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嫂,但有亿点点物资

第二十一章 赵嫂子的挑拨与姜知夏的反击

赵嫂子站在门外,手中的空碗几乎要被她捏碎。

门没关严,屋里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赵嫂子端着个空碗杵在门外,指甲在碗边刮得“吱吱”响。

屋里一家三口的笑声传出来,她听着,心里那股酸水直往上冒,跟醋坛子打翻了似的。

“陆、念、夏……”她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每个字都带着股恨意。

她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知夏抱着小念夏在院子里晒太阳。几个军嫂路过,看到她便刻意绕道走开,还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梁晓慧一阵风似的跑过来,拉着姜知夏就往角落里躲。

“我的姑奶奶,你可长点心吧!”她压着嗓子,急得脑门上都是汗,“那赵大嘴巴,满院子给你泼脏水呢!说你家宴席是资本家派头,还说你家老陆给你开小灶,这帽子扣得,吓死人!”

姜知夏眉头微皱。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那些菜肯定是黑市买的,还说你给孩子取名'念夏',肯定是思念旧社会的腐朽生活。”梁晓慧急得直跺脚,“这女人太恶毒了!”

姜知夏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晓慧,谢谢你告诉我。”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陆连长?”

姜知夏摇摇头。

“他工作忙,这种事不用麻烦他。”她轻轻拍着小念夏的背,“我自己能处理。”

梁晓慧担忧地看着她。

“那你最近别出门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姜知夏笑了笑。

“放心吧,我有办法。”

送走梁晓慧后,姜知夏抱着孩子回到屋内。她知道,一味退让只会让赵嫂子得寸进尺。既然对方主动挑事,那就别怪她反击了。

第三天,姜知夏特意在院子里晾晒衣物。大多是些普通的粗布衣服。

一堆灰扑扑的粗布衣裳里,那块月白色的“的确良”扎眼得很。

风一吹,布料滑得像水,在太阳底下泛着一层光。”

她故意把布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屋。

不出所料,不到半小时,院里几个爱串门的军嫂就注意到了那块与众不同的布料。

姜知夏等到王大妈路过时,故意叹着气走出来收衣服。

“哎呀,王大妈,您来得正好。”

王大妈停下脚步。

“怎么了,知夏?”

姜知夏拎起那块月白色的布,故意叹了口气:“王大妈,您瞧瞧,我表姐非得寄这玩意儿来,让我给砚舟做衬衫。我这手艺,剪刀下去怕是得糟蹋了,正愁呢。”

王大妈一上手,眼睛都亮了,手指在布料上滑了几个来回:“哎哟喂!这可是“的确良”!滑溜得跟缎子似的,金贵着呢!”

姜知夏假装不好意思。

“是啊,我那亲戚在纺织厂上班,说这是厂里处理的次品,便宜买的。”

王大妈连连点头。

“难怪呢,这布料虽好,但确实有点小瑕疵。”她指着布料边缘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小疵点,正是姜知夏昨晚用针尖悄悄挑的。

两人的对话,自然被路过的几个军嫂听到。消息很快在大院里传开了。

第二天中午,姜知夏正在院子里给小念夏晒太阳,赵嫂子带着几个平日里跟她要好的军嫂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姜知夏,听说你发财了啊?整了块“的确良”?哪儿来的,展开说说?”

院子里正好有不少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姜知夏抱着孩子,平静地看着她。

“我亲戚寄来的。”

赵嫂子冷笑一声。

“什么亲戚这么阔气?现在'的确良'是限量供应的,你一个乡下来的,哪来这么好的关系?”

她转向周围的人。

“大家伙儿想想,她家满月宴那么丰盛,现在又有'的确良',这不是搞特殊化是什么?”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姜知夏看着赵嫂子得意的表情,心中冷笑。

“赵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姜知夏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是在怀疑我丈夫利用职权给我谋私利?”

赵嫂子一愣,没想到姜知夏会这么直接。

“我、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姜知夏追问道。

赵嫂子涨红了脸。

“我就是奇怪,你一个乡下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东西!”

姜知夏轻轻摇头。

“赵嫂子,你这是嫉妒心作祟啊。”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那块“的确良”布料和一封信。

“这是我表姐寄来的,她在上海纺织厂工作。这批布料有瑕疵,厂里低价处理了。”

她把信递给王大妈。

“王大妈,麻烦您念给大家听听。”

王大妈接过信,大声念道:

“知夏表妹:听说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表姐真为你高兴。这次厂里处理了一批有瑕疵的'的确良',我便宜买了一块寄给你,给陆同志做件衬衣。布料边缘有点小疵,但不影响使用。祝你们一家幸福安康。表姐王芳。”

王大妈念完,姜知夏把布料展开,指着边缘的瑕疵给大家看。

“就是这里,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是次品。”

众人凑上来看,果然发现了那处小疵点。

王大妈第一个站出来。

“赵嫂子,你这就不对了。人家有亲戚帮忙,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搞特殊化?”

另一个军嫂也附和道。

“就是,你这思想可不对头。见不得人家好,自己没本事还眼红别人。”

赵嫂子一张脸跟调色盘似的,青了又白,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这是关心同志,怕有人犯错误……”

“哟,就你觉悟高?”王大妈直接把话顶了回去,“那你倒是说说,你家那台收音机,还有你手上那块上海牌手表,是哪个亲戚送的次品啊?你家老张,不就在后勤管东西吗?”

这话一出,赵嫂子脸色大变。

“你、你什么意思?”

王大妈冷哼一声。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自己屁股不干净,别老盯着人家。”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想起赵嫂子家确实常有些稀罕物件,不由得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赵嫂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转身离开。

赵嫂子走之前,回头死死剜了姜知夏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窟窿。

姜知夏抱着小念夏,看着赵嫂子远去的背影,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她知道,这场交锋只是暂时赢了,但赵嫂子不会就此罢休。

“知夏,你太厉害了!”梁晓慧兴奋地跑过来,“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

姜知夏笑了笑。

“有备无患而已。”

她没告诉梁晓慧,那封信是她模仿原主亲戚的笔迹写的,布料上的瑕疵也是她自己制造的。这场反击,她策划已久。

晚上,陆砚舟回来,姜知夏把白天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你做得对。”陆砚舟点点头,“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她只会得寸进尺。”

姜知夏有些意外。

“你不担心她会找麻烦?”

陆砚舟轻笑一声。

“她能找什么麻烦?”他看着姜知夏,眼中带着赞赏,“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巧妙地解决问题。”

姜知夏低头逗弄小念夏。

“我只是不想让人欺负到头上。”

陆砚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姜知夏心中一暖,但她知道,赵嫂子不会就此罢休。尤其是,赵嫂子的丈夫在后勤部门工作,负责物资调配。这次的羞辱,会不会让赵嫂子夫妻联手,从陆砚舟的工作上下手?

她看着陆砚舟坚毅的侧脸,决定暂时不把这个担忧告诉他。有些战斗,或许需要她自己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