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曹恒还没有那个胆子
曹恒并不知道内情,因为曹母同姜时尧说姜建军的事情的时候,曹恒被曹母指使着去干活了。
他听了姜时尧的话后,只当是姜时尧担心姜里里一人在家,小孩子做事不知道小心,万一伤到了啥的。
于是便满口答应:
“行,那咱们就在煤矿外面蹲两个小时,到时间了要是没蹲到的话,咱们就先回家。”
“改天再来也不是不成,这玩意儿就靠运气,能不能碰到那煤矿的老板还不一定呢。”
曹恒心中其实也没底,一切都是他猜测的,究竟那煤矿的老板,迷不迷信这个,都还是未知数。
再者那煤矿的老板,都还拖欠着员工的工资呢,指不定他都躲得远远的,怕来这煤矿上,会被人追着讨厌工资都说不准。
他说实话,他想出来的这个也是馊主意。
两人拖着一堆东西,到了煤矿的山底下。
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曹恒甚至还特意给他和姜时尧,每人买了一副墨镜。
再加上他们买的那些衣服,一身穿下来,还真就有了点那味儿了。
曹恒看着姜时尧,见他的那一身打扮,忍不住噗嗤一笑,心中突然有了馊主意:
“唉尧哥,实在不行咱俩转行给别人算卦去得了。”
“这衣服穿上了,还真就有点装神弄鬼的那个味儿了。”
曹恒眼中全是兴奋,姜时尧听得嘴角直抽。
他同曹恒从小一起长大,若是旁人听了曹恒这话,可能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但姜时尧太了解曹恒了,他知道曹恒所说的,全都是认真的。
这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怪不得他干妈总是在他耳旁唠叨,说曹恒做事不着调,太小孩子心性了。
姜时尧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怎么招?你是想被人给当成骗子,然后追着去家里打?”
“干妈要是知道咱俩干这个勾当,还不得把你给扫地出门?”
曹恒原本还真就觉得这事儿挺行的。
到后来一听姜时尧的话,他觉得甚有道理,就依照他妈的那个暴脾气,知道他在外面招摇撞骗,还不得赏他一顿小皮鞭子?
他妈那人原则特别强,她可以接受她有一个平庸的儿子,但绝对接受不了,一个违法犯事的儿子。
他小命还没活够呢!
“那还是算了,让我妈知道了,咱俩小命都得玩完。”
若是让曹母知道,这主意是她好大儿想出来的,那还不得气疯了?
曹恒瞬间绝了心思。
俩人坐在山下,开始守株待兔。
…
季舒云那边,一大早她还没睡醒呢,就听到楼下传来声响,她紧忙起床去看。
刚下楼梯就听到有佣人在讨论,说是林卫国被人给打的鼻青脸肿的。
季舒云面上有些错愕,毕竟林卫国做生意多年,出行时他为了讲究排面,都是会带上司机与助理,再或者是保镖的。
难不成他昨天,是自己出门的?
想到这里。
她这才恍然反应过来,林卫国昨晚是一夜未归的。
她同林卫国这对塑料夫妻,早就互看对方不顺眼,她对于林卫国的去向,一夜未归去了哪里,也都不是很在乎。
反正在先前,林卫国就经常不回家,季舒云只当他是跑那个女人**去了。
却没想到,昨晚林卫国一夜未归,是被人给揍了一顿。
季舒云嘴角勾了勾,那面上的笑意压根就压不住,她想,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开了眼,竟然也有人来帮她收拾这个人渣。
她下楼的脚步,都加快了一些。
只因为想去看个热闹。
她听着佣人们的议论声,那意思是说,林卫国是被人给套着麻袋打的,压根就连罪魁祸首是谁,都找不到。
季舒云心想,那可真就是太好了。
如果她能知道这英雄好汉是谁,她非得去同人家道个谢不可。
简直就是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季舒云下楼的动静,惊到了在一楼扫地的佣人,瞧见是季舒云下了楼,便同她打招呼:
“夫人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餐厅里放着,您过去就能用。”
季舒云平日里对家中的佣人,态度还是非常好的。
佣人在见了她的时候,也会格外用心。
季舒云向来不端什么贵夫人的架子,听到佣人的话后,她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便直接走向客厅。
林卫国在听到,佣人和季舒云的交谈声时,视线就落在了季舒云身上。
他气的牙根直痒,身上的痛难以忽视,他咬着牙瞪了那佣人一眼,骂骂咧咧的说:
“吃吃吃,一天净知道吃。”
“老子这会儿都被人给打成这样了,你还有闲心用早饭?”
