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追寻
李白烁依然闭着眼睛,手倒是开始不老实地四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瑜儿,瑜儿。”
“瑜儿!”李白烁一下子惊醒了,因为他一摸发现他身旁空无一人,只余一室淡淡的莲花香。
自在飞花轻似梦,如果这真是一场黄粱梦境,李白烁也只愿就这样不醒来,也是极美的一件事呢。
既是梦境,又何能不醒?所以李白烁下了床鞋也来不及穿,就风风火火地冲出房门,疯了似地到处找白瑜。
“少庄主,你又在吵什么呀?”昨晚为了帮李白烁写信搞得很晚才睡,这一大早又被吵醒的大莽,对于李白烁的行为已经麻木了,他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便又打算回房继续补觉了。
“大莽,你看到瑜儿了吗?”李白烁没打算放过大莽,双手使劲捉着他的肩膀着急问道。“瑜儿,是谁?”此时的大莽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是我昨晚抱回来的那个仙子。”李白烁急急地解悉着,心里也希望大莽能回答他看到了之类的话语。
“她不是跟你一起住的吗?”此情此景,虽然大莽很想帮他的少庄主,但他不想骗他。“大莽,瑜儿,不见了。”听到大莽的回答,李白烁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颓然说道。“少庄主,或许她是回到天上去了呢。”
想不出其它安慰的话语,大莽只能叹息地回以这样一句话。
此后,李白烁照旧着一壶一杯在手里,只是呆在屋顶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好几天都不下来。
一向极爱干净的李白烁,自从白瑜消失后,就一直穿着那身衣服。
大莽问他为什么不换,他就说这上面有瑜儿的味道。
大莽眼看着曾经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李白烁,成了如今这个邋遢的样子,是心疼到了极点,却也无可奈何。
世间语云:“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系铃人都跑了,这铃许是这辈子都解不了了吧。
忽的,大莽想起从戏文里听来的一句词:“问世间,情为何,直教生死相许。”
坐在屋顶上的李白烁并不知道大莽内心复杂的想法,他只是自顾自地饮着酒,嘴里喋喋不休地吟诵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于君绝……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哈哈,瑜儿……哈,一生一代一双人,相思相望不相亲,不相亲……”边吟着那泪水也跟着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此时一人走来。
“李白烁,你忘了王月半了?”李煜边品茶边说道。
“王月半?”李白烁先是不解,紧接着又似醍醐灌顶般猛拍了一下头说道:“对啊,王月半,我怎么没想到他呢,他常常自称是百事通,包打听。”
“李白烁,你先别走啊,那白瑜可能和明国的君主有关呐,还有你跟虞儿的婚事……喂……你有没有听我说呀……唉,算了。”对于李煜的唠叨,李白烁充耳不闻只是留下一句,“谢了煜兄”,便挥一挥衣袖,飞也似地向门外冲去。
“大胖,王月半。”李白烁连通报也不用,便堂而皇之的往那富丽堂皇的王府府内走去。“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天真兄弟你呀,今个儿怎么这么有时间来找老哥我呀?”王月半故作风雅地摇着唐寅作画题诗的扇子,一只手哥俩好似的拍着李白烁的肩膀说道。“去。”李白烁装作嫌弃地拍掉王月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说道:“大胖,托你找个人。”“找人?找谁?天真你放心,不论是谁,哪怕是去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帮你找到。”王月半又开始唾沫横飞地自吹自擂。
“白瑜。”“白瑜?是谁?”“不知道,不过听煜兄说应该与明国君主有关系。”“那……”王月半支支唔唔地说道:“既然……既然那个煜兄说与明国有关,咱还是别找了,你说明国多大的势力啊,这哪是我们这些能惹得起的。”
“大胖”这一声语气显得极为严肃,“我俩是不是兄弟?”李白烁一脸正色的问道。
“绝对是兄弟,这是没二话的。”
王月半答得很干脆。
“那兄弟有难是不是要帮?”李白烁斩钉截铁地问。
“这……”王月半迟疑了一阵,“可是,天真呐,我要帮娘子找极品东珠”王月半想尽理由推脱。
“大胖,你不帮我,我就把你跟春香楼小翠的事跟你娘子说一说,不知她是如何反应?”李白烁面带冷笑地威胁道。“兄弟,别介呀,俗语不是说兄弟有难定当两什么插刀,拔什么相助嘛。”
王月半转而笑嘻嘻地整张脸写满谄媚地说道,变脸速度之快连蜀地的变脸大师也自愧不如。“你自己说的哦,不是我迫你的哦”李白烁一脸奸计得逞地拍了拍王月半的后背笑咪咪道。
“对,是我自己说的。”
王月半忍着气,照样满脸春光灿烂地说着。
表面那是诚意无限,实则内心是各种怨念啊,好不好?
