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后,本世子要开始篡位了

第2章 踩我影子?抽你!

马车在百花楼门口停稳。

凌渊下车时,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酒色过度的虚浮笑容。

“凌渊!这儿!”

一个锦衣青年从楼里扑出来,一把搂住他肩膀。

英国公幼子,张枫。

凌渊反手捶他胸口:“嚎什么嚎,爷耳朵不聋。”

“听说你在门口遇刺了?”张枫上下打量他,眼睛瞪得溜圆,“没事吧?我瞅瞅,零件都全乎不?”

“全乎着呢。”凌渊搂着他往里走,“就是晦气。今儿个你要是不给爷点两个最贵的姑娘,这事过不去。”

张枫嘿嘿一笑:“放心!天字号房,四个姑娘单独伺候你呢。兄弟我够意思吧?”

“哈哈,行,走!”

两人勾肩搭背进了百花楼。

雅间里,丝竹声软,脂粉香浓。

酒过三巡。

张枫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哎,跟你说个天大的消息。”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少跟我在这装神秘。”

“行,我跟你说。昨儿我偷听我爹跟门客说话——”张枫神神秘秘,“陛下好像有意,把玲珑公主下嫁给你。”

凌渊端酒的手,停在半空一瞬。

然后,他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见的!”

凌渊一口将酒闷了,随即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哈哈,皇伯伯……圣明啊!”

他笑的,活像个被馅饼砸中的蠢货。

但没人看见,他眼底深处,一片冰寒。

玲珑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幼女。

这哪是赐婚?

这分明是要在靖国公府,安一个拆不掉的鸟笼,让他永远成为这笼中鸟,从才再也别想去北疆。

这婚,绝不能结。

而刚才的杀局,或许也与此有关!

——

就在这时,楼下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赵公子到——!”

张枫探头往下一看,顿时怒了:“草!凌渊,是赵元平那个王八犊子!这孙子昨天害你摔下楼,今天还敢来?这能忍?”

凌渊顺着目光看去。

只见楼下,赵元平正带着一群狗腿子,摇着折扇,人模狗样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冤家路窄!

凌渊眼神一冷,但脸上却绽放出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忍?那是王八才干的事。”

凌渊说着抓起桌上的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栏杆,“张兄,看好了,今儿个兄弟教你一招,什么叫——杀人诛心!”

此时,楼下的赵元平已经来到了大厅中央,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凌渊趴到了二楼栏杆上,手里酒壶倾斜。

“赵元平!”他冲下面大喊了一声。

赵元平下意识抬头:“谁……”

话音未落。

“哗啦!”

一整壶粘稠醇香的女儿红,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精准无比地劈头盖脸浇了下来!

从头顶,到脸庞,再到那身名贵的锦袍,淋了个透心凉!

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元平傻了。

连脸上的酒水都忘了抹,发型凌乱,狼狈不堪,呆滞地看着二楼。

只见凌渊趴在栏杆上,手里提着空酒壶,笑得比花还灿烂,声音响彻整个百花楼:

“哎呀呀!手滑了!手滑了!”

“赵元平,这壶酒赏你了,不用谢啊!哈哈……”

百花楼大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足足三秒,赵元平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上咆哮:“凌渊!你个废物!你敢泼我?!”

“泼你怎么了?这是给你那洗洗脑子!”

凌渊说着话,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顺着楼梯往下走,身后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枫。

走到赵元平面前,凌渊用折扇“啪”地一下敲在赵元平的肩膀上,居高临下道:“昨晚推小爷下楼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赵元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吼道:“你胡说什么!昨晚明明是你自己喝多了脚软摔下去的,关我屁事!你就为这事泼我?”

凌渊冷笑一声:“谁说我是为了昨天的事泼你?”

“那你为什么!”赵元平怒道。

凌渊慢悠悠地抬起手,用折扇一指地上的影子。

“就因为今天!你!踩到我的影子了!”

凌渊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你那双臭脚,玷污了小爷我英明神武的魂!你说你该不该泼?”

“噗嗤——”

后方的张枫第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喷,赶紧用袖子捂住嘴。

周围的看客也是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这靖国公世子找茬的理由,简直是骚断了腿!

“你……你无耻!”赵元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气得眼冒金星。

他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纨绔,今天当众被泼酒,若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混?

但,他又不敢真的对眼前这两位国公世子动手。

赵元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声道:“凌渊!我不跟你扯这些泼皮无赖的道理!你要是条汉子,咱们就按百花楼的规矩来!文斗!你敢不敢?”

张枫脸色一变。京城谁不知道凌渊大字不识几个?

比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文斗?”凌渊却一脸嚣张,把折扇一合,“比就比!小爷我号称‘京都诗仙’,怕你不成?说吧,赌什么?”

“你真敢?”赵元平先是一愣,随即咬牙切齿道:“那就以今日的新花魁婉容姑娘为题!各作诗一首!谁输了,谁就当众跪下,喊对方三声爹!”

张枫脸色一变,刚要阻拦,却见凌渊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办!谁怂谁是孙子!”

赵元平大喜,生怕他反悔,立刻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周,装模作样地吟诵起来:

“百花楼中百花开,仙姿玉骨下瑶台。

轻歌曼舞惊鸿影,浅笑低语醉客容。”

这首诗虽不算绝佳,但也工整雅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就连二楼轻纱后的新花魁婉容姑娘也微微颔首。

“该你了!做不出来就赶紧跪下叫爹!”赵元平得意洋洋。

张枫急得直拉凌渊的袖子。

凌渊却嘿嘿一笑,甩开张枫,大步走到了大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