“赶紧过来给我擦药,我都快疼死了。”
林卫国看着季舒云,就哪都不顺眼。
他找不到昨天打他的人,就将一切怨气都给撒在了季舒云身上。
他想,若不是昨日因为季舒云同他提出离婚,他也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去会所里找合作伙伴喝酒。
他这顿打,分明就是因为季舒云才挨的。
若是没有昨天的那一出事儿,他昨晚压根就不会选择出门。
林卫国咬着牙,心里骂骂咧咧的,别让他逮到昨天晚上,打他的那两个龟孙子,若是让他知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他绝对不会饶了他们。
“撕!”
“你给老子轻点!”
林卫国看向身旁的家庭医生,只觉得他下手没轻没重。
他忍不住又白了一眼季舒云,用命令的语气说:
“你个糟心娘们儿,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擦药啊。”
“这大夫下手没个轻重,都快痛死老子了。”
林卫国话音一落,他身旁的家庭医生动作一顿。
他不是林卫国聘请来的,专门为林家服务的医生。
他大老远拎着医药箱过来,无非就是因为林家给的钱多。
但也不代表,他就要受林卫国的窝囊气啊?
林卫国是雇主没错,但他拿钱办事,并不比林卫国低一等。
那医生皱了皱眉,眼中全是不服气,他忍不住下手的动作,又重上了几分。
林卫国疼的直接大喘粗气。
嗷嗷直嚎!
他这人向来脾气大,谁惹他了,他就直接朝着谁撒气。
他直接同那个医生怒吼: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让你轻点!轻点你听不懂吗?”
他气急败坏的说出这番话后,只见那医生摸了摸鼻子,脸色极为自然的说:
“不好意思啊,林先生我也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您的这个伤太重了,和我下手轻重,以及手法半点关系都没有。”
“您看我动作,尽量轻一些怎么样?”
“我真的已经用了最轻的力度了,可能是您养尊处优久了,吃不惯这点痛感吧。”
那医生面不红心不跳的,反驳着林卫国的话,语气中甚至还掺了几分阴阳怪气在。
明里暗里的都在说,是林卫国这个大男人娇气。
季舒云听了,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一眼那医生。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偏偏林卫国压根就没听出来。
只当是因为昨日那两人,下手下的太重了,他伤的严重,所以才会觉得特别痛。
林卫国瞥了眼那医生,他疼的面目扭曲,只能硬撑着,同那医生说:
“那你撒手,把棉签给我媳妇。”
他心想,季舒云一个女人,做事情细心,总能就没那么疼了吧?
那医生听了,直接将手中拿着的棉签,给丢到了一旁。
林卫国这么难伺候,他早就想走了,此时一听林卫国这话,他直接开口告辞:
“那既然这样,我药也已经开完了,一切就都交给您夫人处理了。”
“没事的话我先告辞,您这个伤需要静养,不能吃油腻以及辛辣的食物,最好是上出门,别见风。”
毕竟脸都肿得像猪头似的了,再出门,还不得被别人给笑话死?
那医生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然后收起医药箱,头也不回的,大步就离开了林家。
林卫国并未纠结这医生走没走,他看着季舒云,眼中有些纳闷。
他都说了好几遍了,怎么这季舒云还不过来给他上药?
就算是提了离婚,可他们现在连手续都没办呢,就是合法的关系。
季舒云凭什么不给他好脸色。
分明她现在,都还住着他林卫国的房子,花着他林卫国的钱。
林卫国越想越气愤:
“你还不赶紧过来!”
那语气里,多少有几分气急败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季舒云越来越不受他的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