“大胖,给爷我准备一间最好的卧房,还有那是两肋插刀,拔刀相助,不懂的东西别乱卖弄。”
李白烁说着已开始向内室走去。
“对,兄弟你说得对极了。”王月半头点如葱地回答道,没办法呀,把柄在人手,哪敢不低头。
在李白烁日以继夜,契而不舍的不断追问下,生生迫得本来想过点悠闲生活的王月半不得不用卧薪尝胆,悬梁刺骨的高尚精神和那少得可怜的精力,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出了白瑜的住处。
当王月半把写着白瑜住址的字条放到李白烁手上时,早已累得腰也酸了背了痛了,反观李白烁只是乐癫乐癫地从王月半手里拿过字条,之后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声“谢谢”,就一个踏雪无痕跑得无影无踪了。
要问李白烁为何跑那么快?人那是去追“妻”,不快能行不?李白烁按着王月半给的字条上的住址,一身绝世轻功那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目的只有一个——尽快找到白瑜。李白烁的这种追“妻”精神,一度让后世的文人墨客称颂不已,更是衍生了无数诗词歌赋,戏曲小说,重点是还没追到。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话说李白烁看到白瑜的住处时,脑海里立刻蹦出一句诗来“不受红尘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
在李白烁眼前的是几间修建得极为整齐的茅屋,屋前用竹篱围了个院子,篱上疏落有致地攀着一些白蔷薇,凌霄花之类的植物。
院内挖了个小小的莲花池,池里开着数朵硕大的重台粉色莲。
莲花池旁边则搭了个蘼荼架,架上星星点点的挂着含苞欲放的白色花朵,架下放了个石桌,桌边摆了两张石凳。
那个李白烁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白瑜,此时依旧穿着初见时那种蓝布衣袍的她正坐在其中一张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只宜兴紫砂壶和一只同色的茶杯,白瑜正一手托腮双眼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白烁站在篱外先正了正衣冠,然后带了几分痞气的朝里面的白瑜喊道:“娘子,相公我回来了,怎么还不来开门。”
听到李白烁的叫门,白瑜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当作没听见似的,继续他抬头望天的动作,这回连个淡淡的眼角也不给一下给李白烁。竹篱外的李白烁倒是不以为意,还是面带笑意地继续道:“娘子,你再不开门,为夫就要破门而入了。”
饶是这样子说,竹篱内的白瑜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岿然不动。
这回李白烁有点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下子就跃进院子里。
“谁准你进来的!”白瑜用那双善睐的明眸冷冷地看着李白烁,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娘子,你这样对为夫,夫君我心都碎成千万块了,人家俗语还说呢什么一日夫妻,百……”
“闭嘴”李白烁话没说完,就被白瑜毫不客气的打断,末了还狠狠地剜了李白烁一眼。在白瑜的警告下,李白烁是乖乖地把嘴巴闭上了,但脚又不老实了,只见他大摇大摆地向屋内走去,简直把自己当成这屋子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