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丢失的爱情(1)
两段未曾相拥的爱情
总是不理解古人为何总是把秋天描写的那么凄美,以前我总是认为秋天是美丽的,因为家住农村的我,对秋天有着一种莫名的喜欢。直到现在我才理解到了秋天的凄美,一片叶子落下,足以让我魂牵梦萦,愁绪万千。
我的那些美丽的故事似乎总是在秋天告一段落,留下我对秋天莫名的感伤。尤其是那一个又一个让我颤抖欲心碎的名字,总是和秋天沾着边,总在每每想起时有一种有流泪的冲动。
认识秋菊是在那个五月,故事像往常一样就开始了,让我直到今天还是难以走出瑟瑟的情怀,尤其是当秋天来临,**次第开放更让我在秋风中的心瑟瑟生痛,对于她我知道我们没有开始却早已结束,也许还会有擦肩的可能,可是又会在哪里呢?
有了目标,就有了狂热,有了方向,就找到了希望。失落中前行的人儿,总有一种欲燃烧的情愫在心底里的最深处,一旦有星星之火点燃,却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不在意的一个微笑与邂逅,都会让我在迷茫的现实中重燃起新的希望。然后疯狂过后便会是长久的思念之痛,痛的毫无理由,疼的莫名其妙,自始至终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守望在她窗前的守望者,太多的因素让我不能突破现实的自己,最后也只能是无声无息的结束。一个没有开始却已经结束的爱恋。
叶儿也是在五月份飘来的,无声无息却足以颠覆我冷却的心扉。尽管从未见过,却让我能深深的感觉到那份秀气、那种清纯,而这些优点正是能击中我情愫软肋的地方,就如秋菊的某些优点。现在的我时常会想起,是不是因为叶儿身上有秋菊的影子,才会让我爱的种子发芽。抑或是那种久久寂寞与孤独的心扉,一见到雨露的滋润,便会山洪爆发的野蛮,一如喜欢秋菊一样痴狂与执著。
然而命运却在一次次中注定,我与她们有缘却没份,只能一直做守望着她们,守望着自己那份对自己爱恋的标准,独自徘徊在异乡的风景。
秋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优点,但是她的清纯与不卑不亢却足以让她最美丽,尽管在别人的眼里,她也许太平常不过,可是在我的眼里却是异常的美丽,也是无人可比拟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砌。在遇到秋菊时,我才真正理解到这句话的深刻内涵。出身并不富裕的秋菊,虽然没有化妆品的粉饰,却有着别人无法相比的皮肤,那种自然与纯真,是吸引我的首要因素,且让我的情感一发而不可收拾。她那种学习时的安静,足以让我浮躁的心得到无尽的安慰与释然。
当别人问我喜欢秋菊什么时,我想了半天说:“她有着别人无法相比的皮肤,与安静的姿态。”被友人们嘻笑到,你这家伙是爱上人家皮肤了,我微笑不语。如果真的让我再爱一回这样的皮肤,那又何遗憾呢?
叶儿又飘走了,飘走在这秋天里的细雨中,就像她悄悄飘来是那样,还是那么无声无息,却带着自然的气息。
总有一种呼之欲出,却一直未呼出的爱恋卡在喉咙地直未呼出,明知道呼出也不会有结果,就如对秋菊的爱恋一样,从未呼出,也许将会是一生的遗憾与心痛,那只在爱恋在心里埋藏,期待着某一天,在某一天将姻缘撒下我的空间,好将我的爱释放得淋漓尽致。
秋天的梦里,总有些发黄的记忆。每次都有秋天嘎然而至时,心理是复杂的,有着难舍,有着疼痛,也有着思念。可是只能寄于这瑟瑟的秋风,冷冷的秋雨,将两份相思捧寄,别的我还能怎么样呢。也许只能在秋风里迎着秋雨将生活继续。
花开的时候,是我最想你的时候
花开的春日,我独自走在17岁的尽头,坐在曾与你肩并肩的长椅上,沐浴阳光,回顾我记忆里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幸福的画面都有你的影子……
十年前的此时,花儿在墙角偷偷的开放。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蹲在地上哭喊着,7岁的我被一群同龄的坏小孩逼在墙角痛打,只因为考试的时候,他们所谓的老大问我答案,我却没有理他,我没有悬念的拿了满分,而他却因为没及格,被家长和老师狠K一顿。他觉得都是我的不对,所以报复我,我拼命的求饶,可他们却视而不见。你挥着拳头冲他们喊:“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一群小男孩被突如其来的你吓得四散而逃。你把我扶起来,替我拍拍衣上的泥土,拉我一起走在长椅上,你说,你叫欧阳落。我见过你,在学校,在居住的小区。你看着夕阳下瘦小而单薄的我,用稚嫩的声音告诉我:“以后让我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害,好吗?”我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着你,你的眼里满是柔情,于是,我点点头。从那以后,每天,有一个小男孩在一个小女孩身边,陪她上下学。
那年,你8岁。
六年前的此时,花儿在马路边羞羞瑟瑟的开放。
