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胡云雁被绑架
在胡云雁茫然不解的注视下。
胡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时局混乱,你先去休息吧,等我捋清了头绪,再和你原原本本解释。”
“那我……明天上班怎么办?”胡云雁说着,下意识看了眼门外方向。
五辆治安巡逻车,十几个配枪的巡捕。
而且看样子,并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
“明早,那小子究竟在玩什么花样,我应该就能看出头绪了。”胡天元说着,挥了挥手道:“今晚你就住在我这里,先去休息吧。”
那小子?
谁?
胡云雁见父亲不愿多说,摇了摇头,满心烦乱的上了楼。
……
“你师傅是黑心和尚王海啊?”
小黑屋内,叶辰翘着二郎腿,一脸鄙夷道:“你特么逗我呢?就他王海,什么段位,他敢惦记‘药炉’?”
不怪叶辰鄙夷。
王海在江湖中什么辈分?
大概和裴大师同辈,见了刘在石,得叫师尊、师祖。
更要命的是,王海这一系,师尊、师傅早死了,换言之,王海还不如人家裴大师,惹急眼,裴大师还能搬出师尊来救场,王海可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不过这个王海,无恶不作,黑心和尚的恶名,就是最佳写照,出身佛门,却是专干伤天害理之事,臭名远扬。
“我师傅真是王海,你要不信,打我的电话,我手机上有他号码……现在应该还能打通。”寸头圆脸男,额头扎满了针灸,再无桀骜,一脸死灰的无力解释道。
叶辰侧身,抓起已经解锁的手机。
翻看了一下他的通讯录。
“好吧,暂且相信你师傅,你师傅是从什么发现胡云雁异常,准备对她下手,你们又计划何时何地动手?”
面对叶辰一连串询问,圆脸寸头男颓败的摇着头,道:“我不知道计划,我和七哥,就那个刀疤脸,只是负责跟踪,具体的行动策划,得等师傅吩咐。”
“从什么时候跟踪的?”
“大概七天前,我和七哥从南洋偷渡回来,之前我俩犯了点事,正在南洋避风头,收到师傅召唤,就来这里,然后跟踪胡云雁。”
叶辰笑了,点着头道:“很好,非常好,一问三不知,是吧?”
“不是,我和七哥真就是跑腿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的针灸本领你体验过了,如果不想再无尽的痛苦折磨中死去,你最好说一点让我感兴趣的事,否则的话,咱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说罢,叶辰起身,并叮嘱道:“别期望着你师傅能救你,就你和你七哥这种土鸡瓦狗,再来十个八个,我也一巴掌拍死,你师傅王海那种货色,也是一巴掌的事,只要他敢来。”
圆脸寸头男闻言,一脸的无辜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该交代什么。
见状,叶辰轻哼一声,拨打了他手机通讯录中,备注为‘师傅’的号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叶辰摇着头,将手机丢在桌上。
“那你就扛着吧,我去隔壁问问你七哥,他要是吐露出点什么,你等着,看我回来怎么炮制你。”
叶辰充分利用囚徒困境,冷冷抛下一句警告,转身就走。
圆脸寸头男抿了抿嘴,还是忍住没吱声。
隔壁审讯室内。
一通长达十分钟的‘针灸按摩’。
刀疤男直接被折磨的大小便失禁,两次休克过去,都被叶辰给生生的救了过来。
“我师傅是王海,江湖人称黑心和尚,我只负责跟踪……”刀疤男终于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交待起来。
可是翻来覆去,和那圆脸寸头男大致一样的内容,没有什么出入。
“俩人难道提前对过口供,做了好被抓之后的囚徒困境对抗准备?”叶辰深深皱起的眉头。
就在他准备给这更加死硬的刀疤男,上点强度的时候。
电话铃声响起。
胡天元打来的。
叶辰一看来电显示,走出了小黑屋,接通电话,顿时如遭晴天霹雳。
“胡云雁被劫走了?”
叶辰闻言,整个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很想问,胡天元你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都给你提醒过了吗?
“你带上那两个绑匪,来一下我家里吧。”胡天元没有多说,声音冷厉的挂断了电话。
叶辰面色怔了怔,暗骂一声,赶忙吩咐一旁的潘东升小弟,将圆脸寸头男和刀疤男打晕撞车,送往胡家。
这一夜,注定是省城治安署的不眠之夜。
当叶辰乘车抵达之时。
好家伙,一眼望去,红蓝色警灯已经将整个小区,映射成了警灯的海洋,那绚烂的目光,甚至比KISS酒吧的夜店灯光还要刺目。
“二队,二队,封锁完成没有?”
“刘副署长,找您的电话。”
“防爆大队……”
“立马调集探照灯,为现场勘察人员提供灯光。”
“呼叫总台,呼叫总台,三洋路有车辆冲卡,已经拦住,请求指示。”
“隔离带再往外推两条街。”
“搜捕必须增加人手,现在的人不够……”
走下车,叶辰环视一周,看着那警灯海洋,听着各种急促的对讲机呼叫。
他有一种预感。
事情,大条了!
果不其然。
两分钟后,当他被几个持枪探员,全神戒备的‘押送’进入别墅时,就看到省城治安署署长,副署长,一大堆肩膀扛花的头头脑脑,正满头大汗淋漓的站在一位眉宇与胡云雁有几分相似的白衬衫男子面前。
战战兢兢的汇报着什么。
“胡云雁的二哥还是三哥?”
叶辰懒得多想。
反正肯定是江南省车牌号零零几的大佬。
“小叶,你可算来了!”
大厅中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专业刑侦勘察人员,也有着急忙慌的治安署探员。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六太爷,一把抓住叶辰的胳膊,道:“走,和我去二楼,胡老在二楼。”
“你先给我说说,胡云雁怎么被绑的?”叶辰一边向二楼走去,一边焦急追问道。
六太爷闻言,一腔苦水道:“我也是刚听说,十分离奇,不,应该说,十分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