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风光算什么?重生换嫁照样当主母

第47章 叶墨铖受伤

晚上,沈清辞洗漱过后,打算上床休息。

没想到外面忽然刮过一阵阴风。

沈清辞猛然睁开眼看向窗外。

下一秒,窗门陡然被推开,一道人影迅疾闪入。

沈清辞刚要惊呼,嘴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捂住。

随即,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想起上一世临死前的惨状,这股味道,沈清辞是再清楚不过了。

随机,沈清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

“清清,是我。”男人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叶墨铖!

沈清辞瞪大双眼,随即抬手覆上叶墨铖的手背,这才触到一片黏腻湿润。

叶墨铖缓缓松开她。

沈清辞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你身上哪来的血?”

话音刚落,她便瞥见叶墨铖左臂上一道深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正不断渗出。

“你受伤了!”

沈清辞下意识想唤喜鹊,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

她迅速转身,多点了几根蜡烛,又从一个柜底拖出备用的药箱。

将烛台与药箱在桌上一一摆好,沈清辞取出上回叶墨铖送来的那瓶金创药,动作冷静得让叶墨铖有些意外。

寻常女子若见陌生男子浑身是血的深夜闯入,只怕早已惊慌失措,吓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却还能这般有条不紊地准备一切。

沈清辞抬眸看向他:“殿下放心,这瓶金创药里的痒痒粉已被大夫清除了,即便有残留,您也暂且忍忍。”

毕竟这药是你自己送的,若真受痒痒粉折磨,也是自作自受。

早知道这个男人会受伤,就应该把当初大夫清理出来的痒痒粉留着,让他也享受一下被撒了痒痒粉的滋味。

想到这里,沈清辞忽然间有些想笑。

怎么面对叶墨铖的时候,自己的想法就变得这么恶毒了?

叶墨铖没接药瓶的话,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就不问我为何受伤?”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不是吗?”沈清辞瞥了一眼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神色还是有一瞬间的破裂。

尽管自己重生一世,上一世自己那凄惨的惨状,已经深入脑海,只当再一次面对这么血腥的画面,沈清辞还是忍不住犯了恶心。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感觉,举起了手里的针:“殿下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清清觉得我能对自己下得去手?”叶墨铖试图用调侃缓解凝重的气氛。

自己给自己缝伤口,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

“殿下还能说笑,看来这伤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

沈清辞说完,取出一根针在烛火上反复灼烧,随后走到他身旁。

虽经历一世生死,见惯惨状,可直面这样狰狞的伤口,沈清辞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殿下忍着些。”沈清辞话音落下,便将烧红的针尖刺入皮肉。

“嘶——”

叶墨铖痛得抽气。

沈清辞手一颤,警惕地望向门外。

喜鹊那个丫头虽然平日有些贪睡,但是夜里要是有什么太大的动静,还是会醒过来查看的。

可谁知下一秒就听见叶墨铖那冰冷的声音响起:“怕什么?喜鹊已被我打晕了。”

“打晕了?”沈清辞脸色微变,“你打晕她做什么!”

“万一她嘴不严,将我的事说出去怎么办?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叶墨铖话未说完,臂上陡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只见沈清辞正将一瓶不明**往他伤口上倒,灼烧般的痛感令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沈清辞,你找死!”

“殿下见谅,酒能清理伤口。您是堂堂男儿,这点痛应当忍得住吧?”

沈清辞边说边又倒了些酒液上去。

让你手欠!

喜鹊怎么得罪你了,随随便便就把人打晕,就应该让你尝尝被疼晕的滋味!

想到这里,沈清辞下手更加不客气起来。

叶墨铖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豆粒般滚落。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沈清辞却不再看他,只专注手上动作。

不多时,伤口缝合完毕。

叶墨铖脸色惨白,浑身虚脱般靠在床头,汗水早已浸透玄色衣衫。

沈清辞不敢耽搁,将他送的那瓶金创药均匀撒在伤处。

痒痒粉虽被大夫清理过,有无残留却不好说。

若真有,也只能算叶墨铖自食其果。

“殿下,您身上可有信物?我让人寻温侍卫来接您。”沈清辞收拾着药箱问道。

叶墨铖闻言睁开眼:“沈清辞,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没见我重伤在身?竟这就赶我走?”

“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被人察觉,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清辞将药箱放好,蹙眉看向他。

这屋里仅有一床一榻,他伤势如此重,总不能两人同榻而眠。

“是你的名声要紧,还是我的命要紧?”叶墨铖气得咬牙。

明明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蛋,说话却这般冰冷。

“自然是我的名声要紧。”沈清辞在床沿坐下,“您若真有腰牌或信物,我便叫人去找温侍卫。我这床小,也不利于您养伤。”

叶墨铖看都不看她,径自脱了鞋躺到**,扯过被子盖好。

沈清辞一怔!

他难道真要在此过夜?

那她睡何处?

叶墨铖睁眼见她仍站着,似是还想劝说。

“沈清辞,我乃皇子,身份尊贵,今夜这床我征用了。你在地上将就一晚,明日我自会离开。”

他万没料到今夜竟会遭遇当街刺杀。

对方下手狠辣,目标明确,分明是冲着他性命来的。

幸亏沈清辞的院子在将军府偏处,他越过胡同躲了进来。

那些杀手训练有素,不见尸首绝不会罢休。

沈清辞还想开口,可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终是咽下话语,默默在地上铺了被褥。

夜深人静,沈清辞在地上辗转难眠。

最终起身去桌边倒水,却听见**传来细微的颤抖声。

“殿下,您怎么了?”她轻步走近,只见叶墨铖蜷缩成一团,浑身不住战栗。

沈清辞轻轻掀开被子。

只见叶墨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她伸手探向他额头,随即如触电般缩回。

“殿下,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