在你小学毕业的春日,我坐在长椅上,晃着两条腿问你:“你是不是要上初中了?”你点点头。“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陪我上下学了?”我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着你,如我初见你一般。你拽着我的手告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于是,你以优异的成绩从小学毕业,听说你本能去省重点,可你执意要去市重点,家长的告诫,老师的劝导你完全听不进去。只有我知道,使重点在我们小学旁边,你已就可以每天陪我上下学。
那年,你12岁。
我年前的此时,花朵在花园中静静的开放。
“你去省重点吧,市重点终究不如省重点。”你对我说,眼神里有一丝忧伤。我轻轻地问你:“那你还会每天陪我上下学吗?”你坚定的点点头。我去了省重点,每天按时上下学,可你呢?为了送我每天迟到。上了初二的你,清瘦而俊拔,成了学校里的王子,每天收到一摞摞的情书,你却一封不差得交给我,对她们说:“我的心只够一个人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已经被填满了。”
四年前的此时,花儿在花园里怒放。
“等着我,我一定会考上你们的高中的。”我用力的点点头:“我相信你。”你上初三了,却从不上晚自习,以为你怕让我在夜晚等你太久不安全,我低声地问你:“为了我,值得吗?”你的嘴角轻轻的扬起:“为了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后来,你考上了我们学校,拉着我肆无忌惮的走在操场上,开心得像个孩子:“我终于又可以整天都见到你了。”可我却因为要上晚自习,每天下学让你等很久。看着风中你清瘦的身影,我依然阿曼绝然的告诉你:“我以后不上晚自习了。”你却死活不肯,宁愿每天晚上等我,不管天气如何。
那年,你14岁。
两年前的此时,花朵在微风中怒放。
我靠着保送的名额而直升本校。你和我坐在长椅上,轻轻地问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认识你8年,的第一次表白。我红着脸点了点头。你拥我入怀:“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对你不离不弃。”我在你温暖的怀抱里醉了。你开始喜欢给我买各种各样的零食,小饰品,甚至是我喜欢的任何东西,而再不去买整版的游戏碟,再不去为自己网游中的账号充值。我有一次问你:“为了我,值得吗?”你笑着对我说:“为了你,连我的心停止跳动都是值得的,那里一直是为你跳动的。”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一年前的此时,花朵在阳光下绽放。
“这是去英国的机票,父母要举家迁往英国,也要我去英国念书,不过我不想去,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立马把它撕了,你对我说,眼神里满是柔情,如我初见你一般。我站起来,转身:“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拽着你不放手了,你我都长大了,应该学着独自飞在属于自己的天空。”说完,大踏步地离去,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哭泣,我怕再让你留下牵挂,我用一只手擦着脸上,不自禁留下的泪,另一只手紧握着口袋里的检查报告,上面赫然印着六个字“风湿性心脏病”我不知道老天是怎么选上我的,我只是听说,得这个病的人,四只会慢慢的不再能动,不再能和你嬉戏打闹,然后慢慢的是去语言能力,最后成为一具冷尸。随着运到此书的越来越多,我把那一天我在你面前,坐着轮椅,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丝生气。所以即使你不离开,我也会走的,我只想让你记忆中的我,永远是个会蹦,会跳,会和你耍贫嘴,会用拳头打你,偶尔会和你撒撒娇的充满阳光和活力小女生。不是你违背誓言,这是誓言在生命和真爱下显得格外脆弱。
别怪我心狠,我也是情非得已,我不想看你一次又一次让眼前的机会,因我的存在而失去,我会于心不安的。你说你为我献出生命也不惜,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你,我宁愿独自看着你飞。
别回来找我,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世了,面对已经僵硬的双腿和将要拿不住笔的手,我除了选择死亡而别无他法,我不想再做家人的负担了,真的不想,他们为我付出的太多了。选择现在,是因为我知道,再过一段时间,我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了,我不奢望什么,只求我在天堂的时候,能看你为我留下一滴眼泪,我便知足了。
为了我,好好活着!
