话有点不对劲,不像她平时那么HC(花痴)嗲,诧异的扭过身来,打眼一瞧,只见张丽娜眼窝鲜橙色的眼影十分抢眼,双色胭脂使脸部泛着红润,唇彩把嘴唇变成滢亮柔软“玻璃嘴”,洗炼的妆容把张丽娜映衬得十分妖艳,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丝哀怨,特让人怜惜。

萧天鹏看着美人,体内荷尔蒙悄然释出,眼睛散出柔活的光来,他含笑的问道:“丽娜,今天咋的啦,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看把我们公主气得像ZT(猪头)似的。”

张丽娜噗嗤一笑,立马虎着脸说:“你才是ZT耶,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个豹子胆子。”张丽娜把她心中的郁悒吐了出来,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萧天鹏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叫屈的说:“我,我怎么招惹你了,我的小姑奶奶。”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只教她不教我呢?我跟你五年了,算是白跟你一场了,还不如刚来的小浪蹄子,没良心的,算我瞎了眼。”张丽娜嘟嘟囔囔连骂带怨的说了一通,胸中像开了一道缝,鼓足的怨气开始一股脑的往外冒。

萧天鹏为了缓和气氛,调皮逗趣的说:“冤枉啊!我要到包青天那里去投诉你。”

“谁冤枉你了,那你咋不教我咧?看你跟那个狐狸眉来眼去样,我看了就恶心。你去呀,你去呀,不去是这个,我在这等着。到了包老爷那里,老包不把你当潘仁美用狗头铡给铡了才怪了。”张丽娜边说边用手做了铡的动作。

“Faint(晕),小妹呀,没那事,跟你说,我才见过她两回,我见她资质不错才收她为徒的,不是我不教你,是你慧根比她差了点。”萧天鹏心火燃了,但仍然强忍着宽慰她说。

“两次还少哇,当年我见你一眼,就被你把魂给勾走了。你不教我,怎么就知道我慧根不如她咧?你说呀!”张丽娜憋红了脸一阵抢白的说。

人的情感是世界最神秘的物质,为什么会有人一见倾心而结合,而有人又终身相守而不得其所,何因何故,迄今为止尚无法通透解释。但凡人,体内都有情感因子,它在苍茫穹庐中漂浮以寻找合适姻配,若男女机缘巧合,在相遇相识的一刹那间,雌雄两个亲缘因子,通过视神经和语言的契合,打开了只为他或她开的深幽紧闭的密码锁,开启了心灵之门,有缘人就开始相互黏合在一起,双双堕入情网爱河。

问缘

人生缘何多,无缘擦身过。

有缘难脱身,缘尽空悲惙。

如问缘何来,有因必有果。

花落随溪去,缘去心尽绰。

“你LOLI(罗莉,指天真可爱到白目的小女生)呀,就算我喜欢她,你又能怎么着。”萧天鹏被张丽娜逼到墙角,心火腾腾的往外冒,他不得已拉下脸来,专捡她痛处捅了一下。

张丽娜一听这话,心一紧咽喉一堵,泪腺立马分泌出泪水来,淤在眼眶滢亮滢亮的,脸色陡的变得煞白,声颤语抖的哽咽说道:“我是LOLI,那你就是金田正太郎(指幼男)。承认了吧,终于承认了吧。我就知道,嫌我老了,不如幼齿。不想要我了,那你明说,我立马就回美国去,不再碍你的好事。”

女人对付男人的KHBD(葵花宝典)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时很管用,但用老了就失效了。男人对付女人PXJF(避邪剑法)是:一哄二佯三迷糊。这哄是最要水平的,要哄得麻酥酥的,要哄得痒忽忽的,要哄得甜滋滋的,实属不易之事,总而言之,哄是永远不会过时的。但也有个别的,采用粗鲁法子到也挺管用的,“一瞪二骂三打”。还别说,世上还真有这号的女人,挨了一辈子的打,就是打不散掰不开,这叫棒打不散的鸳鸯,英语Iloveyou(我爱你)听起就跟话的“挨打没有”差不离。

“我的小甜甜哟,你哭个啥,我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这么不经逗,一点也不好玩。来,坐过来。”萧天鹏见她泪汪汪的,心里怪不得劲的,笑着靠拢过去,双手拍拍她的脸,慌忙哄她,边说边牵着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搂。

