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嫂,但有亿点点物资

第十八章 月子餐:空间物资显神威

陆砚舟关上门,将门外所有的嘈杂都隔绝。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他走回床边,高大的个子往那一站,把灯光都挡住了。屋里暗了些,姜知夏却觉得心一下子定了下来。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柔和。

姜知夏点点头,看着男人转身出去的背影,那股疲惫劲儿猛地翻了上来。

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重新装上似的,酸软无力。

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浑身都被冷汗浸湿,黏腻得难受。

在这个缺医少药,物资匮乏的年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坐月子,更是关乎后半辈子的身体健康。

她可不想落下什么病根。

还好,她有空间。

没过多久,陆砚舟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进来了。

碗里是白水煮的挂面,上面飘着几点葱花,寡淡得看不见一滴油星。

这大概就是军营大院里,能给产妇准备的,最快最好的食物了。

“先垫垫肚子。”

陆砚舟将碗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动作有些笨拙。

“谢谢。”

姜知夏轻声道谢,并没有嫌弃。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劲。

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及时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姜知夏就着他的力道,喝了两口热乎乎的面汤,胃里暖了起来,身上也恢复了一丝力气。

陆砚舟看她吃完,收拾了碗筷,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孩子我看着,你睡会儿。”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小床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身上,眼神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姜知夏确实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孩子细弱的哭声吵醒的。

天已经蒙蒙亮,窗外风雨初歇。

陆砚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去了部队。

她侧头看着小床里挥舞着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的儿子,心底一片柔软。

喂了孩子,将他重新哄睡后,姜知夏才感觉到腹中空空,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冷掉的白开水,意念一动。

下一秒,她的人已经出现在了空间里。

空间里依旧是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与外面那个灰扑扑、物资匮乏的世界截然不同。

她走到仓库前,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资,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这些,就是她和孩子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从货架上摸了块巧克力,撕开锡纸塞进嘴里。

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总算给她空****的身体注入了一点热量。

然后又拿了几个新鲜的土鸡蛋,一小块黑猪的里脊肉,还有一把翠绿的小油菜。

坐月子,营养必须跟上。

她闪身出了空间,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

这个年代的厨房简陋得可怜,一个土灶,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旁边堆着几捆柴火。

姜知夏挽起袖子,生火,烧水,动作麻利。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和鸡蛋的香气。

她给自己做了一碗肉末鸡蛋羹,又用鸡汤下了一碗细细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再配上几根焯过水的小油菜。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月子餐,就做好了。

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姜知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身体里的虚弱和寒意被驱散,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洋洋的舒坦。

接下来的几天,姜知夏就用这种方式,偷偷给自己开小灶。

陆砚舟每天部队、家里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只当她的好胃口是身体在恢复的迹象,并未多想。

而空间里那些高营养的食材,效果是惊人的。

不过短短五六天的时间,姜知夏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她原本蜡黄的脸蛋,这几天养得气色红润,皮肤看着都透着光。

那双眼睛也像被泉水洗过,黑白分明,特别有神采。

就连原本干枯的头发,也变得乌黑亮泽。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布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与大院里其他刚生完孩子,面色蜡黄、身材走样的军嫂,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整个大院都传遍了。

“哎,你们看见陆连长家那个媳妇没?”

“看见了看见了,那气色,哪像是刚生完孩子的?比没生孩子的小姑娘还水灵!”

“就是啊,皮肤红润的,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到底是怎么养的?”

几个军嫂聚在水井边,一边洗衣,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

赵营长家的媳妇赵翠芬也在其中。

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和嫉妒。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我听说啊,她娘家是城里的,指不定从哪儿给她弄来什么好东西偷偷补呢。”

赵翠芬自己上个月也刚生了孩子,月子里没吃好没喝好,现在还面黄肌瘦的,跟姜知夏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凭什么?

大家都是军嫂,凭什么她姜知夏就能过得那么滋润?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军嫂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前两天我路过她家厨房门口,闻到一股特别香的鸡汤味,香得我儿子直咽口水。”

“鸡汤?现在这年头,上哪儿弄鸡去?供销社那老母鸡,一个月都见不到一只。”

“就是啊,陆连长津贴是高,可也不能这么个吃法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姜知夏有问题。

赵翠芬听着这些话,眼神闪烁,心里一个阴暗的念头渐渐成型。

她决定,要去亲自探一探姜知夏的虚实。

这天下午,赵翠芬端着一碗自己家煮的红薯粥,敲响了姜知夏家的门。

“知夏妹子,在家吗?”

姜知夏正在屋里给孩子喂奶,听到敲门声,动作顿了一下。

她将衣服整理好,才走过去开门。

“是赵嫂子啊,有事吗?”

门一开,赵翠芬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姜知夏就穿着身灰扑扑的家常衣服,脸上啥也没抹,可那张脸蛋嫩得跟豆腐似的,白里透着粉,比供销社画报上的女明星还招人。

她心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涌出来。

“哎呀,妹子,嫂子看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特地给你送碗粥过来。”

赵翠芬脸上堆着笑,不由分说地就挤进了屋里,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像个雷达一样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

除了桌上放着的一个崭新的搪瓷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厨房的方向,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

“赵嫂子太客气了,快请坐。”

姜知夏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探向厨房的视线,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个赵翠芬,来者不善。

赵翠芬将粥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开始拉家常。

“妹子啊,你看你这月子坐的,气色可真好,肯定是你家老陆给你弄了不少好东西补身子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姜知夏淡淡一笑。

“哪儿有的事,跟大家都一样,吃的都是大院分的粮食。可能是我这人体质好,恢复得快些。”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让赵翠芬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赵翠芬眼珠一转,又换了个话题。

“哎,你家这搪瓷盆真新亮,哪儿买的?我跑了好几趟供销社都买不着呢。”

“我娘家陪嫁的,一直没舍得用。”

姜知夏随口应付着,心里已经升起了警惕。

这个女人,分明是来打探消息的。

看来,自己以后使用空间,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赵翠芬东拉西扯了半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出来,反而被姜知夏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一肚子火。

赵翠芬不甘心地起身,端起桌上没动的红薯粥,“妹子,你不喝嫂子就端回去了,别浪费粮食。”

她转身时,手“不经意”一斜,半碗滚烫的红薯粥“哗啦”一下全洒在了厨房门口的地上。

“哎呀!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她嘴上叫着,人已经蹲下去,拿起抹布就往地上擦,一边擦一边“顺势”将碍事的垃圾桶往旁边一推。

桶身一歪,几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肉骨头叮叮当当地滚了出来。

那骨头带着些许红色,一看就是新鲜的肉骨。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翠芬看着地上的骨头,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抓到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