男人一生要有两个女人
男人一生要有两个女人,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天成自己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当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的确被自己吓住了,很快,天成又平静了下来。
天成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至今没有能混出个像模像样的位置。十年前,天成从大学毕业之后就到了一个生产夏桑菊的小厂。那时他才二十一岁,加之是大学毕业,这在一个芝麻大小的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刚上班时候,他因为是大学毕业而被分在了化验室。化验室也小,因为厂小,所以化验室就更小了。化验室原本有一个人,可是和天成不同性别,是个小女生。奇怪,当初天成也觉得奇怪,这制药厂什么都小,连这个化验室的小女生也很小,包括个子和年龄。也许是厂小人少的缘故,加之男性特别多,或者天性内向,这个小女生很少和人交流。当然这些是天成后来才知道的。
到厂里不久,小女生和天成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一是这化验室只有两个人,二是刚出道的两个年轻人没有别的人可以交流。谁都明白这小小的厂或者是很大一点的厂里那可是鱼龙混杂的,个个是出口戏谑无所遮拦的,刚出道的年轻人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敢在人前高谈阔论。一来二去的,话茬儿多了,感情日渐深厚,一年多之后,两个人的心走到了一起。小家成立,又过了一年,便多出一口人来。两个人还算是真爱情吧,所以对自己的结晶也格外小心扶养。
刚想到这些的时候,正坐在窗口发呆的天成叹了口气。
一个男人是应当有两个女人的,天成的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天成读大学的时候,班上那个暗恋自己的女孩子给了天成好多的爱。天成是学校一个文学社的编辑,那是他的文章写得好,在系里很出名,像小作家一般,所以很多女孩子暗地里喜欢上了这个有文采又白净的男生。那女孩叫烨,当初天成也问了她为什么叫这个名的时候,烨羞涩地说自己好像一朵小花,不敢开放,但是心底有很强烈的****,所以就找了这么个字作为自己的名。如诗一般的回答,两人很快地谈到了一起,烨后来也成了文学社的一员。这本来是一个很童话的故事,本来也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后来的日子却让天成坠入无底深渊。烨是在一次文学沙龙上晕厥过去的,天成吓了一大跳,等到一大帮人把烨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的话让天成天旋地转:烨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天成当时只差没有一拳头朝医生打过去了,只是箭一般地冲向病房,看到脸色苍白的烨时,天成心如刀割、泪在心中如泉奔涌。堆着满脸的尴尬的笑,天成四个月一直在烨的身边,眼睁睁看着即将开放的鲜花一天天凋零。烨的那个小小的心愿一直没有实现……
烨走的那天,上帝也很伤心,天成在烨的坟前站了整整一天。从那一天,不,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天起,烨就一直住在天成的心里了。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同一在个化验室的妻子听到丈夫的叹息,看着丈夫一脸的异样,就说:“喂,想什么呢?”
