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30章 北疆来人了!

凌渊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走到一个打得最起劲的恶奴身后,连招呼都不打,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

“砰!”那恶奴如同被野牛撞上,惨叫着飞出三米远,砸在青石墙上滑落,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故让所有人停了手。

高哲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是凌渊后,眼珠子瞬间赤红:“凌渊!你疯了吗?我教训一个冲撞我的贱民,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关我什么事?”凌渊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砰砰”两脚,将另外两个恶奴也踹翻在地。

然后他用折扇点着高哲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告:“你高哲是国子监第一才子,对吧?”

高哲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傲然道:“是又如何!”

“巧了!”凌渊大拇指反向一指自己的鼻子,声音洪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小爷我也是第一!国子监倒数第一!”

高哲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愣住了。

凌渊下巴高高扬起,霸道道:“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既然大家都是第一,那小爷我当然天生就该跟你作对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哈哈哈!”

“噗嗤——”围观的人群中,终于有人憋不住爆笑出声。

把倒数第一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这凌世子的无赖境界,简直前无古人!

高哲的脸瞬间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

他看着凌渊那副滚刀肉的嘴脸,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几乎要被这惊世骇俗的“无赖双一论”当场气得背过气去!

“我不跟你互斥!”

高哲咬牙,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书生,“这穷酸弄脏了本世子的云纹袍!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啧啧。”凌渊走到高哲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轻蔑,“高哲,你们安国公府是揭不开锅了?一件破衣服,值得你当街杀人?”

没等高哲反驳,凌渊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手腕猛地一抖。

“啪!”

轻飘飘的纸页,竟被他甩出了耳光的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高哲的脸上,随后飘落到脚下。

“一千两。”凌渊居高临下,如同施舍一个乞丐,“够赔你这身皮了。剩下的钱,去多买几条干净亵裤换着穿!别天天穿着一条到处**,熏着路人!”

“哈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再也憋不住,爆发出震天的哄笑!这凌世子的嘴,简直是淬了鹤顶红的毒刀子!

高哲死死盯着地上的银票,只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活生生扒下来踩碎了。

“凌渊!你这毫无廉耻的无赖!简直不配为人!”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出声。

“我呸!”

凌渊一口唾沫直接啐向高哲的脚面,踏前一步,气势如狂:

“跟我谈廉耻?你读的圣贤书,教你输了赌局不敢找正主,却拿无辜路人泄愤?教你仗势欺人当街杀人?”

凌渊逼近高哲,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声音如同炸雷:

“高哲,你给老子听好了!在黄金窟扒了你脸皮的人是我!心里憋着火?有种冲我来!明刀暗箭,阴谋阳谋,小爷我全接!拿个穷书生撒气,你算个什么玩意?”

字字诛心!

高哲虚伪的面具被撕得干干净净。

听着周围百姓一边倒的指指点点,他胸膛剧烈起伏,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字都驳不出来。

他的大道理,在这套混不吝的流氓逻辑面前,苍白得可笑。

“凌渊……我们走着瞧!”

丢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场面话,高哲连地上的银票都没脸去捡,带着恶奴如丧家之犬般拨开人群,狼狈逃窜。

凌渊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冷嗤一声。他用折扇点指着地上的书生,故作纨绔道:

“来福!去找最好的大夫!小爷我大发慈悲救下的人,要是就这么死在了街上,岂不是砸了我京城第一恶少的招牌?不惜银子,必须给我救活!”

说罢,他在百姓们敬畏交加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登上了马车。

……

深夜,靖国公府,净室。

水汽氤氲,药液翻滚。凌渊赤身浸泡在浴桶中,强忍着《九阳锻体法》如万针穿骨般的剧痛,吐出一口浊气。

只有在这个没人的死角,他才能彻底卸下那层令人作呕的纨绔伪装,展露出对力量近乎偏执的渴望。

就在他闭目引导药力运转周天时——

“堂堂靖国公世子,用的竟是这等霸道酷烈的炼体之法……少爷,您这些年,过得不易啊。”

一个毫无波澜、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诡异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身后两步外的阴影中响起!

凌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

有人潜入了净室,甚至摸到了他两步之内,他前世作为顶尖军神培养出的变态警觉,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如果对方刚才递出一刀,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浮尸了!

“哪来的狗东西!敢偷看小爷洗澡?活腻歪了是吧!来人,给我剁了他喂狗!”凌渊瞬间切换成惊恐暴怒的纨绔模样,大声呵斥,同时暗中蓄力。

“世子爷不必演了。”

阴影中,一个穿着普通仆役服饰、面容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属下云隐,奉国公爷之命入京,听候世子差遣。”对方朝凌渊躬身抱拳。

“我爹的人?”凌渊脸上依旧满是跋扈,“放屁!我爹在北疆吃沙子,派你来?你当小爷好骗?”

云隐看着凌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有辩解,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深沉的语调,念出了一句话:

“世子爷,落墨为号,身陷死局!”

死寂。

凌渊脸上的跋扈、惊恐、轻浮,在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锋般冷冽的审视。

这是当年那个风雨之夜,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死谏,也是父子之间绝对无法被窃听的最高机密。

“我爹……他还好吗?”

凌渊的声音不再轻佻,低沉而沙哑。

这简单的六个字,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卸下面具,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云隐单膝跪地,收起了之前的试探,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国公爷安好。他老人家说,北疆风沙再烈,不及京城人心险恶。属下此来,便是世子手中的刀,与隐形的盾。”

“好。”凌渊盯着他,“你有什么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