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宠:资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军官

第167章 他怎么会在首都?

潜逃的温情,并没有地方可去。

她又回到了友谊宾馆,没敢进去,而是躲在一棵树后观察。

见到叶守仁被带上吉普车,她很庆幸。

等两辆吉普车离开。

她才从树后头慢慢走出来。

无处可去,又身无分文。

她最后看向友谊宾馆,在那后头有一个深灰色的平房。

因为叶守仁,她得知那里是地下黑舞会。

这是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了。

舞会的领班佳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温情,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旗袍下的身段自然不用说,脸蛋也不错。

至于,这人为什么光着脚。

她没问。

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人,都有些不可说的秘密。

“来我这,就一个要求。”佳姐吐了一口烟圈,“嘴严听话,明白吗?”

温情麻木地点头,这些规矩她都懂。

佳姐,对一旁的年轻女孩说:“小小,你带她去收拾收拾,正好三号包厢的说要新鲜面孔,你再跟她说说咱这的规矩。”

“是,佳姐。”小小应了声,又对温情说了句,“跟我来吧。”

她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处。

楼梯一路向下,对着一扇铁门。

铁门里就是另一番景象。

旋转的彩灯、晃动的人影、烟酒和汗水气味……

还有四处可见穿着黑衣服的身材健硕的男人,维护场子治安。

温情已经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跟着小小来到一个房间。

打开门,屋子里有几个对着镜子打扮的女孩。

其中一个听见动静看过来,见到她,迅速转过了头。

“去衣架上挑件能穿的,里面有个小淋浴间,洗洗赶紧出来上妆。”小小指了指墙角挂着的一排艳俗的衣裙,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跟其他两人聊起天来。

温情随便拿了件颜色不那么扎眼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一切收拾妥当,温情跟着小小往另一侧的走廊走去。

小小慢条斯理地跟她讲着规矩。

她左耳听右耳冒,只想着弄点钱就走。

她们在一扇包厢门前停下。

小小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媚笑,推开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坐着三个男人。

左右两个男人怀里已经依偎着打扮妖艳的女人,正调笑着喝酒。

等温情看清中间男人的脸,浑身一僵。

陆晏!

竟然是陆祁川的侄子,陆晏!

他怎么会在首都?

**

第二天一早。

陆祁川便接到了父亲从沪市发来的电报。

陆晏来了首都军区,让他跟熟悉的战友打声招呼,暗中照应些,其他的不用管。

陆祁川跟温婉一说。

温婉愣住。

前世,陆晏确实来过首都,但没待多久就因为一次严重的违纪事件受了处分,灰头土脸地被遣送回了沪市。

听到他的名字,那股厌恶和恶心翻转上来。

“你要……去看看他吗?”温婉垂下眼,翻动锅里的煎蛋。

她绝对不想去见陆晏。

陆祁川察觉出她的不对,她向来待人周全又有礼数,这次却连一句该去探望都没提。

“你跟我一起,不用怕他。”他开口安抚,“他敢对你不敬,我揍他。”

温婉倒不在意陆晏对她是什么态度,但陆祁川都这么说了,她只能点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吃过早饭,陆祁川先往营区打了个电话,托张建国帮忙留意一下陆晏的情况。

随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吉普车驶向军区方向。

在抵达营区前,拐进了一条街道,在一家茶馆门前停下。

“和他约在了这里。”陆祁川说完,下了车。

茶馆不大,清静雅致,这个时间也没什么客人。

他们跟着伙计上了二楼的小包间。

陆晏坐在靠窗的位置,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了头。

“小叔。”他说完,看向了陆祁川身后的温婉,趁陆祁川挪动椅子时,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温婉一遍。

“小婶……好像有些瘦了。”陆晏问。

在陆祁川面前,他不敢放肆。

陆祁川没接话,牵着温婉的手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到的?报道了吗?”

“昨天下午到的,打算明天去报道。”陆晏重新坐下,说着,又不觉地往温婉那边瞟。

温婉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根本没注意,也懒得注意。

陆祁川警告地看着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陆晏。”

陆晏猛地回过神,对上陆祁川那双深邃的眼睛,到底是收敛了些:“小叔,您说。”

“来首都,不要胡来,别惹麻烦!”陆祁川语气平淡。

“我明白。”陆晏嘴里应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次看向温婉,“爷爷说小婶在首都医科大上学,学的中医?”

温婉抬眼:“是。”

陆晏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要不,眼前这小婶不就是他的!

他看向陆祁川:“小叔,我能去你们家里住吗?在招待所吃不好睡不好的。”

“家里没地方,你要是住得不习惯,我现在陪你去报道。”陆祁川沉声说。

“不用不用,我再坚持一天,我能坚持。”陆晏连忙摆手。

陆祁川站起身:“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记住我说的话。”

“我知道,您忙。”陆晏也站起来。

陆祁川揽着温婉的肩膀,径直离开了。

坐进车里,温婉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陆祁川发动车子:“以后他要是去找你,别搭理他。”

“嗯。”温婉应道。

陆晏是什么样的人,恐怕她比陆祁川还要了解。

一个五毒俱全的人,当然要远离。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温情,逼她说出胡招娣的下落。

“不对!”陆祁川一脚刹车,紧接着将方向盘打满舵,掉了头。

“怎么了?”温婉抓紧安全带,紧张地看着他。

“他不是一个人。”陆祁川忽然想起陆晏手边的是女士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