张丽娜见萧天鹏服软了,故意身子一扭,肩膀一摆,脸一晃,将萧天鹏的手从脸上移开,又挣开他的手,嘴里嘟哝着说:“谁跟你开玩笑,没良心的,我明天就走,免得受你的冤枉气。”边说鼻孔一吸一吸,哭腔泣声的样。

“好了,我错了行了嘛,你说怎样才能留下不走,再说你舍得丢下公司,也舍不得丢下我不管是不是。”萧天鹏嘻皮笑脸的搡搡她。

张丽娜听了萧天鹏甜言蜜语后,脸上怨气消褪不少,呈现出色霁,她用手指戳了萧天鹏脑门一下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专会哄人,哄死人不偿命,人常言:‘宁信天下真有鬼,莫信男人一张嘴。’我要你不能跟那个狐狸好,还要你教她什么,也要全数教给我。”

萧天鹏怕张丽娜跟他没完没了的纠缠,在心里说:“女人一宠就变坏,一闲起来就作怪。”但嘴上却笑嘻嘻的说:“I服了U(我算服了你……周星驰片子的经典台词),我教你行了嘛,赶明你跟她一起来听课,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咱们话说在前头,学不成你可不能怪我。”说完伸手把张丽娜拉到怀里,张丽娜扭捏挪动身子坐到他腿上,右臂搭在他肩上,深情地看着他,恨不得咬他一口才解气了。

“行,学不成我不怪你。哎,你还没向我保证不跟她好呢?你又跟我打马虎眼不是。不行,你要向我保证。”张丽娜忽然想起萧天鹏没有向她承诺,就拧他耳朵,边拽边逼他保证。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你个千金小姐怎么和自己的徒弟争什么醋,你天天在我身边盯着,我就是有哪个贼心,怕也没哪个贼胆,你说是不是呀?”萧天鹏见张丽娜心情好了点,就开始忽悠起她来。

张丽娜心想也是,我贵为千金,和一个野丫头吃哪门子醋,传出去还不被姐妹们笑掉大牙不可,她娇嗔的说:“男人中就你最坏。”

萧天鹏哈哈一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傻不傻,我坏,你不是也坏了嘛。你没听人常说:十个男人九个坏,剩下一个是木糊;十个男人九个嫖,最后一个在动摇。十个女人九个妒,剩下一个是傻糊;十个女人九思春,最后一个未长成。彼此彼此。”萧天鹏往张丽娜胳腋窝挠挠,肋窝抓抓,痒的张丽娜东扭西**地咯咯笑着不停。

萧天鹏拿开她的手,牵着她往卧室里走去,嘴里柔活活问道:“小梅睡了没有。”

“你就知道小梅,她早睡得跟死猪一样。”张丽娜听到问,滚烫的心跟泼冷水一样顿时凉一节,她噘着嘴嘟咙一句。

萧天鹏斜眼看了她一眼,抿嘴笑着说:“不是嘛,隔着这么近,怕她听到了,多不好呀!”

张丽娜很烦的说:“有啥不好,她没来的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她来了,我反倒成了贼似的,跟你偷偷摸摸过日子,多没劲呀!”

“这不我们没结婚嘛,在一起让人多心不是。好了,好了,等她出师后,我们就回美国,或找个山清水秀地,过咱们清静日子去。”萧天鹏极力宽慰她说。

“谁知你打的啥鬼主意,男人的心海底针,女人心绣花针,我才不信呢?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她出师了,咱俩就回美国到棕榈滩去住。”张丽娜咄咄逼人的将了萧天鹏一军,逼得他只好点头答应她的要求。

萧天鹏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再说,无奈何的说:“唉,真拿你没辙。”

萧天鹏眼睛一亮,散发出熠熠光芒,只见张丽娜荔枝滢亮般胴体无不让人啧啧称羡,他在心里勾描……

一阵风,一阵雨,一阵雷过后,大地沉寂了,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彼此相爱的心,让他们幸福的融入、融合、融化在一起,轻悠的鼾声如同奏鸣曲在幽静的小屋里萦绕。

张丽娜鼻歙翼动,恬静的脸庞时不时露出甜美的笑容和笑声。忽然,电脑监视器里发出嘀嘀嘀嘀的报警声,把她从深沉的睡梦中吵醒,她试着睁眼可就是睁不开,困顿疲乏使她没有力气动弹,挣扎几下又睡着了,可是讨厌的报警器不停的响,刚睡着又给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