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闪婚嫁大佬,戏坛娇娇撩到他心慌

第50章 必将自食恶果

温沁到底还是会演,连忙低下头,可怜兮兮地了眼眶,两手捏在一起。

她本就嫉妒林清棠找了一个比钱识檐还要优秀的男人,眼下看周向聿这般袒护,更是嫉妒得内心发痒!

因为钱识檐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袒护她,只会让她闭嘴,不要坏自己的好事。

周向聿不怒自威,办公室里众人到底安静下来。

周向聿终于有机会说明来意。

“我和清棠到这,是为了让钱识檐出证明,承认自己错给清棠报了下乡的名。”

说着,周向聿从包里拿出文件夹,放在桌上,轻轻一推,放到对面。

他连证明书都拟好了,钱识檐只用在上面签个字就行。

没想到钱识檐却一副疑惑模样,奇怪地看着两人:“怎么回事?当时不就是清棠你让我给你报的名吗,说自己身为有志青年,要肩负起国家责任。”

说着,好像想明白什么一样,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清棠你该不会是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就想连当时的情怀都扔了吧?”

钱识檐是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心中却得意得很,他如今也算是拿到了林清棠的把柄。

不想下乡过苦日子,那就等着接受他的条件吧。

“你撒谎。”

林清棠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即便刚才被颠倒黑白的一通诬陷,此刻脸上也没有什么神情。

眼中只有看空一切的淡漠。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你这样不念旧情,必将自食恶果。”

说完,她转头看着周向聿,目光稍微柔和了些许:“我们走吧。”

周向聿点头:“好。”

车就停在家具厂门口,两人上了车,周向聿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剧团?”

林清棠点头:“什么时候摸清我的行程了?”

她虽这般问,却没有怪罪的意思,眼里反而带着些许狡黠笑意。

“在打什么主意?”

周向聿发动汽车,朝剧团的方向驶去:“我猜,你不会这样简单就放过钱识檐。”

“那确实不是我的作风。”

林清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好像又看到那些被交易屈辱的日子。

她嘴角缓慢勾起一个笑意,却是冰冷的。

一路上,林清棠都没有再回应周向聿的问题,但心情却极其的好,甚至哼着小曲。

到剧团门口后,周向聿下车给她开车门,又用手扶着车顶边缘,怕她碰到脑袋。

这个姿势会迅速积压两人的空间,林清棠起身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冷松香。

她心跳莫名乱了一瞬,恍惚生出一种自己是要钻进他怀里的错觉。

连忙出来后,林清棠下意识退开以一小步,把两人控制在安全社交距离内:“那个……我自己会开车门的,你不用照顾得这么到位。”

周向聿声音低沉:“应该的。”

这声音实在是好听得很。

……自己确实找了个好对象。

念头不由飘远,林清棠猛然惊醒过来,暗暗狠掐了下手心。

要有点出息。

然后把话题扯回了正道上。

“听说过闰土刺猹吗?”

周向聿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闰土,刺猹?”

“嗯,我准备请你看场抓猹小戏。”林清棠说着,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周向聿了解她的行事作风,约莫猜到她要做什么,一直习惯了绝对刻板和绝对纪律的他,难得地感到些许新奇。

他答应下来,然后目送林清棠进了朝天歌剧团,才开车离开。

傍晚,林清棠做完一天训练,快回家时,王菲舒忽然叫住她。

“先别走,今天门卫过来,说有人给你送了份信。”

她一边拿着毛巾卸妆,一边用下巴指了指角落的某张桌子:“当时你不在,给你放那了。”

林清棠道了声谢,过去一看,桌上信封陈旧,还贴着好几年前的邮票,封口处也有使用过的痕迹。

像是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老东西。

她知道是谁写的,这里不是看信的地方,和王菲舒说了声明天见,就拿着信走了。

路上行人较多,几乎都匆匆忙忙,赶着回家做晚饭。

林清棠一边走,一边拆了信。

里面的纸倒是新的,用钢笔书写,字迹一般,算不上好看,只是比较规整,像是女人的字。

——今天晚上十一点,中山公园湖边小亭,想要我同意,就做好交换的准备。

不得不说,钱识檐到底还是了解她。

知道她傲气,就故意写这种刺激她的话,笃定她一定会来。

但真正高明的猎手,会在对手面前做蝉,也能同时做麻雀。

林清棠收好信,心中已有计谋。

是夜,林清棠加了件御风的外套,走到公园里。

钱识檐也已经到了。

虽然时间比较晚,但这个公园时常会有人来过夜,亭子边上的路灯便亮得比其他区域要更久一些。

但一个路灯辐射的区域毕竟有限,稍微远点,便是大面积被草木遮掩的黑暗。

林清棠提步走进来,柔黄的灯光打在身上,衬得她五官更加精致深邃。

她本就天生美人骨,此刻虽没白日光线充足下的明艳,却更添神秘韵味。

钱识檐心脏猛地跳动几下,贪慕的欲望冲破牢笼。

几乎是在林清棠刚提步走到亭上,他就立即提步上去,直接要抱住来人,动作之快,丝毫没有保留力气。

恨不得把人锢死在怀中。

“清棠……”

他想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林清棠却早就预判了他的行动,往下俯身,又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他张开的手臂。

“你要做什么?!”

她蹙眉,死死盯着钱识檐,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钱识檐反问:“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到底为什么要跟那个军官在一起?”

“你也说了,他是军官。”

林清棠有意气他,故意把话往难听里挑了说:“我是京城的独生女,又是花旦,大学老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看得上你一个厂工?”

“因为爱情!难道不是吗?”钱识檐质问,“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要跟我一直在一起,哪怕我再穷再普通也不嫌弃吗?”

林清棠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