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惨死,归来她只想抱大腿

第七十章 、中计

“来人呐,给我抓住她!”

“我看谁敢!”

田七拿着拐棍站在林月前面:“今日只要有我七爷一口气在,你们就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嗬,这不是我们的老熟人吗?!”

那人也认出来了田七:“能让你这么护着的,想必一定是林家人吧?!”

“兄弟们,杀了他!这老东西向来喜欢坏我们的好事。终于让我逮到了,我们把他杀了,再将这个女人抓给寨主!”

一帮人蜂拥而上,田七虽然眼瞎,但耳朵格外灵敏,将一群人打的愣是不敢贸然向前。

林月虽然没有武功,但也这样自己贴身的匕首拔出来,防止有人偷袭。

第一次用刀划过人眼的时候,林月的双手都在颤抖,可随着田七身上的伤越来越多,逐渐下手也狠厉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娘们!”

为首的那人被林月划伤了脸,怒气冲冲的朝身后那帮人吼道:“还不都给我上?!”

随即又转身出去向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我已经传唤了这周围的兄弟们,这下你们可跑不了了!”

眼看着来的人越来越多,田七护着林月逐渐退向一堵墙,低声说道:“小主子,我田七今日恐怕是得交代在这了。但小主子放心,我知道还有一间密室,只进不出,那门是由玄铁打造的,任凭他们有多大的本事都撬不开。”

“等你进去之后,按向右手边的那个机关,门就会立马锁死。里面应该还有路,但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就得靠你自己去找了。”

林月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难受,只恨自己武功不足。

“既然有密室,那我们一起进去!”

林月一般抓住了田七的手,坚定道。

“不行,时间来不及,那门就在你的身后,可机关却不在这里。我马上就去我将他们引开按动机关,小主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随着最后一声暴喝,田七猛然将林月推向了墙壁,而后飞身向右按动了机关,而他自己也被那些人用刀戳中了腹部。

机关响动,林月直直的坠了下去,整个密室连同竹屋都震了震。

那帮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林月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快找机关!把那个女人抓住!”

随着那人最后一句话消失在耳边,林月摔在一摞草垛上,来不及感受疼痛,赶忙爬起来寻找机关。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再摸了一遍所有的墙壁之后,林月将目光看向了那一摞草垛,匆匆搬走,这才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机关,按动之后头顶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是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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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和玄一正在互通两人这几天得到的消息,杜晨带领着司晋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军营了,因此传信十分不方便。

“据说那二当家也是一位老者,听叔父说他也潜藏在一个山里,平日里并不出山,只扮做寻常百姓的模样生活。”

“年龄比叔父小几岁,约摸着是在东边的山里。”

…………

“大人!将军!密道里有异动!”

“所有人原地待命,我亲自去查看!”

一个小兵匆匆跑来报告,林父立马想到住屋里的林月和田七,立刻飞身前去。

玄一看他着急的样子也追了过去,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先前那些匪徒已经逃跑的差不多了。

“朝廷的走狗!杀了我,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父看着被捅成筛子的七爷,心底猛的一颤,来不及跟那人拌嘴,一把就扯过他的衣领:“她呢?!”

那人也反应过来,他们在找之前的那个女人,你们哈哈大笑起来:“她被我们抓起来,已经送给老大了!”

“你们放心,等老大享受够了,自然会把她赏给兄弟们…………”

林父气的双眼通红,抡圆了胳膊就要往他的脸上招呼,却被玄一堪堪拦下。

“这个还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如今兵营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是我们的人,若要找林小姐只能靠他们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人知道自己左右逃不过一死,当机立断就咬了舌。

巨大的恐慌和悔意从林父心头升起,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难道另外一个女儿也不能保住吗?!

都怪自己不好,之前一直碍于面子不肯和月儿亲近,如今若是找不到月儿,自己就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将军还请不要声张,我立刻就联系主子,让他派人搜索东面的山脉!若现在就将此事传到军营里,恐怕林小姐的安危就更难保障了。”

林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能点头应下。

“我先派人循着那些人逃跑的路线去追此番他们也算暴露了行踪,看能不能再抓几个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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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烟花喽,放烟花喽!”

守备院里一个小孩拍着手跳起来,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丁守备:“爷爷,你不许再说我蠢了。还有比我更蠢的人,居然在白天放烟花,明明这是晚上才放的。”

丁守备温和的摸了摸他的脸,表情耐人寻味:“是啊,我们轩逸是最聪明的了。等你以后长大了,要像你爹一样孝敬爷爷啊。”

“好!”

丁轩逸奶声奶气的点着头。

下一秒却被丁适暴躁的提了起来:“滚回去做功课!没事干不要打扰你爷爷!”

“哇----”

丁轩逸被吓的哭出声,立马扭头跑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吓到孩子了都。”

丁守备不满地横了他一眼,仿佛自己只是个慈爱孙儿的寻常祖父。

“轩逸年纪还小孝敬不了父亲。我怕您会失望,这才语气重了点。”

丁适语气僵硬的开口解释道,身上的伤痕和刀痕还在隐隐作痛。

“罢了,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丁适将停歇在自己胳膊上的信鸽放飞出去:“不出父亲所料,他们果然中计了。只是稍微闹出来了一点动静,林振就派人前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