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独宠白月光,我携凤命杀疯了!

第38章 这是一脉相传的本事

谢鸢还是坐下了,谢瑾之都开口了,这件事她不听反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谢瑾之看着谢鸢表面乖巧的样子,又不自觉地戴上了那张假脸。

两个人一起装,比一个人有意思。

谢鸢先铺垫了一下:“二哥哥说的时候委婉些,我怕我吃不消。”

谢瑾之只回了谢鸢一个宽慰的假笑:

“怎么会吃不消呢,先拿钱来,我再同你说。”

谢鸢一巴掌拍在了谢瑾之的手上。

“谁和你说的,你找谁要去。”

那衣裳值多少钱,谢瑾之能没有数?

谢鸢和谢瑾之又拉扯了几个回合,直到夏禾将面碗端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谢鸢才掏出一千两放到了谢瑾之的手上。

她不是冲着那件有意思的事给的钱,主要是谢瑾之不仅将他带来的那些糕点都吃完了,还吃了两碗面了。

明显就是不拿到钱,不肯走的架势。

谢瑾之手里拿着那一千两银票,狐疑地歪头看着谢鸢:

“鸢儿打发叫花子呢?”

谢鸢一听这话,伸手便要去抢刚给出去的银票。

“你不要就还给我,我还没捂热呢。”

谢瑾之收钱的动作太快,快到谢鸢都怀疑他已经不惜地在自己面前演了。

她都没看清,谢瑾之就将钱收起来了。

谢鸢:“手这么快,练过啊?”

谢瑾之:“是啊,鸢儿要不要学?”

又来试探她。

谢鸢冷笑一声婉拒了,控制好了自己的眼珠子,没往不该看的东西看去。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谢瑾之的腰间常年别着一把匕首。

几乎是到了睡觉都不离身的地步,不知道是得罪了谁了,这么怕死。

谢鸢:“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瑾之清了清嗓子,谢鸢示意夏禾退下,直视谢瑾之的眼睛。

“父亲在城西的院子里养了个外室有孕了,快临盆了。”

谢鸢有的时候真的怀疑谢瑾之这些消息来的渠道健不健康。

也确定他这次来就是冲着卖衣裳的钱来的,谢瑾之果然还是除了他自己,旁人谁也信不过。

谢瑾之:“鸢儿要不要地址,再加五百两就告诉你。”

谢鸢一改刚才的乖巧,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

“这些年母亲也不是没给父亲主动纳妾过,都有孕了还不带回来,其中怕是另有隐情吧?”

谢鸢一脸无辜地看向谢瑾之:“我对这外室住哪不感兴趣,我只好奇其中隐情。”

孩子终于长大了,不如之前好骗了。

谢瑾之摊手,谢鸢起身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到了他手上。

“这消息就值这么多。”

谢瑾之这回也不挑了,将钱收好后,继续道:

“因为这外室是罪臣之女,前几年陛下大赦,在父亲的相助之下,几经周转才回到了京城,一直养在城西的宅子里。”

罪臣之女就算是遇到大赦,不得宣召也是不得回京的。

“流放?”

谢鸢问完后,谢瑾之点了点头。

谢鸢嗤笑一声,她爹能和流放千里的罪臣之女情意绵长,谢晗之远在太行山能和太子苟合数年。

这是一脉相传的本事啊。

笑归笑,笑完之后,谢鸢看向谢瑾之:

“二哥哥就准备拿这么个破消息从我这里换走一千两?”

谢瑾之:“你从前不是最心疼母亲的吗?还帮着母亲争宠,怎么这回倒不在意了?”

提及从前,谢鸢更心疼自己。

小小年纪正是不懂事的时候,母亲不爱她,自然也不在乎她。

她却没少在母亲复宠这件事上努力,活得像场笑话。

谢鸢没回话,只是平静地和谢瑾之对视着。

在这个家里,他们两个不是谢晗之和大哥,一个是父亲母亲最情谊深厚的时候生下的孩子,还离开多年,心怀愧疚。

一个是家族长子,虽然不成器,却极被重视,未来还有爵位可以承袭。

如果她不是凤命加身,她过得还不如谢瑾之。

如今的谢瑾之才是他们四兄妹中,在这个家里最可有可无的人。

“二哥哥不该是最懂我的人吗?”

谢瑾之沉默了,谢鸢过了一会儿将人送走的时候,还不忘在谢瑾之耳边低语:

“今天的消息不值钱,钱就不用还给我了,直接折算成消息吧,下次我要听更贵的。”

谢瑾之离开之际,转身看向谢鸢,复杂眼神中掺杂着些许同命相连的后知后觉还有些许希冀。

看得谢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不是知道谢瑾之是个只相信自己的疯子,差点就又被他骗到了。

送走谢瑾之后,谢鸢回去马不停蹄地临摹谢晗之的字迹。

一连两天都没人来打搅的日子,谢鸢过得还算松快。

在十四日晚饭时候,谢鸢终于舍得露面去饭厅陪着一起用晚饭了。

今日人倒是到得齐全,谢晗之的脸色看着还不错。

母亲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谢鸢都习惯了。

晚饭刚吃一会儿,父亲身边的小厮凑上来在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父亲放下筷子匆匆离开。

谢鸢和谢瑾之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

谢瑾之:“父亲这么晚了,是要出府吗?什么事这么急啊?”

文远侯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

“我还有事。”

随后便消失得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谢鸢没想到谢瑾之的消息这么灵通。

父亲刚才的状态她再熟悉不过了,前世谢晗之在东宫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的,太子就是这死出。

哪怕无病呻吟,太子也急得上火。

谢鸢继续吃饭,不管这些。

事情大了之后,自有她的热闹看。

“父亲这么着急离开,自然是有公务要忙,瑾之不要随意打探父亲的事情。”

父亲不在,大哥开始了。

谢瑾之被大哥训诫得连连应声:“是,大哥教导的是,是我不懂事了。”

只有谢鸢坐下谢瑾之身边,注意到了谢瑾之手上青筋暴起。

二哥哥下一个会来找她分享谁的秘密呢?

好难猜哦。

“鸢儿,明日太后娘娘寿宴,你要照顾好小姑姑,不可再发生下一次春日宴上的事情了。”

教训完谢瑾之,大哥开始给谢鸢立规矩了。

谢鸢都不用回头,余光都能瞥见谢瑾之看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