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帝道因果，古老之战
凌辰脚踏大地。
脚掌陷入地面，踩出一个深深的足印。
举起紫微圣剑。
斩向苍穹。
千丈巨刀。
三尺长剑。
一大一小，完全不成比例。
一上一下。
两柄神兵锋刃悄无声息粘在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轰！！！
凌辰所在的方位，方圆数千里一同沉降。
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掌按了下去。
无首巨人头顶的天空亮开一道刺目的紫线。
将这片掌印深坑里的黑暗剖成两半。
紫线两端延伸出去，像是要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
长剑巨刀，一触即离。
凌辰全身一震，紫金龙铠化作齑粉。
金色的碎片在空中飘散，像是一场金色的雪。
无首巨人脖颈处鲜血狂涌，脚步一顿，接连后退。
每一步退出去，地面都被踩出一个深坑。他胸口的灵魂刻痕显出分明的裂纹——那是紫微圣剑内蕴含的“帝道”因果，直接伤及其灵魂本源。
裂纹处有紫光在侵蚀，不断扩大着伤口。
几乎同一刻——
凌辰踏步朝前。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再度举起掌中长剑。
剑身上的星辰日月旋转得更快。
奋力一劈。
“斩！！！”
无首巨人来不及反应，只堪堪发出一声怒啸：
“紫薇——”
唰——
下一个瞬间，他厚如山脊的胸膛上面喷涌出巨量的暗红血浆。
血浆喷溅到空中，化作血雾。
伤口深可见骨，几乎被斩透。
更致命的是，剑痕里残留的淡金光芒似附骨之疽，持续侵蚀着他的灵魂碎片——那是帝道的因果印记，一旦沾身便无从消磨。
淡金光芒像活物一样往伤口深处钻去。
“啊啊啊——”
无首巨人发出一声惨嚎，踉跄着逃窜。
那惨嚎声里带着痛楚，更带着不甘。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从踉跄变成狂奔。
巨大的身形渐渐远去，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颤。
凌辰持剑屹立，没有去追逐。
他站在原地，剑尖斜指地面，紫色的剑身上没有沾一滴血。
许久。
待无首巨人彻底失了踪影，那沉重的脚步声也完全消失在感知范围内。
他才长舒一口气，脸上显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眉心的魂印越发黯淡得几乎难见，只剩下一圈极淡的紫色轮廓。
“星帅！”
长空四人仓皇赶至，既紧张又羞愧地看着他。
长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凌辰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入，胸膛起伏。
方才枯竭的力量便恢复了大半——【紫薇星君】前世的紫薇帝身，在恢复速度上同样惊人。
黯淡的魂印重新亮起微光。
“这具魔祖残念所化的尸魔，至少拥有第七阶的灵魂刻痕，且非寻常的第七阶。他体内融合了多枚【寂灭·元始之灵】一脉的灵魂碎片，灵魂脉络已经极其接近圆满。”
凌辰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举起掌中圣剑，目光在剑身上停留了一瞬，略感感叹：
“我能胜出，也赖于此剑。”
四人的目光瞬间被牵引过去。
他们的视线落在那柄古朴的长剑上，颤声道：“这，这莫非便是……真正的紫微圣剑？”
此刻——
这柄帝道圣剑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古朴。
紫色的剑体，除了刻痕清晰以外，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静静地躺在凌辰掌中，像是一柄普通的青铜剑。
但长空四人都能感知到——剑体当中蕴含的那股灵魂力量，浩瀚似渊，仿佛承载了整个星君一脉的信仰。
仅仅是将感知探过去，便有一种面对汪洋的渺小感。
凌辰点头：“正是紫微圣剑。”
他的面色虽则平静如水。
然而心中同样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此剑的威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竟然将他的力量硬生生拔高一个阶位。以伪·第七阶的灵魂刻痕，对抗魔祖残念这样的强第七阶觉醒者，尚稍占上风。
甚至——
凌辰隐约感知，自己还不曾发挥出此剑的真正威能。
剑身深处的某些纹路，方才那一剑甚至没能触及。
一件死物，这般强横，简直匪夷所思。
无论他早前动用的千机宝器，还是自己铸造的轩辕剑，严格来讲都只是锦上添花——增强一些力量，优化一些施法。
但此剑带来的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凌辰举起长剑竖在自己跟前，仔细察看表面的魂印。
左面，正是日月星辰，星罗棋布。
每颗星辰都是一枚微小的魂印节点，彼此串联，构成一幅整齐的星图。
日月交替的位置，星辰运行的轨迹，都暗含着某种规律。
右面，则是一座座山川河流相依相靠。山脉的走向、河流的蜿蜒，尽皆暗合某种古老的法则。
山河之间，隐约能看到城池的轮廓。
突然——
凌辰想起一则传说。
相传，紫薇大帝诞生时，伴生周天星斗图录与山河社稷图，其中记载的正是虚空星象与大地山川的法则。
一个大胆的猜想从凌辰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微微皱眉，指尖轻轻拂过剑身上的星辰纹路。
“莫非……紫微圣剑便是参照周天星斗图录与山河社稷图铸造而成？”
他想起先前那道由剑内涌出的力量——那力量里蕴含的星象山川之意，与传说中两幅图录的描述何其相似。
愈发认为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正是真相。
只是——
凌辰抬起头，目光扫过愈发破败的紫薇道场。
崩塌的山峰，碎裂的石碑，炭化的尸骸，满地的血痕。
心中的疑问接踵而至。
“紫薇大帝、天蓬、天猷、翊圣……眼下究竟怎样？”
“莫非都已陨落了？他们的灵魂碎片散落何方？”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具天璇星君的尸骸上，停留了片刻。
“而且，刚才那具魔祖残念，又是何人将他转化为尸魔的？”
相传——
魔祖罗睺曾是魔界最古老原始的霸主之一。
其野心是要率领魔界重返现世，吞噬一切生灵。
后被紫薇大帝率领星君一脉击败，身躯被斩碎，封印于不同地方。（作者说：当然目前洪荒小说罗睺是与鸿钧大战的，各位不必纠结，因为我写的是野史，后面会逐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