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21章 爷是个混蛋

皇宫深处,飞檐斗拱的玲珑阁内,奇花吐艳,暖香醉人。

大胤最受宠的玲珑公主胤明月,正百无聊赖地斜倚在软榻上,翻看着一本才子佳人的话本。

“公主!公主!”一名心腹宫女像只喜鹊般飞奔进来,满脸按捺不住的兴奋,“您猜今天文华殿考校,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公主连眼皮都没抬:“能有什么大事?无非是那群酸儒掉书袋,父皇点头夸两句罢了。无趣。”

“不是啊殿下!是关于那个……靖国公世子,凌渊的!”

一听到“凌渊”两个字,玲珑公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话本一扔,俏脸含霜:“那个混账东西?他能有什么好事!本宫不听!污了本宫的耳朵!”

嘴上说着不听,身子却很诚实地坐直了,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宫女太了解自家主子了,立刻绘声绘色地把文华殿发生的一切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从“君子肾独”的壮阳药推销,到“屁股决定脑袋”把赵元平活活气晕……

起初,玲珑公主还绷着脸啐骂“下流无耻”,可当听到赵元平被抬出去时,她终于破功了。

“噗——哈哈哈!”

公主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地直捶软榻:“屁股决定脑袋?这混账是怎么想出这种绝世歪理的?哈哈哈哈!赵元平那个蠢货,活该被气死!”

但当宫女说到凌渊抛出“抄家、卖粮、砍头”的三板斧,驳斥得第一才子高哲哑口无言时,公主的笑声渐渐停了。

她出身皇家,耳濡目染,自然分得清什么是书生意气,什么是治国实务。

“没想到……”公主美眸闪动,心中暗惊,“这个满脑子污秽的混账,竟然还有这等雷霆手段和毒辣眼光?比高哲那酸儒强多了!”

但她嘴上却娇哼道:“我看他就是想把人家家里的女眷抄进教坊司供他**乐!狗改不了吃屎!然后呢?他又出什么洋相了?”

宫女激动得直拍大腿:“最后散场时,他当着陛下和所有世子的面,举着手大喊——他要考状元!”

“什么?!”

玲珑公主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樱桃小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考状元?

那个半盏茶的废物?

公主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凌渊,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奇葩?!

……

与此同时。

在这座庞大皇城的另一端,一处常年不见阳光的深邃宫苑内。

厚重的帷幔垂下,将殿内分割出光明与极暗。

一个老太监正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战战兢兢地将文华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帷幔后的那道雍容身影。

没有笑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废物……”

一个冰冷至极的女声从阴影中传出,声音不大,却让空气都结了冰,“你们也是废物。连这么一个满嘴荒唐的蠢货都杀不掉,本宫养你们何用?”

太监猛地磕头,颤声道:“娘娘息怒!那日刺杀失败后,陛下暗中增派了高手盯着靖国公府,奴才们实在寻不到下手的死角啊!”

“罢了。”

阴影中的女子深吸一口气,语气森寒:“那就让他多喘几天气。”

太监迟疑片刻,大着胆子问:“娘娘,恕奴才愚钝。那凌渊既然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于大局无碍,您为何非要冒着触怒陛下的风险,置他于死地?”

“你懂什么?”

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野心与执念:

“他确实是草包,但他更是凌傲唯一的独子!是靖国公府唯一的根!”

“只要他死在京城!凌傲那匹夫必定悲愤欲绝,心神大乱!只要凌傲一乱,北疆必生哗变!大胤的太平盛世,就会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乱世出枭雄!只有这天下乱了,朝局动**,本宫的皇儿,才有机会在这至高无上的宝座争夺中,杀出一条血路!你,明白了吗?!”

太监骇然变色,深深地将头埋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那摇曳的烛火,映照着这深宫中最黑暗、最血腥的夺嫡图谋。

……

而在靖国公府。

身处漩涡中心的凌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撼动天下的筹码。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变强!

但他看着屋角那个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木桶,却迟迟不敢下去。

《九阳锻体法》好是好,但这见鬼的“火毒后遗症”实在太要命了!

“总不能每次泡完药,都像**的公猪一样去强抢民女吧?”凌渊摸着下巴,“要想持续升级,必须得有个‘固定的灭火器’。”

他的目光,看向了春杏居住的偏院。

“看来,得彻底把这丫头收服了。”

半个时辰后。

凌渊端着一碗名贵的安神汤,一脚踹开了春杏的房门。

春杏正呆坐在床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看到凌渊,吓得猛地缩到墙角,满眼都是惊恐与戒备。

凌渊走过去,将汤碗重重砸在桌上。

“别用那种看禽兽的眼神看爷。”

他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冷冷道:“公主那天走的时候,看都没看你一眼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已经被抛弃了!除了我这靖国公府,这京城再无你的容身之地!”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春杏最后的幻想。她脸色惨白,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管家钱禄假惺惺的声音:“世子爷?春杏姑娘没事吧?老奴听着动静不对……”

“滚你妈的蛋!”

凌渊猛地回头,冲着窗外破口大骂:“爷的女人轮得到你来操心?再敢在爷门外听墙角,爷打断你的狗腿!滚!”

门外,钱禄灰溜溜地跑了。

凌渊转过头,看着呆滞的春杏,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直接扔在她的裙摆上。

“打开看看。”

春杏颤抖着手打开,瞬间屏住了呼吸——那是一支价值连城的赤金点翠步摇!

“爷是个混蛋,这爷承认。”

凌渊收起之前的戾气,语气中透着一种流氓特有的坦诚和霸道:“但爷也是个护短的混蛋!跟着我,有肉吃,有钱花,除了我,谁也别想给你气受!”

“这府里没个女主人,以后后院的账目、内务,你替爷看着点。缺什么,想买什么,自己去账房支银子!爷养得起你!”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极度的恐惧之后,是毫不掩饰的偏爱、金钱的轰炸,以及实打实的权力!

春杏彻底懵了。她看着手里那支璀璨的步摇,再看看眼前这个跋扈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全的男人,心里那座名为“怨恨”的冰山,开始无可遏制地崩塌。

看到这一幕,凌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