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头宴
这日清晨，二人起了个绝早。
决定往四处搜寻下山的道路。
这一场雪崩。已将山谷谷口封死。
二人废然而返。行出里许。
突听前面山壁后传出一声惨呼!
二人心中一惊，这山上竟还有人么？
风冷情和蝴蝶，悄悄向前行去。
行至石壁，隐身在一棵松树之后，探头张望。
只见石壁后一箭之遥的空地上，四五个男人围者一团篝火席地而座。
篝火旁，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头颅已断，早已毙命。
一个青衣大汉狞笑着正用刀卸着那尸身的四肢，分别递给火旁诸人。
一个紫衣姑娘离众人远远的，憎恶地看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这几人风冷情个个认得。
那紫衣姑娘是云纤纤。
那头戴金冠的是紫电道人。
火旁割肉分食的青衣大汉是魔教神蛇坛坛主腾啸天。
一个面目身形俱都和风冷情极为相似的男子是师父近年新收的弟子，因为和风冷情极为相象，师父给取名为——风若情。
另一个面容黝黑的胖子，一脸横丝肉，面团团的却是魔教十二散人中的“酒色财气”全不戒。
还有一个双眉焦黄的和尚，也位居十二散人的黄眉大师。日前就是他在小镇上程家巷口发现二人的踪迹。
最后一个却是他师叔叶天冲。
这七人个个都是无恶不作，心狠手辣之辈。
紫电道人用手中的飞刀刀尖挑着一块烤好的人肉递给站得远远的云纤纤道：“纤纤，你吃不吃？”
云纤纤见诸人大食人肉的惨状，别过脸去，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众人哈哈大笑。
腾啸天道：”云旗主杀人不眨眼，却不敢吃人肉，未免可惜。”
风若情笑眯眯的道：”谈起吃人肉。最在行的还是全不戒大师。我听人说，全大师曾经把一个武当弟子烹而食之。半个月方才吃完。”
黄眉和尚道：”这个你却有所不知了，全大师最爱吃的其实还是人脑，尤其是新鲜的人脑，吃起来尤其过瘾。
叶天冲道：”正好，这神蛇坛弟子的人头还在这里，全大师给你!”
右手一扬，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在全不戒面前。
全不戒用手拿起，如得珍馐美味，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右手拿过一块石头，“啪”的一声，把头盖敲碎，张口便去吸食那雪白的人脑!
蝴蝶忍不住失声惊呼。
风冷情欲掩其嘴，已然不及，紫电道人厉声喝道：”是谁？”
这几个魔头均非易与之辈。风冷情右臂已断，自付单手决非这七人之敌。当下抱起蝴蝶，展开轻功，便往山上奔去。
风冷情一露身形，云纤纤一声惊呼：”三哥。”
紫电道人面露狞笑，：”是风老三。”
腾啸天和风若情对望一眼，齐道：”杀了他。”
全不戒哈哈一笑：”那小姑娘可得留给我。”
众人自后衔尾急追。
风冷情向山顶急奔，奔过一处石梁，突地停步。
眼前已然无路，石梁尽头竟是一万丈高崖。
石梁宽为一尺，长十余丈，其下是万丈深谷，雾气从谷底缕缕飘升上来。
风冷情放下蝴蝶，左手紧按刀鞘，站在石梁尽头，衣袂飘飘。
众魔头奔到近前，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这石梁宽仅尺余，势不能二人同过。
若是独个上前，可谁也没有把握能够挡得住风冷情手中那柄遇佛杀佛。见鬼杀鬼的七杀刀。
背后是万丈高崖。
面前是几个如狼似虎的魔头。风冷情已无路可走!
他活下去的机会还有几成？
他不再多想，只要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死在一起，他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黄眉大师道：“咦，风老三怎么少了一条胳膊？”
风若情阴森森地道貌岸然：“这一次，他可死定了。”
叶无冲哈哈笑道：“风师侄，还是将那姑娘交出来吧。我在你师父面前求个情，也许还能饶你不死。”
风冷情左手按刀，一语不发。
云纤纤道：“师哥，你为什么还如此执迷不悟？”
腾啸天不耐烦地道：“跟他说那么多干吗？不戒大师，咱二人齐上，宰了他。”
风冷情双目望天，傲然道：“风某已跟魔教全无瓜葛，各位尽管出手便是。不过就凭你们二位，只怕难让风某人头落地。”
腾啸天哈哈一笑，道：“全大师，你看这小子少了一条胳膊还这么猖狂。大师，你上不上？”
全不戒摇摇头，“我看咱们守在这里，饿也饿死了他。”
风若情阴阴笑道：“不戒大师说得对，咱们守在这里，饿也饿死他。”
腾啸天“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口水，“两个胆小鬼。”拔出随身带的一把刀来。
一把七尺长的大砍刀。
刀光闪闪，耀人眼目。
背后是万丈高崖。
面前是几个如狼似虎的魔头。风冷情已无路可走!
