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管家今天似乎就是和吕原过不去了,每次违背吕原的命令,都有理由准备。次次都扯到吕原,扯到公子,这让吕原很无奈,很气恼。对于这种异常,吕原到时没有过多注意,只是觉得这刘管家关心吕守义过头,太过激动以至于到了现在分不清形势的状态。
“老爷,我这是为了公子好!公子应该快快治疗,我们应该快快谈妥呀!”刘管家跑到吕原面前,耳语道。吕原等着刘管家想要好似瞪着仇人。刘管家直接无视!然后,向前走走,直视着武先生玩味的眼神。
“哈哈,很好嘛。吕原你的下人很好嘛,显示给了我一个神医的名头,然后又要给我加官进爵,嗯,很好。”武先生拿起酒罐子向嘴里灌入一大口酒,直到酒一滴不剩。
“这……这……”吕原蹒跚而起,正好踩在衣服上,来了个狗啃屎,惹得殿内的站立两旁的四个人哈哈大笑。吕原嘴角有血,任这血流下。跑到前面,面对着还要向前的刘管家。
吕原高出刘管家一个头,刘管家被吕原的身体挡住,终于停下了。“老爷!你……”
“混蛋!我吕家要被你毁了!”吕原积累的暴怒化成一击打在了刘管家脸上,这一击吕原没用了内力,他还记得不准使用武功的要求,刘管家直接飞出去了,倒在了三丈开外。
“咳咳,老爷,我……”刘管家挣扎着起身,“我这是为了吕家好啊!”
什么叫气愤,这是吕原才真正体会。愚蠢之极还不明悟,这是最让人气愤的!
“武先生!”吕原跪下,以头触地,他不敢看向武先生的眼神,“这奴才今日不知为何,专门陷害我吕家,这不是我吕家本意,还请武先生海涵!”吕原有种想尿裤子的冲动。
“哦?哈哈,你这刘管家说的很好。应该早早谈妥,给我些报酬。那么第一个报酬……”武先生命人又取来一坛酒,只是用中指轻轻一弹,那酒坛飞向了下面正好打在吕原面前。“我赐你一坛酒,喝吧!”武先生淡然道。
吕原知道这是武先生的发泄,只要喝了这酒,武先生的怒气可以缓解。“喝吧!”吕原伸出舌头舔掉了眼前的一粒酒滴,然后慢慢地靠向破裂的酒坛。酒坛的酒都已经流出来了,吕原就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到嘴里。
“老爷!”刘管家在后面,悲泣道。吕原没有反应,他不想再搭理这个刘管家了,这样更容易划清界线,只希望他不会再说出什么话。
“第二个报酬,你的儿子要借我一年,哈哈!”
吕原想起了王槐描述的那个被折磨的像女人的男人,强忍悲痛道:“好!武先生尽管吩咐!”
“不行!老爷,不行啊!”刘管家跪着恳求吕原道。
“你闭嘴,一切按照武先生说的做。”吕原声音哽咽,泪水在眼里积累了好多。
“老爷,公子是你的**呀!不能啊,我们大可离去,不用管这厮了。实在不行,踏破他者乌山。”
“滚蛋!”吕原回头就是一脚,刘管家滚了出去。“不准威胁武先生,武先生对我们家有恩!”
“可是,可是,老爷……公子”刘管家爬起来道。
“武先生,这管家无礼,不管我吕家的事,希望能够救我家义儿,那些条件我都答应。”吕原不停地磕头,头山流出了血。
“很好!”武先生没有喝酒,歪着脑袋,好似看着好戏。
“你这神医好无礼,我家老爷都这样了。你还如此刁难!你简直不是医人的大夫,而是一个土匪!哼,如果你不想我老爷发兵踏平这里就好好治病。我家老爷或许会到时饶了你,或许还会给你个一官半职。”刘管家这话句句扯到吕原,吕原没听一句,脸色发青一分。
吕原忍不住了,青筋暴露,拳头紧攥。
“知道这些东西,也不是威胁你,而是让你知道我家老爷的势力。要不是公子重伤,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坐在大殿之上的武先生,淡淡看着吕原,面色不改,那意思是看你自己如何处理。
“如果你还……”刘管家话未说完,忽地惨叫一声。
吕原看着手上的血,血顺着受滴下,落到地面上,地面上遗留着几颗沾血牙齿。在自己的前方还有一个尚有起伏的身体。
“你这混蛋,要陷害我到什么时候。从山下来到山上,你不停地得罪武先生,到底有何目的。得罪我到是无事,可你总是得罪武先生,这是最令人难忍的!”吕原打了刘管家也趁机拍点马屁。
刘管家身体起伏,双手撑住身子;鼻子里,嘴巴里像是开了一道血瀑从那鼻孔里和破败的牙缝里流出。
刘管家用孱弱的声音说道:“老爷!想我吕家如此地位,却在此地受尽屈辱,太不堪了。现在如此情况,应该早早安排少爷医治,少爷已经太虚弱了。公子打小由老奴代养,我是打心眼里把公子当我自己的儿子呀!少爷不幸遭遇意外,有了重伤,老爷说有神医可以医治,老奴高兴呀!谁想打上山起,公子一再遭人羞辱伤害,现在公子恐怕已经耗掉了剩下的半条命了。这神医不访也可。若是他不替公子治病,老爷你便把他杀了又如何!”最后一句刘管家说的非常大声。
吕原大吼:“找死!不能随便侮辱武先生!武先生不是你想伤害就伤害的了的。”
“哈哈,老爷你的意气风发到哪里去了。老爷,想我吕家是天下第一家,杀谁人不可!”刘管家的血咕咕地从嘴里流出。
“我吕家是天下第一家,只可惜公子快要死了。老奴悲伤呀!都是这个神医捣的鬼。”
刘管家指着淡然的武先生,“老爷你杀他轻而易举!”
“死!”吕原眼看着刘管家越说越多,而且每次都扯上自己,愤怒不已,最终下了杀手。
武先生淡然看着台下满身是血刘管家,刘管家死时还是存留着有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这大殿中另外四个战立两旁的人,各个露出不屑,在他们眼里这就像两条狗相争,然后一条狗被咬死了一样。
“你不错!”武先生看着吕原,吕原还有些不可置信,等到杀完人才冷静下来,心理虽然可惜跟随这么多年的管家死去,可是这武先生已经夸奖自己了,说明没有事情了。
刘管家最终以死告终,被他护卫极深的吕守义也在武先生的一句“你不错!”下有了生机。
“你很不错,刘管家死的值了。”
“刘管家是死的值……了……”吕原想奉承一下,仔细琢磨这一句话感觉不对。
“刘管家死得其所,通过刘管家验证了你的忠心,起码你是没有冒犯本大人的心思,也验证了你这个家伙是对我甚是畏惧的。任何王者都需要这样既忠心又畏惧的狗。”
“是!吕原死忠于大人!”吕原一直在思考刚才的那句话,“刘管家死得其所。”这刘管家的异常难道是早有预谋么。吕原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刘管家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是上山以来,屡屡言行失常,自己以为是刘管家因为担心义儿才会反常的,可听这武先生这么一说,似乎……
吕原看向刘管家,惊出了一身冷汗。仿佛看见死人复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