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搬出婆家展开新生活,轻松处理极品邻居
“妖里妖气的奶奶,我们在这里又怎样!”
孙珂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娇娇就一马当先冲出来。
个头还不到人家腰,也气势汹汹地怼人。
“她也是军属,是徐振安的媳妇,来这里住合情合理。”
王庆站在汪婶面前,气势强硬。
“寡妇住我们院,坏了风水!”
汪婶翻着白眼。
“同志,你这是不健康的思想!”王庆皱眉,“你怎么能大搞封建迷信呢!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投身军营自然就会比平民百姓有更多面临死亡的可能。你要是这样说话,我是要上报的。”
王庆一讲道理,汪婶就激动起来,上蹿下跳。
“报啊!去告诉领导,然后把老婆子我关进监狱好了。”
“你…真是胡搅蛮缠!”
“把我关进监狱,还能省粮票呢!”
汪婶越发激动,骂得唾沫星四溅。
双手递到身前,张狂道:“来啊,把我抓起来,用铐子拷起来。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就把我抓起来吧!”
她伸手往王庆的胸前推:“就因为我说了句实话,她是个寡妇!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妇!”
“妈!你说啥呢!”
一个皮肤黝黑,梳着齐刘海短发的女孩从屋内跑了出来。
拉住她的老母亲。
“别胡说,快跟我回家吧!”
“一看就是克夫的长相,脸上没有三两肉,脸蛋又瘦又小,不像我女儿。”
她一把抓住了自己女儿的脸蛋往左右扯。
得意扬扬地说:“这可是旺夫的面相,我算他的八字谁娶了我姑娘,那可是要发大财的。”
“你嫉妒吧!”
她扬着下巴对孙珂说。
这人神经病吧。
孙珂赶紧把徐娇娇拉到自己身后。
地上不知谁丢了个圆木棍,汪婶踩中脚下一滑,身子歪倒。
扶着她的李凤霞也被带倒了,两个人像滚的葫芦一样摔了一地。
两人坐在地上。
哎呦,哎呦直喊痛。
“果然你一来就晦气。”
深刻彻底放弃了跟傻子沟通,站在原地,踏平双手。
“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我甚至都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婶子,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玩具乱丢了。”
一个相貌憔悴的女人凑了上来,连连道歉。
将地上的木棍捡起来,那原来不是木棍,是个实木的圆柱体,应该是孩子的积木玩具什么的。
“真是对不住。”张丰连连道歉。
汪婶调转火力,又开始骂张丰。
张丰软脾气,好声好气,最终答应帮汪婶做副鞋垫才答应下来。
“回头我给您送副鞋垫,您别跟我计较了。”
“这才像话。”
这对母女俩拉拉扯扯,相互扶持着回到自己房间里了。
她转头看到了王庆。
眼前一亮。
“王庆同志好。”
“你好,张丰同志。”
王庆点了点头跟她介绍:“这是马上要和你们同住一个院的嫂子。”
孙珂上前握了握手。
“我叫孙珂,这是我女儿徐娇娇。”
娇娇偏头看了看,人小鬼大地伸出小手。
张丰笑盈盈地跟她也握手。
“我是徐娇娇,这是我妈妈孙科。”
两人寒暄几句,张丰性格温和,非常热心地和孙珂介绍了这个院子里的住户情况。
这院子共住了四家。
进入远门从左到右,分别是做夫妻都做军区小学老师的张家,张丰自己有一个女儿叫如意,刚刚6个月大。又养着两个活泼双胞胎侄子,叫做赶英和超美。
从军队退伍后专职为普通技术工人的李家老爷子,和从乡下来的二婚老婆汪婶。
小女儿李凤霞,是汪婶带过来的,改了继父的姓氏。
最后一户是姓钱。
妻子是军医,老公是现役军人,常年不在家。
妻子和小姑子同住。
儿子正在上初一。听说成绩很好。
剩下的空房间,就是孙珂一家。
也是院子里人口最少的一户人家。
李凤霞将门栓别住。
小声说:“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王庆是军队的大领导,你岂不是得罪人了?”
“一个寡妇,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难不成她背后还有男人给他撑腰不成?”
汪婶双手插压,嚣张得很。
“话虽如此,他是死了男人,那不还有王庆吗?”
李凤霞不全同意母亲的意见。
“振安哥和王庆可是过了命的兄弟。”
“兄弟——”汪婶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人走茶凉了,我看他能撑几分?早晚有关系断了的一天。”
“嫂子,要不咱们换套房吧。”
王庆小声说。
这环境确实不太好,有个恶邻居,确实影响生活质量。
“不换。”
生活还是要有点**。
孙珂活动活动筋骨,突然开始期待接下来在这个院子里的生活了。
筒子楼的确住不了。
孩子他爹又不会飞。
再说再恶劣的邻居,也恶劣不过王桂花。
生活索然无味,斗斗婆婆点缀。
“屋子又大又宽敞,就这间了,空些我还能自己布置一下。”
“行。“
嫂子没有意见,王庆也欣然同意。
两个人收拾收拾,准备去徐家把家具搬走。
“这是纺织厂里的木匠。”王庆介绍。
那汉子中等个头,长了双大手,布满老茧。
他笑了笑。
自我介绍道:“大名王海洋,别人都叫我老海。”
“您好。”
“要是有什么东西不要的就直接给老海拆毁成板材,要打新柜子什么的,也都让老海来,直接测量尺寸。”
王庆拍了拍王海洋的肩膀。
说:“他打的柜子,靠谱着呢!”
孙珂点点头。
这事她知道,当年她结婚,用的梳妆台和衣柜,听说都是一位姓王的有名木匠。
估计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王庆这人办事实在是太周到。
“走吧。”
将徐娇娇临时寄存在张家,一行人脚步匆匆往徐家赶去。
路上王海洋一个劲儿地打哈欠,王庆打趣他。
“昨晚又熬夜赶工了?”
“厂里的机械说坏就坏,为了不耽误生产,总是要快点修。”
“你这家伙,少给自己排夜班吧。”
“我女儿读书呢,我总得给她攒点钱。”老海笑嘻嘻地说,言语之中能够感受到他对女儿的爱。
“厂里加班,下班了还接私活,你啊你——”
王庆叹了口气。
可能为人父亲,就是这样。
总想把最好的给自己孩子。
“我家海燕今年就要毕业了,以后就是有学历的人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有劲儿了!”
老海握了握拳头。
“你女儿叫王海燕?”
“怎么,你认识!”
老海看向孙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