“没——有——有点累……”天成觉得妻子可能看出了自己的失态了,搪塞着。
窗外好像又下雨了,天成的眼睛从写着配方的电脑屏幕上移到了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始的小雨,淅淅沥沥的,还有微微的风。
认识现在的妻子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本在一个室内的两个男女除了工作队之外本来也没有就很深的内容交流过。那天,是下班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化验室的门。过大门前的石阶了,小女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滑,向石阶下倒去。也巧,那一次是天成走在前面,向下倒来的小女生扑到天成的背上,两人一起向下倒去,最后是天成在下,而小女生在上,两人很尴尬。
站起来过后,小女生说“对不起”。天成并没有在意她的话,用纸擦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划破了,血流了出来。不大的一件小事,可是因为这血,也许是还没有怎么见过人流鲜血吧,小女生慌了神。再后来是两人一起去厂办的医务室里简单地包扎,而后一起各自回了家。
事情并没有结束,如果说是各人在别的地方工作也就罢了,偏偏又是在一起。小女生天天问候天成的伤口,自然就聊到了很多别的东西,当然也包括男女之间的事。天成说自己没有对象,隐去了和烨的那一段故事。小女生说自己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是男朋友的父母死活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事,两人便因为男孩子的屈从而分手了。天成听得唏嘘不巳,因为小女生在讲这些的时候脸上挂着泪。平时差不多没有正眼看过,那一次天成下意识地看了这个小女生,但是仅仅是这一看,天成的心就一直没有能够平静了,因为那个小女生虽然不算漂亮,可那一双似蹙非蹙的眼睛却很像一个人——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天成当时想了很久,那双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曾无数次凝视他,让他发誓要倾心爱护。可是,那双眼睛又好像离自己很久了。
那是烨的眼睛,那时的天成差点叫了出来。
很自然的发展,小厂的林荫道道上又多出了一对情侣。婚礼也是在自然中进行的,还有婚后的日子也是在自然中进行着。自然,儿子也是自然而然的。
七年过去了,就在天成差不多只是觉得这是很甜蜜的日子,会一直一直地自然而然地进行了的时候,日子却如二八月的天气一样,忽然有一天就变了。也许早就变了,只是那一天才真的让天成吃惊。
日子也是二月里,小女人星期六早上出去买菜。回来时,除了菜之外,女人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化妆盒。天成很喜欢毕淑敏的《素面朝天》,所以生活中也常常和自己的女人说一个女人该如何如何。可是,小女人终于买了化妆品,天成于心不能接受,天成的心在看到化妆盒子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小女人说这是她的一个女伴推销给她的,不好推辞。天成没有说什么,只在心理说服自己,这是女人的天性使然。
“想什么呢?看你失神的样子。”旁边的女人甩过一句话,把天成的眼睛拉回到电脑屏幕上。屏幕上反照着女人的身影,不失风韵。天成想到了女人每天早上都在化妆盒那儿花上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有了化妆盒,女人的心思好像不在了天成和儿子的身上了。两人的话也没有原来多,更多的是不痛不痒的内容。
“七年之痒”?天成的大脑中突然想到著名性感影星玛丽莲?梦露主演的电影《七年之痒》。难道……生活中于是再也没有了自然而然的事,如果有,那就是女人自然而然地每天在自己的脸上耕种,周末也很少在家,偶尔还邀约自己的几个女伴来家里玩那个让天成深恶痛绝的麻将。儿子终于成了小女人输钱之后发泄的对象了。家没有了原来的温馨……
天成很怀念当初摔跤的那个场景,流血的手在那个小女人说了对不起之后竟然没有半点的疼痛。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天成一直不停地想,可是那双眼睛后来变了。
“烨!!”天成的心突然跳动加速了。啊,不曾离开过自己的烨一直在心的某个角落。
电脑屏幕上似乎有烨的笑,天成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得很快了——一直,有两个女人在天成的生活里。
我,还是哭了
我,还是哭了。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也哭了。终于被我伤透了。
我,是个负心的女子,负了那个一直待我很好很好,最好最好的男子,郁尘一。
“游丝弱,你这又是何苦来着!”好友乔瞧无奈的叹了口气,温柔的拥我入怀。这次她是真的恼了,才会这样连名带姓的喊我。
所有的原委她都清楚,譬如我们如何相识,如何走到一起,知道我终究要将他抛弃。从开始的开始她就知道。我从不惯于隐瞒她什么。她是我所有感情的出口,好与不好,她都懂得,无限度的包容。
“注定了的!这,就是我的命!”不想再多说什么,挣开她,起身走回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每当这时,乔瞧就不再穷追猛打。她知道,只要再多说一句,我就会彻底崩溃。这些年来,只有她了解我故作的坚强与漠然。下雨天,我撑开了喜欢的小红伞,以为不会淋湿,悠然自得的走着,哼着小曲,结果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狼狈。
说句实话,她对我的了解比起尘一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对我的感情也远不是朋友那样简单,最初的最初我就明白。因为她看我的眼神,与尘一的一模一样,时而火般热烈,时而水样轻柔。我故作不解,只把温柔笑靥投向尘一,从来都只为着他一人笑靥如花。
尘一,尘一,你可知道?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根本没有所谓的变心,我骗了你!可你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就信了呢?就算我撒谎撒的天衣无缝,就算我那么冷漠绝情,就算我一次次拒你于门外,就算我直直的望着你的眼,说不再爱你,你也不该弃我而去啊!
