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带空间,冷面硬汉拿命宠

第8章 军令如山

这一路上,苏晓蔓能感觉到农场的气氛非常低迷。

她虽然有空间,但是却还没有想到合理利用空间水帮忙的办法。

她不能直接拿出来,因为没办法跟大家解释为何能凭空变出水来。

那不把她当作妖怪抓起来就不错了。

苏晓蔓小声问王秀花,“婶子,咱们去哪儿接水?”

王秀花抱着孩子没回头:“农场一个枯树地下,是上游水库引下来的干渠。”

“这样啊。”

没过多久,还不等苏晓蔓想到回去的理由,她们就走到了。

只见枯树底下已经排了不少人。

那里有老有少,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桶或端着盆。

大家都沉默着,气氛很是压抑。

苏晓蔓和王秀花排在队伍末尾。

看着众人的脸色和皱起的眉头,苏晓蔓的心里很是不好受。

虽然前世过得也不怎么样,但她到底过的是水龙头一拧就有水的日子。

在此之前,她是根本无法想象,水库没水和井水见底对这里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晓蔓的手已经捂在肚子上,打算强行找借口回去,不能占用别人救命的水。

而这时,王秀花怀里的乖乖突然把脸皱成了一团。

“妈,不舒服,我不舒服…”

王秀花有些无奈,只能哄:“乖乖,忍忍,妈在排队接水呢?要是走了这队就白排了!”

眼见乖乖要哭,身子也扭来扭去,排在她们后面的几个人开始不耐烦了。

“王秀花,你家孩子闹啥呢?能不能消停会儿?”

王秀花满头是汗,脸涨得通红,又是急又是窘。

前面已经快轮到她了,可乖乖也闹得不行了。

苏晓蔓连忙开口:“婶子,我带他回去吧。”

王秀花一愣:“那你不接水了?”

“我不接了。”苏晓蔓摇头,低声开口:“我手续还没办全呢,不算咱们农场正式的人,这水是咱们农场的水,我一个外来的,不该占这个名额。”

王秀花嘴角动了动:“妹子你...”

“走吧,乖乖。”苏晓蔓没有接话,一只手去抱乖乖,另一只手提着桶往回走。

回去后苏晓蔓带着乖乖等王秀花回来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只是她刚进去没多久,就突然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苏晓蔓去开门,却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干干净净的毛衣,腰间还系着一条细皮带,打扮得不像农场里的人。

苏晓蔓看着她:“你是?”

面前的女人语气和善,“你好,我叫宋玉兰,是场部的文书。”

苏晓蔓:“你好,我叫苏晓蔓。”

宋玉兰:“是这样,因为你这边在农场只是登记了一下...”

“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农场情况严峻,资源短缺,农场目前不能留你在这里。”

北风基地。

周凛从农场回来就脚不沾地忙了一天,先是开会商量的直升机和运输机的运水方案。

然后论证可行性、算油料、排航线和人力。

中午他带队在模拟舱里练了一下午,又上了两趟实飞,直到天色擦黑才落地。

等处理完杂七杂八的事,走出办公大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西北的夜凉得透骨。

吉普车在夜色里拐进家属院,停下后周凛推开车门,大步开门进了院子。

站在自己房子门口,周凛敏锐察觉到里面有人。

打开门,屋里果然亮着灯,昏黄的光晕下站着一个人。

周凛皱着眉看过去,屋子中央背对着手站着的正是他家老头,周伯仁。

父子俩四目相对。

“怎么?不认识你老子了?”

周凛的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他拔下钥匙,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也不往前过去,就那么看着他爸,语气冰冷:

“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周凛沉默了几秒,目光往屋里一扫,就这一眼,他差点没气笑了。

他住的这个房间被人收拾了一遍,地上两个大箱子,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桌子上还有个保温桶,窗台上甚至放了几盆仙人掌。

又圆又胖的,表面还有白色绒毛点,跟这屋子的风格格格不入。

周凛来西北这些年,老头一次都没来过。

现在就因为想逼他结婚,老头竟然就亲自跑来了?

他把飞行夹克往**一扔,往那把空椅子上一坐,半天憋出一句话:“爸,你可真够心急的。”

周伯仁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周凛,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明天跟我回京市场,省得你妈天天操心你。”

“我已经跟上头打好招呼了,调令随时能下来,西北你不要待了。”

周凛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爸,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凝结。

“第二条,娶了苏晓蔓。”

周凛就那么看着他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他真的看不懂,“爸,你这是要逼我?”

“你的人情债凭什么我背?”

周凛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欠她的。”

“你欠我!”周伯仁突然吼出来,“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报答?”周凛冷笑一声,“我是你养大的吗就报答,怎么现在需要用我了,跑来跟我说报答?”

周伯仁被噎了一下,但随即吼回去:“那是我没办法!我要工作,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你年纪轻轻升上这么高的官是因为谁?!”

周凛:“好,你有你的没办法。”

“那我现在也有我的没办法,我的命在这儿,你让我娶我偏不娶,你让我回去我偏不回去。”

周凛往床沿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就那么看着他爸,眼神淡漠,跟看一个陌生人差不多。

周伯仁却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声音都变了调:

“周凛,你给我看清楚了!”

周凛回头,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红头文件的调令。

屋里突然变得如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天地都在叹息。

周凛盯着那张纸盯了很久。

他的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周伯仁是来真的,他了解他的脾气以及关系网。

他是一名军人,军令如山,调令一下,他再野也得走。

在抬起头看着周伯仁时,周凛眼里全然没了温度。

“行。”

“结就结。”

“但是,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踏出西北半步,你也别想我再叫你一声爸。”

周伯仁脸色僵住了。

周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出去。”

周伯仁皱眉:“儿子……”

“出去。”

周伯仁叹了口气,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周凛突然抬起手,一拳砸在门框上。

“砰!”

这一拳下去,木屑飞溅,手背上渗满了血珠子,顺着手腕往下淌。

可他不觉得疼。

转身在床边坐下,周凛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窗外风呜呜呜呜地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周凛一坐就是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