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创办女子监狱,出狱后我举世无敌

第14章 不合规矩

“现在,鱼饵有了。”秦东转向柳月婵,之前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消散,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接下来,就该钓鱼了。”

柳月婵还没从他雷厉风行的手段中完全回过神,下意识地问:“怎么钓?”

“很简单。”秦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通知你公司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到最大的会议室开紧急会议。一个都不能少。”

“现在?”柳月婵有些错愕,“他们现在都像没头的苍蝇,开会只会吵得更厉害。”

“就是要他们吵。”秦东把玩着手机,“一潭死水,鱼怎么会咬钩?得把水搅浑了,浑水才好摸鱼。”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让柳月婵无法反驳。她压下心头的疑虑,拨通了行政秘书的电话,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威严的口吻,下达了开会指令。

十分钟后,柳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椭圆形的巨大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的核心高管。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惶恐,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柳总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开会,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我听说楼下已经被记者和维权的家属堵死了,公关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完了,这次柳氏是真的完了。股价跌停,药品查封,银行催贷……死局啊!”

一个头发花白、资格最老的副总王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抱怨:“我就说,月婵这丫头太年轻,压不住阵脚。老爷子一走,这偌大的家业,她撑不起来啊!”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柳月婵走了进来,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却都被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吸引了。

秦东。

一个陌生的,穿着休闲,甚至显得有些散漫的男人。

“柳总,这位是?”王海皱着眉头,第一个发难,“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参加我们的核心会议?”

“就是啊,这不合规矩!”

“他是谁?能解决问题吗?”

质疑声此起彼伏。

柳月婵正要开口,秦东却先一步走到了主位旁,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是刀疤刘!是赵天雄手下的刀疤刘!”

李伟那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他给了我‘腐心草’的粉末,让我混进药材里……事成之后会给我五百万……”

录音很短,只截取了最关键的几句。

播放完毕,秦东关掉手机,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药丸里残留粉末的分析报告,学名‘腐心草’,一种能破坏药效,并对心血管造成慢性损伤的毒草。”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给砸懵了。

栽赃!陷害!

这两个词瞬间浮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王海副总最先反应过来,他激动地拿起那份报告:“原来是这样!是天华药业的赵天雄在搞鬼!我就说我们的药怎么可能出问题!”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马上报警!把这份录音和报告交给警方和药监局!”

会议室里瞬间从绝望变成了狂喜,众人七嘴八舌,仿佛已经看到了翻盘的曙光。

“安静。”

秦东淡淡的两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人的热情。

他环视一圈,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没变,说出的话却让众人心头一凛。

“报警?然后呢?让警方去抓一个叫‘刀疤刘’的人?赵天雄会承认?李伟的家人在我们手上,他不敢反口。但赵天雄一口咬定这是李伟的个人行为,你怎么办?”

“这份录音,在法庭上做不了直接证据。这份报告,也只能证明药有问题,证明不了是谁投的毒。”秦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把这些底牌现在就亮出去,等于告诉敌人我们已经黔驴技穷。接下来,他们会有无数种方法,把这件事彻底做成一桩悬案。”

狂喜的众人再次冷静下来,他们发现,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公关部的李经理颤声问。

秦东终于开始了他的“钓鱼”部署。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望向法务总监,“法务部,立刻起草律师函,状告天华药业。就告他们作为我们的药材供应商之一,‘药材保管不当’,导致我司核心产品受到污染,名誉和经济都遭受巨大损失。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十个亿。”

“什么?”法务总监噌地站了起来,“秦先生,这……这不合逻辑啊!现在明明是我们深陷泥潭,我们去告他们?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万一他们反咬一口……”

“我就是要贼喊捉贼。”秦东打断他,“把水搅浑,让媒体和公众的视线从‘柳氏药品有毒’,转移到‘柳氏和天华的商业纠纷’上来。我要让赵天雄也变成被告,让他焦头烂额,没时间在背后安安稳稳地看戏。”

法务总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第二。”秦东又竖起一根手指,看向公关部李经理,“从现在开始,联系所有我们能动用的媒体资源,发布一篇通稿。标题就叫:‘柳氏集团遭遇恶意商业陷害,已掌握关键证据,将不惜一切代价追究到底!’姿态要强硬,用词要激烈。半小时内,我要在所有门户网站上看到这条新闻。”

李经理的脸色比刚才还白:“秦先生,我们手里并没有能向公众展示的‘关键证据’啊!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被指责虚张声势,舆论会反噬得更厉害!”

“谁说要展示证据了?”秦东反问,“我只要一个态度。一个被冤枉后,愤怒反击的态度。消费者和股民现在需要的是信心,不是真相。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注入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相信,我们有翻盘的底气。”

李经理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汗。

秦东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研发部的陈博士身上。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专家,是公司的技术核心,也是最骄傲的人。

“第三,陈博士。”

陈博士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带着一丝学者的清高:“秦先生有何指教?”

“把你研发部最核心的团队全部召集起来,封锁实验室。今天晚上,通宵加班。”

“加班没问题。”陈博士点点头,“是要我们配合调查,分析这‘腐心草’的成分吗?”

“不。”秦东摇了摇头,语出惊人,“我要你们,在天亮之前,生产出一批全新的‘活络丹’。”

“胡闹!”陈博士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秦先生!你把新药研发当成什么了?和面团吗?一种新药的诞生,需要经过无数次的配比、实验、临床测试,短则一年,长则数年!一个晚上?你这是在侮辱科学!”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觉得秦东疯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面对陈博士的怒火,秦东不为所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轻轻推到陈博士面前。

“这不是新药,是改良版的‘活络丹’。按照这张方子,把其中三味药的配比和炮制方法改一下。”

陈博士一脸不屑地拿起那张纸,嘴里还嘟囔着:“外行指导内行,简直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纸上的配方,起初是轻蔑,随即是惊疑,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个君药的炮制手法……用‘三蒸三淬’法来激发药性?还有这个佐药的配比,竟然能完美中和掉其他药材的燥性……天啊……这……这是谁写的方子?”

陈博士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东。

秦东淡淡开口:“这张方子做出来的药,药效是原来的三倍。最重要的是,它能中和‘腐心-心草’残留的微量毒性,甚至对已经受到损伤的身体,有逆转修复的奇效。”

“够了!”

就在会议室陷入新一轮的震惊时,一直沉默的柳月婵,猛地站了起来。

她环视全场,原本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寒霜。

“从现在开始,秦先生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命令!”

“法务部、公关部,立刻去执行!我不想听到任何理由和借口!”

“陈博士,我以柳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命令你,带上你的团队,不惜一切代价,在天亮之前,把新药给我生产出来!”

“谁做不到,或者不想做,现在就可以把辞职报告交上来!”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铁腕力量。

所有高管都被震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柳月婵。

王海副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散会!”

随着柳月婵一声令下,高管们如梦初醒,带着满腹的震惊和疑惑,匆匆离去。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秦东和柳月婵。

秦东走到陈博士忘在桌上的那张配方前,拿了起来。

“鱼饵,已经全部撒出去了。”他对着若有所思的柳月婵说道,“现在,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