医生每天都来,说些没用的废话,然后一声叹息,摇摇头出去。接着门外一定会传来女人隐忍的抽泣声,周而复始!
冷冷笑着,不说我也晓得,我要死了,而且很快,只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快。在这治疗就是花钱等死,浪费!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或许是种安慰,赎罪的方式。二十年来,他们挣了不少钱,又怎么会在乎这么点?可笑的是,等他们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在他们年迈的母亲身旁时,却是个将死之人了。呵呵……!真是好笑!
推门进来。不知是在外面演练了多少遍的慈父慈母的嘴脸。堆着笑,小心翼翼,斟酌着词句。懒得多看一眼,偏过头去,生硬的丢下一句“快说!”如蒙大赦般赶紧开口“弱弱,其实……你的病没什么,只要你肯配合医生,积极治疗……”“闭嘴!出去!”没想到,平时的冷静自制终于破功。但就是不想听到那些假惺惺的谎话,死的更快,尤其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我的事我能不知道吗?要不是以告诉外婆相要挟,我宁可死也不在这!
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见他们毫无反应,顺手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盘子扔了过去。终于眼不见心不烦。
醒来的时候,乔瞧正在收拾满地狼籍。莫名的委屈与难堪。
见我醒来,温柔的一笑,一如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坐在我身旁,显然欲言又止。眼神示意她说。“我……”静待下文。“我今天碰到他了。”偷偷觑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他过的很好,而且……身旁有了别人……”眼泪喷涌之前,她退出房间。
他果然说到做到,真的把我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我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为什么还是哭了呢?听到他身旁有了别人,心头还是刺痛了呢?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的。嘴巴上不承认又有什么用,无聊的自欺欺人罢了。
一个人待在这白的刺目的房间,心都泛起些微的寒,仿若地狱传来的讯息,惹人一颤一颤。
我怕,真的好怕!尘一,尘一,你在哪?
乔瞧偶尔会带来有关他的消息,文章上报,新书出版。离了我,他似乎一帆风顺。以前他就说过,要靠写字养活我一辈子。我会是他书中的主角,千种风情,都只是我,生生世世,反复揣摩。那时还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异想天开。
尘一,尘一,愈发的想你!更加的害怕!整夜整夜都开着灯,只为一睁眼就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想一睁眼就看见你的脸,你可知道?
最近,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的时日无多了。
乘着乔瞧和那两个人不备的时候,从后门偷溜了出来。
啊!外面的阳光真温暖!为什么会觉得它碍眼呢以前?花都开好了,鸟都飞来了,一切都昂扬起来了。居然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这里,是他的新居,乔瞧无意说起,被我刻意记住。他在家吗?徘徊门外,始终没有勇气按响门铃。举起的手最后总是颓然的落下。只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只是这样而已,这样对自己说。
门开了,一个陌生但是漂亮的女人开了门。她应该就是乔瞧说的别人。“谁啊?”泪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尘一的声音。“对不起,敲错了。”在他出来之前,逃也似的离开。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的。
荒凉了二十多年的青春,唯一的温暖与疼痛,最后也不再属于我。我,一无所有!无处可去,无处可逃。他有了别人,有了别人!我……