他活下去的机会还有几成？
他不再多想，只要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死在一起，他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黄眉大师道：“咦，风老三怎么少了一条胳膊？”
风若情阴森森地道貌岸然：“这一次，他可死定了。”
叶无冲哈哈笑道：“风师侄，还是将那姑娘交出来吧。我在你师父面前求个情，也许还能饶你不死。”
风冷情左手按刀，一语不发。
云纤纤道：“师哥，你为什么还如此执迷不悟？”
腾啸天不耐烦地道：“跟他说那么多干吗？不戒大师，咱二人齐上，宰了他。”
风冷情双目望天，傲然道：“风某已跟魔教全无瓜葛，各位尽管出手便是。不过就凭你们二位，只怕难让风某人头落地。”
腾啸天哈哈一笑，道：“全大师，你看这小子少了一条胳膊还这么猖狂。大师，你上不上？”
全不戒摇摇头，“我看咱们守在这里，饿也饿死了他。”
风若情阴阴笑道：“不戒大师说得对，咱们守在这里，饿也饿死他。”
腾啸天“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口水，“两个胆小鬼。”拔出随身带的一把刀来。
一把七尺长的大砍刀。
刀光闪闪，耀人眼目。
腾啸天三月前始由云天涯网罗旗下。
对魔教教中诸人底细不大熟悉。
一进魔教，便被云天涯授予神蛇坛坛主之职，是以傲气十足，目无余子。
除了左右双使之外，余人皆不放在眼内。
这一次奉命追杀风冷情，耳中听闻俱是风冷情如何如何了得，亲眼所见，却是一个断臂男子。
心中对魔教诸人大生轻视之意。觉得雷电风云四旗，十二散人，六神坛，左右双使声名偌大，却对一个独臂青年如此忌惮，想来真实武功也不过尔尔。
四
腾啸天大步上前，走到风冷情跟前三尺处停下脚步。
一声虎吼，有若半空打个霹雳！喝道：“去死吧！”
喝声中，大砍刀向风冷情迎头劈落！
大砍刀势挟劲风，快若电闪，眼看已砍到风冷情。
风冷情仍是一动不动，腾啸天心中一喜。突地眼前一花，风冷情已无影无踪。
腾啸天大惊，急忙收刀。突然只觉自顶至胸至腰至腹，由上到下突地一凉。
众人齐声惊呼。
腾啸天扭过头去，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动不打紧，一动，整个身子突而从中裂而为二。
众人惊呼声中，腾啸天两片身子已落入谷中。
五
紫电道人摸摸左手三根断指，暗道：“这小子狂妄自大，不识好歹，该死！”
云纤纤虽号称“毒观音”杀人无数，见此惨状，也不禁花容朱色。
风若情脸色也更加惨白。
不戒大师暗中自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叶天冲干咳两声，“嘿嘿”道：“风师傅，你又杀了本教一名坛主，想回头可更加难了？”
风冷情冷冷道：“风某对自己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叶天冲目光闪动，干笑两声道：“这位花一样的姑娘，跟着你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砂，难道她也不后悔么？”
风冷情侧过头去，看看蝴蝶。
蝴蝶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眼光中有温柔的坚定。
如果眼睛会说话，那她一定在说，我绝不后悔。
叶天冲笑咪咪道：“姑娘，你贵姓？可是姓岳？”
风冷情眉尖一挑，心头疑云大起。叶天冲明明知道蝴蝶的来历，为何还如此询问？他问蝴蝶这话是什么意思？
蝴蝶剪水双瞳中也充满了疑惑。
叶天冲又道：“有一个叫岳忠的老人不知你认识不认识，这老人被人一刀砍死在家里。砍死老人的那把刀就是我风师侄手中的这把七杀刀！”
风冷情瞳孔收缩，他不敢去看蝴蝶。
他感到握在自己手中的那只纤手忽然变得冰冰凉凉。
那只手慢慢从他掌中抽出。
他侧过头，只见蝴蝶一张脸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蝴蝶望着他，一字字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风冷情无语。
他那时怎知岳忠是蝴蝶的伯父？何况，就算知道他那进也会杀了岳忠！毫不手软！
因为他是一个杀手！
蝴蝶看着风冷情面上古怪的神情，心一点点凉透。
——他喜欢她！
——她也喜欢他！
——他救过她的性命！
——但他还是杀了她的伯父！
蝴蝶嘴唇紧咬，看着风冷情，脸上绝望的神情让风冷情看得肝肠俱断！
蝴蝶一步步向后退去！口中喃喃道：“你骗我……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