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澜儿,你可否让我试一试最后一招,如若这最后一招我失败了,我自当离开!”周邦儒冷眼看着许程。
清澜知道他有些气自己,心里也是发苦,只得叹一声。这事情看来是劝不住了。看着叔叔许程,只是希望叔叔可以下手轻一些。
许程呵呵,笑道:“小子,有手段尽管来,我知道你肯定藏着掖着什么东西,你师傅厉害,不可能不给你些好东西!”
周邦儒右手探入怀中,左手放在身后。但还未发招,似在准备。清澜也在看,周邦儒到底会发出什么招。
“那村民失踪案,是谁所为我会知道的。不要忘了我周家是干什么的。只要我前去到我周家祠堂向父亲申请,什么东西查不出来。虽然会失掉一些东西,但是那也值得了。”周邦儒未曾攻击,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许程眉头一皱。周邦儒已经在许程沉吟时出手。
清澜几乎惊叫,知道这周邦儒刚才肯定是用话让许程暴露破绽,这许程既然有些沉吟,定然是对此事很在意。清澜已经想通了,心中有些犯苦,其实和巧儿从外边历练回来时,看到了叔叔桌子上的血,就有些心中起疑了,莫非这事情真如周邦儒所说,是叔叔所做?
“叔叔,所练功法是纯净阳气,就是带走那么多的人,又有何用?”清澜已经认定了这事情是叔叔所为,或者是叔叔有过参与,但闹不懂这里面的目的。
想过这些,眼睛也不忘记盯着局势。周邦儒已经出手了,左右手各拿出了数十张符咒。
许程反应虽然开始有些慢,但看到周邦儒攻击了,速度占优势,也随即调整过来,顺势向后退了一步,保持好于周邦儒的距离。
周邦儒将符咒四散分开,飘飘散散,围住了许程。
许程好笑道:“又是禁身咒,肯定还有后手吧!”
许程随手一挥,将那些飘来的禁身咒击破,很快,那些被周邦儒洒出的符咒已经破掉。料定周邦儒还有后手的许程已经准备好接下另一招了。
可是周邦儒没有行动,就那么暴露在许程面前。
清澜惊呼:“后退,邦儒!”
许程笑道:“小子,你有什么名堂,快使出来。要不我动手了!”
周邦儒依旧没动!很是平静,眼睛一直看着许程,似是在观察什么。
“你没发现么?”周邦儒忽然轻笑道。
“这……”许程似是感觉到了不对,准备好接下周邦儒另一招的姿势,已然改变,心想,这是疑兵,明显是让自己露出破绽,放松的身体又摆好了姿势。心中感觉好笑,如今竟然为了这个小子,竟然如此费事,如果使出真正实力……
“你真的没发现?”周邦儒又笑了。
许程瞪大了眼睛,说道:“你……”
周邦儒笑道:“咒中咒,无形咒。”
随即大喝:“破!”
许程周身闪闪发亮,只见那发亮的东西四散在四周,而且在许程身上贴得慢慢。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轰然发出一道强光。
“小子!”许程大喊,但那声音已经湮没在爆炸之中了。
“叔叔!”清澜大喊道,清澜一直在挣扎,现在叔叔中招,她心里也犯嘀咕,叔叔会不会真的被……
周邦儒来到清澜身旁,扶住她道:“我赢了,你叔叔顶多会重伤!”脸颊上留下清泪,清澜依靠在周邦儒怀里。
周邦儒感觉有股大力,把自己拉开,平衡没把握住,跌倒在地上。他这才看到,那个他本以为已经打得重伤的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
“小子,你输了。走吧,你的师傅给你的东西的确宝贵。不过那是对于你们来说,你的实力不错。不要再逼我出手,刚才压制实力,如果你再让我发怒的话,清澜你永远也别想见到,而你武功别想再进一步。”
周邦儒感觉很无力,这种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更加感到自己的弱势。清澜只是呆了,不知如何了,刚刚还被人安慰,这下被安慰的人却突然离开了,眼泪流下。
周邦儒站起身来。周邦儒柔情地看着清澜,清澜从发呆中出来,她感觉有个目光在寻找她。她看着周邦儒,知道恐怕以后再也无机会见到周邦儒了。周邦儒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用手拍拍胸口,清澜大哭,她记起今夜的柔情。
周邦儒也给了他一个承诺,虽然他没有说,但那放在心口的手已经告诉了清澜,周邦儒的心永远给了她。
周邦儒冷眼看着许程:“许程你的事情还没完。对于你致使数十村民无故失踪的案子,周家会追查到底。”
许程低声喝道:“要走快走!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许程最恨那些无缘无故冤枉我的人。”
周邦儒哼了一声:“以后我还会见到澜儿的。”说完转身,给了许程一个冷背。
许程突然爽朗的大笑:“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你早就没命了。来我这里调戏澜儿,坏了我澜儿的清白,把这事情散布于街市,你的言行已经令人发指了。我放过你,这事情以后不谈,但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事情对你没好处。我澜儿的婚嫁之事,必须由我这个叔叔出面,难道你还想和澜儿私奔不成?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和澜儿在一起,告诉你打败我再说。你现在连保护澜儿的实力都没有,谈何与澜儿相见。等你实力到了我这地步,再来说话吧!”
许程等同断了周邦儒来见清澜的念头,而且明显提出了标准,想要和清澜在一起,必要滴条件是打败他许程。这个目标谈何容易。而且这许程以名声相威胁,如果真的把这样的事情放到市井街市,人们口中传来传去,周家的名声就坏了。而且如果想和澜儿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必须经过他这个叔叔。
“哎!”周邦儒心中叹息一声,立下了心愿,定要超过者许程。
周邦儒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一个呆呆望着他远去的清澜,和一脸微笑的许程。
这许程也怪,此时却是在笑。
“澜儿,不必想那周家公子了。完成族内任务为重。这周邦儒从得到的情报来看,果然不同一般,在我们安排的那次花楼盛宴上,澜儿你的一首惑音曲,没有迷住他。就让人觉得这人不简单。恐怕那朱彦也看出来了!今日一见果然,从这符咒来看,周邦儒果然是名家之后,名师之后!这一点对我们而言帮助太大了!”
清澜擦干泪水,心中悲情还未消除,露出了带点凄美的笑容,“真的么?那恭喜叔叔了!”
许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远去的周邦儒。“周家小子不适合你。单讲他的师父,你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以后不要再做这方面的思虑。”
清澜叹了口气,道:“是,叔叔。”
许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窗外的一个小黑屋,那小黑屋隐藏在一大柳树之后:“对于一些人,我必须搬出族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