醒来时是在医院,乔瞧和那两个人焦急的眼。我是怎么回来的?医生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转来转去,弄的人的头都晕死了。
好象还看见了外婆的脸,有些未干的痕迹残留在她沟壑满布的脸上。我一定还没完全清醒。
遥远的歌声飘进耳朵。睡吧!睡吧!天,很快就亮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哭了。终究还是舍不得。
风月宝鉴新传
话说自从跛足道人将心爱的风月宝鉴送给贾天祥之后,心里总是不踏实。深恐自己一片济世救人之心,反成了助纣害人之意。故此就一直不曾走远,随时观察动静。
这一日,听到贾府内传来哭声,立即按下云头观瞧,知道这种担心已经无可挽回,而那心爱的宝鉴正要被贾代儒摔碎。急忙显出身形,大声喊道:“无知老朽,莫要坏我宝贝!”这贾代儒岂是道人的对手,道人立即抢了宝鉴,抽身而去。
立定云端,道人看着贾瑞的魂魄被无常牵着进入地狱,不由得一阵阵唏嘘不已。甚悔自己的做法有违女娲教诲,好不自责。然而事情已经如此,又别无他法。只能赶回青埂峰,向女娲请罪。
见到女娲,详细汇报了事情经过。女娲倒是宽宏大量,一点没有怪罪。只是叹息道:“人各有命,咎由自取,岂是你我能够改变。你且宽心去吧。”
然而,跛足道人依然耿耿于怀。试想,这凤姐相思计之毒,天祥**心之大,实在天下已经无以复加,应该怪不得宝鉴能耐不够。假如这宝鉴借给贾府其他人,或许可少一些扒灰养小叔子的次数。如给那贾琏,应能解救二姐一条小命。如是三姐,更有可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看来下次一定要小心了。
有了这一番悔悟,让道人此后小心多了。以至于很少再下界,来关心世间的俗事。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转眼就过了百多年。这一日,道人忽然感到眼前红光闪烁,甚是惊奇。睁开法眼仔细观瞧,原来是一片片红旗招展的海洋,旗下是人声鼎沸的队伍,好不热闹。惹得道人兴趣大增,急要下界看看是何等事体让人们如此的狂热。或许能再次用上宝鉴,让人们过度的**适当冷却一下。
待到下山,走了不少地方,却是大失所望。红旗下的人们,男的均是玉河,常青,各个恰似罗汉一般。女的皆为柯翔,庆嫂,每位都是观音再世。男男女女之间,再不曾有一点男女情事。就是那广阔天地里,有一群女知青躺在几个书记**,也是各需所需,互有所求,周瑜黄盖的事,完全不必这道人介入。
道人知道自己这次自己又来错了,只好郁闷的回转。只是不肯相信,长此以往,这繁衍的世界都成了神仙的天堂,怎么还能是人的世界?
匆匆又过了二三十年,道人还是放心不下。又下界游玩。走在不少别院、豪宅门前,只闻到一阵阵**啊气冲天,浪啊语阵阵。于是,道人知道这人类暂时还不会灭绝。倒是惹得凡心大发,要进屋一探究竟。
不看便罢,这一看还真是长了不少见识。就在这红尘场里,有那女情人正压着省长臃肿的躯体快乐的消遣,有那大局长正和三个二奶一起玩NP正在兴头,还有正在收集情人阴啊毛的花痴汉子,正在编写情爱日记的风流公仆,正在用处女的血采阴补阳的人大主任,以及那正在吩咐随从到大街上转转顺便找几个顺眼的带回来伺候自己的长者大臣,……此情此景,道人不敢莽撞,心下思忖:此等新玩法,新技术,怕是这风月宝鉴也无法适应,甚至相形见绌吧。于是赶紧抽身退出,复归青埂峰下,禀告女娲,请求立即升级宝鉴,来适应新时代改革开放与时俱进的新变化。
当然,这个过程,对凡人来说好比登天,对女娲来说,自然易如反掌。等女娲再次将宝鉴送给道人的时候,道人发现宝鉴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还心下纳闷。只是听到女娲的嘱咐,让他速速下山,刚好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宝鉴发挥作用。
道人不敢延误,驾祥云瞬间来到成都,刚巧看见一个小伙子李某,正在树上观看,于是也就悄悄的站在他身后,顺着小伙子的视线看他到底看的是什么。看了半天,才知道对面是一扇窗帘,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是借了他道家的法眼,也只是模糊的看到里面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睡衣,在**安歇。心想,这小子倒是痴情,或不妨让我这宝鉴来帮忙一次,解决他的现实问题。
