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潘东升醒了
不过面对这娇羞可怜,任君采摘的赵玉虹,叶辰既没有失去理智的扑上去,也没有扭头落荒而逃。
他只是‘咕噜’一声,吞咽了一下唾液后,便将创可贴丢在**。
“你什么意思?想睡我?”叶辰十分直白的开门见山质问道。
“我,我……”
赵玉虹显然没想到叶辰如此生猛。
一脸猝不及防的惊愕之色。
结果叶辰板着脸,道:“那你就不要想了,四十多岁的人了,心里有点数,我还是纯阳之体,岂能被你这老女人占了便宜?”
“纯阳之体?”赵玉虹一脸失神。
“对,就是涉世为深男。”叶辰说着,挺胸昂首,一脸骄傲,丝毫不像其他人二十多岁,谈及自己童子身一脸自行惭秽。
同样,赵玉虹也猛地美眸瞪圆,闪闪发亮的像是看到稀世珍宝一样,盯着叶辰。
绝大多数普通男人到二十多岁还是涉世为深,只能证明异性魅力太差劲。
但叶辰显然不属于这种行列。
“真,真的吗?”赵玉虹说着,虽然没有流口水,但原本就红肿的脸颊,越发红润,犹如渗血一样,眼睛更是水汪汪的,仿佛能够拉丝,情不自禁的痴痴望向叶辰。
文艺点形容,赵玉虹这是动情了。
但在叶辰这个粗人看来。
她就是想睡自己。
想占便宜。
“你这人怎么就不信邪呢?我这颗大白菜,能让你给拱了?”叶辰气的吹胡子瞪眼,扬了扬手道:“再次告诫你,再骚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狠狠撂下一番警告,叶辰气呼呼的离开了办公室。
但他却没看到。
“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玉虹目光痴痴的盯着他的背影,紧咬贝齿,双拳紧握。
……
“来了!”
蹲在医院后花园,又看了半个小时象棋大战。
赵玉虹的电话再度打来。
叶辰由于再三后,硬着头皮接通,听到的终于不再是什么‘陪我喝杯酒’、‘人家深夜寂寞’之类的骚扰。
而是……
潘东升醒了。
叶辰立刻起身返回医院内,并给林虎打去一个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叶辰和林虎两个手下,押着被捆成粽子的梁锦云,同时抵达潘东升的病房门口。
这一度还引发了双方的对峙。
“操,你们要干什么?”
“放了梁哥……”
“我特么弄死你们!”
“住手,先冷静一下!”
乱哄哄的场面,随着病房内一个高挑如模特般的漂亮美女走出来发话,门外的梁锦云手下和潘东升保镖们,终于不得不按住怒意。
惊疑不定的看向那高挑的女模特。
“叔叔说了,先放他们进来。”漂亮的女模特淡淡一言,让一众保镖们只能闭嘴,满眸喷火的瞪着叶辰,和被捆成粽子的梁锦云进入病房内。
此时,病房内也已经有四五个人。
看样子像是潘东升心腹和亲属。
除此之外,还有已经穿上白大褂的赵玉虹,总算没有向叶辰抛媚眼,看到叶辰,赶忙紧张道:“你快来给潘老解释解释。”
“谁让你一个人来的,不怕这姓潘的杀了你?”叶辰眉头一蹙,不悦的轻哼一声。
这女人脑子总感觉不灵光?
但这话落在赵玉虹耳中,立马就眼睛都甜的弯了起来,道:“没事……”
叶辰一看那**的迹象。
立马转身,快步来到病床前,俯身看着嘴巴上还扣着扬起面罩的潘东升,道:“醒了,感觉如何?”
“谢,谢谢小大夫!”潘东升虚弱的道谢,显然已经听说了之前的事。
见状,叶辰也不磨蹭。
侧身一直嘴巴还被堵住,被捆绑成粽子的梁锦云,道:“既然你神智不错,那我就长话短说,你要是感觉不太舒服,及时开口,好吧?”
答案是,不好!
潘东升沉默了几秒后,虚弱道:“让其他人都出去……”
“可不敢,其他人出去,那岂不成我自说自话了?”叶辰立刻摆手。
接下来,干脆就不和潘东升商量了。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我亲自为你破损的大动脉止血,据我观察,你的伤口边缘,有很不明显的不规整撕扯破损痕迹,换言之,在你的大腿被海底礁石划破后,当时石头没有卡主你的大腿吧?”
面对叶辰的询问,潘东升还没回答,病床边那漂亮的高挑女模特道:“没有,叔叔的保镖当时说,伤口十分锐利,所以叔叔一开始只是在水底痛呼,快速上浮,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发现叔叔大腿有血溢出,这才确定是大腿被礁石划破。”
叶辰满意的点头道:“那么,从法医学的角度来说,有人在给潘老先生大腿伤口手工止血时,曾有意无意,趁着潘老先生昏迷之际,导致伤口边缘出现了撕裂、扩大。”
唰唰唰!
此言一出,病床周围几个潘东升的心腹和亲属,脸色骤变。
虽然之前在手术室门外,叶辰提醒过他们。
但没有说的如此仔细。
此时一听,顿感各个大惊。
“这是真的吗?”
“小医生,这话可不敢乱说……”
“有没有证据?”
面对他们的询问,叶辰伸手压了压后,快速道:“我亲自在手术室拍过照,不信的话,你们回头可以找专业的法医进行鉴定,当然,这有可能是有意,也有可能是在止血过程中,意外造成的伤口边缘撕裂。”
说至此处。
声音一顿,叶辰转身指着‘呜呜呜’挣扎的梁锦云道:“但是就在刚才,半个小时前,这孙子偷偷联系了东海本地的社团,带了几把枪,先挟持赵玉虹院长,然后用电话将我骗去,意图将我俩全部杀掉灭口。”
“嗯嗯,我作证!”赵玉虹赶忙一脸心有余悸的点头。
这一下,梁锦云挣扎的更剧烈了。
但是……
病**潘东升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强打起精神,就连声音也恢复了气力,道:“好,好的,不过这是家事,我自己关起门来处理。”
“果然!”
赵玉虹心头一沉,最坏的结果发生了,几乎和肖冬卉之前的预判,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