道人正要从褡裢里拿出宝鉴。正在这时,忽见一班全副武装的衙役,如狼似虎般感到赶到,不由分说,将小伙子捆走,并关在一间小房子里。只可恨那房子虽小,上面却贴着庄严的画符,道人不便闯入。只是在门外听见一阵阵嚎叫,一声声痛哭。不多时,小伙子蓬头垢面、鲜血淋漓而出。道人吹醒了小伙子,仔细询问,才知道他已被定为“偷窥强啊奸罪”,判刑一年。道人深感不公,可面对那红彤彤的大印,也只有徒叹奈何。
再次飞身来到习水上空,因为远远的听到那里有一阵阵幼女在嘤嘤而哭泣。道人知道那里一定正有难事要自己协助。隔窗观瞧,哭泣的是一位不足14岁的女孩,他正在一间不大的内室里,同时为一个教师和几个公仆做“集体服务”。如此景象,实在是人间少有,地狱景象。道人不看便罢,如此看了,不由得怒从胆边升,恨从心头起。
可想想自己除了这面宝鉴,却没有任何其他的护法功夫,只好静静的等在卫生间,等到女孩来到,将宝鉴奉上,悄悄的交代,如此这般这般,一定让那帮衣冠禽兽得到报应。
女孩悲极而喜。心想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只好舍得一身剐,也为天下的其他女孩揭露这批人兽。遂拿了宝鉴,再次返回内室。半推半就之间,自然宝鉴被夺,并被不断的传递。道人和女孩多么希望看了这宝鉴的几个魔鬼立即身亡。只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异样,只是又听到了一阵阵的**啊笑。**啊笑过后,更是一次次无情的蹂啊躏。直让女孩欲哭无泪。
道人看到这些,更加无奈。然而欲救女孩心切,也顾不得道家不与官府交道的祖训,闪过一间更高官衙的大门,将一封信放在总督案上。这总督尚算有点人性,很快批示“立即捉拿”。
道人看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想等待恶有恶报之后,立即回山交差。谁道一年半时间过去,一直没有多少消息。只等到民间都在吵吵嚷嚷的时候,才知道这案子已经判决。却并非强啊奸啊幼女,只是一次嫖啊宿而已。
这一天,道人再次看到女孩,女孩将宝鉴摔给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他并不是要救人于危难之际的好道人,这宝鉴也并非什么即刻见效的宝物,只是给她了更多的残害而已。而道人此刻也只能更加悔不当初。
想到这宝鉴,不仅没有救下成都小伙,反而害了习水少女。道人此时也不再相信那万能的女娲,真想不如就此毁掉这害人的东西算了。
他当着女孩的面,拿着宝鉴,大声说道:“宝鉴啊,宝鉴,你究竟何宝之有?你不肯扶危济困,怎称宝?你不能明辨是非曲直,枉为鉴。偷啊窥的成了强啊奸,强啊暴的倒是嫖啊宿!不如就此砸碎了你,也省得让我再领这不尽的烦恼!”
说时迟那时快,高空中,只听得一声“咔嚓嚓”的脆响,宝鉴立即化作千万片粹粒,在漫天中飞升起来。
说巧就是巧,恰好在这时,木伯在网上经过,感到脸上有一点瘙痒。蹭下来仔细观瞧,原来正巧是这宝鉴的一粒碎片。眼睛通过这碎片这么一看,觉得忽然明亮了许多。似乎也看见了那偷啊窥的冤屈,嫖啊宿的虚妄。正要喊出自己的想法,只听得高空中已经是喊声阵阵。
模糊中听到有这样一些声音:躲猫猫玩的是牢头狱霸,心脏病病的是刑讯逼供,甩手死的死的是侵犯民权,做噩梦梦的是人间正义。成都的哥们儿,我们为你骄傲。鄂尔多斯的哥们我们做你的后援。王帅们说:我们有发帖和说话的权利,吴保全们嚷:天下哪有诽谤政府的罪名?上访者不是精神病,没有公平就没有正义!我们要听真话,我们要看真相。脱吧,到你啦……
这呼喊声如同一道春雷,滚过华夏的天空。
却原来,这风月宝鉴碎是碎了。谁知道这却是就是女娲的本意。一是这宝鉴原来只有正反两面,一面是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一面是阴风凄凄的人间地狱。似乎都不能反映世间的真相。
正面看,风月繁华、温柔富贵、儿女情长,一派盛世景象,说者说的有劲,听者听的滋润,于是乎闹的天下是一片迷迷糊糊麻木混沌的盛世的和谐,恰如毒品过量的快感。而这背面,白骨血泪,阴风凄凄,虽使人由惊而恐,由惧而戒,然而却是实在不忍卒读!天下又有几个超人能够坚持看下去,并从中提炼出一味醒脑良药,坚持服用?起到有疾而不至于丧命,持之以恒以达痊愈之望?
倒是这万千碎片,让人能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视野,观察这大千世界,才能恢复社会的本来面目。而恰好这万千碎片中,一片都没有浪费,刚被一些一直懵懂的人们捡了起来,它们恰如一个个电视小探头,一架架大型X光机,让人们眼睛更明亮,心里更清晰,这才是升级了的宝鉴的超级魔力所在。
看到这些,道人深感自己道行不够,讪讪的笑了一声,飘然而去,要再回青埂峰,潜心修炼去了。
倒是这万千宝鉴流落人间,在这大千世界还要演绎出何等传奇,且听木伯下回分解!
天外来客
公元2199年,M国已经成为世界超级霸主,无论是在军事、科技领域还是经济都是遥遥领先各国,让世界其他国家感到望尘莫及。不过M国政府并不满足于此,他们想逐渐吞并各国然后统治全球,M国的军国主义者已经着手准备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2199年4月1日,M国各路首脑汇集在首都N市举行会议,商讨发动大规模战争事宜,忽然接到国防部上呈的军事机密。国防部报告:雷达和卫星探测到离首都上空30万米的太空有一个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体,正一步步向我逼近,据最保守估计,该飞行物直径将近10千米。M国政府获悉后命令国防部必需严守机密,不得向外界透露消息,静观其变。
4月2日,M国国防部雷达探测到飞行物已经停留在地球大气层边缘,卫星发回的飞行物的照片经核实是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但不知来自何处,但可以排除是地球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派来的。M国总统命令全国上下进入一级战备,准备一举消灭任何胆敢入侵者,为发动世界大战前夕展示军事实力,M国媒体开始大肆渲染。
4月3日,外太空飞船穿越大气层,赫然出现在M国首都N市上空,飞船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稍无声息地悬浮在离地面一万米的高空。这让平时一向自负的M国军事部门也吃了一惊。M国国防部迅速向飞船发送电波,询问对方来自何处、意欲何为?但始终没有收到对方任何回音。M过总统立即命令出动一万架战斗机,歼灭外来入侵飞船。命令一下,一万架战斗机列队蜂拥向外太空飞船飞去,接着向飞船发射无以计数的“毁灭者”导弹。可最后让M国军队颜面无光的是杀伤力破坏性极大的“毁灭者”导弹在击中飞船后,就好像是鸡蛋砸在钢板上,竟然不能伤其分毫,外太空飞船完好无损。这可让M国政府一下子陷入恐慌之中,N市街巷顿时哭声一片。
4月4日,在M国军队又对外太空飞船浪费了近亿枚导弹后,M国总统命令动用护国武器“黑弹”。“黑弹”是M国军队秘密研制的核武器,每一枚“黑弹”爆炸后产生的毁灭性足以把一座20万平方千米的城市化为齑粉。使用“黑弹”,也说明了M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决心。当“独裁者”号战斗机“嗖”的一声将“黑弹”射向飞船时,巨大的飞船突然射出一道白光,即将击中飞船的“黑弹”一下子化为乌有,变作尘埃了。面对此景,M国政府顿时慌作一团,各路官员在一个小时内辞职的辞职,失踪的失踪,M国总统一下子变成了光杆司令。N市上空的“入侵者”太强大了,强大得让人绝望,世界超级霸主的超级武器在它面前形同玩具。这艘在N市上空悬浮了4天,任由M国军队导弹轰击而岿然不动的外太空飞船,让所有人都感到世界末日即将降临。
4月5日,飞船还是无声无息的悬浮在N市民上空,它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射向N市的阳光,使全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N市的市民已经连续几天在白天里开灯了。M国总统一大早就在宫里饮弹自杀,不过市民对此已经不感兴趣了。M国的军队也自发解散了,不过国民对此亦不感冒了,因为如果外太空飞船不来入侵,第三次世界大战带给他们的更是一场灾难。M国一下子没了政府,但人们不再去关心那些了,现在主宰人们命运的是他们上空的巨大飞船。所有人对它带着绝望而又存有些许希望的心理默默祈祷,头顶上的飞船似乎成了上帝,人类的命运此时也似乎在她掌控之中。
4月6日,外太空飞船突然发射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同时飞船里传出一阵阵音乐声。市民们又吃了一惊,但没有人感到害怕了,因为害怕的人早在之前5天已经先后自杀或发疯了,剩下的都是渴望和平与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人们仔细聆听那音乐,竟然是在这个星球上传唱了几百年的那首《祈祷》。人们带着崇敬的心情仰望着飞船,飞船在人们的注视下边放光芒边放音乐,缓缓地飞向高空、慢慢地穿过大气层,直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人们终于舒了口气,个个唏嘘道:“原来她没有恶意啊!人类逃过了一劫,不是外星人入侵,而是第三次世界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