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磨合
说完这些,国师便将林月请了出去,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自己一手促成了这件事。
虞国有九五之命的人并不多,能舍下这么大东西的恐怕只有杜晨。
再说林月,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谁将自己救了回来。虽脑子里隐约已经有了人选,但只觉得不可能。
自己上一世和他并不熟识,为何他还那么帮自己?
“月儿,是查出来什么了吗?”
林母看着林月面色凝重,不由的担心起来。
“我想去见见杜晨。”
林月终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就算这一世杜晨不记得他曾做过什么,自己也想去看看他。
林父只当是她想询问永安的事,索性便让马夫调转了方向:“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刚好我也想问问。”
一行人赶到黑卫营的时候,杜晨正安排永安去兵营。
“皇上不愿让你惹人注意,就只能委屈你换男装了。”
永安也不嫌弃,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准备去旁边的房间换。
“林小姐。”
永安一眼就看到了林月,立马就走了下去:“你放心,我不会让岐南那群人欺负你的!”
林月一愣,自己本想着如何安慰她,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安慰的那个。
许是看出了林月的不自在,永安当即开口道:“我自小便跟着哥哥习武,不怕那些人对我怎么样,郡主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好。”
林月只能点点头,杜晨的计划还是不同她讲了。
索性就这几天,应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杜晨听到屋外的动静立马就走了出来,对着林父林母开始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
林父一把拉住他:“先前你说有计划,可需要我帮什么忙?”
杜晨摇摇头:“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等时机已到便可出手,就不劳伯父担心了。”
“那就好。”
与此同时,使臣驿馆里,轩辕沐看着手下搜集到的信息只觉得心塞无比,咬牙切齿的看着手里的字条:“你的意思是,那司家女根本就不屑于郡主身份,也并不是对我有所仰慕,只单单想同我作对?!”
“是。”
之前拦路的那个络腮大汉如今换了岐南话:“三皇子,我们如今怎么办?真要将那个女人带回岐南吗?”
“绝对不可能。”
轩辕沐看着眼前摇曳的烛火目光晦暗不明:“左右不过是个孤女,没什么人在乎。”
“那我现在就去把她杀了!”
络腮胡子听懂了轩辕沐的弦外之音,立马目露凶光就往外走。
“滚回来!”
轩辕沐被气得不轻:“你就准备这么去?”
“三皇子放心,我一定处理干净!”
“你就是个蠢货!如今我们身在虞国,不是在岐南,你那身形还需要旁人去猜吗?!”
“如今虞国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但凡出一点差错都会有巨大的变数,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整日就会打打杀杀!”
那络腮胡子被骂之后也不敢反驳,心虚的站到了墙角。
自己却是不擅长这些东西啊,原先在岐南的时候,自己想怎么杀就怎么杀,那些虞国人长得瘦小,自己确实是忘了。
算了,反正三皇子对自己生气也不是一两天了,又不会真的处罚自己,没事的。
“下去!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你不许私自动手!”
轩辕沐猛吸了几口气,若不是他打仗带兵确实不错,自己又怎么会留这么个蠢人在身边。
既然自己不能动手,倒不如想想如何让那郡主先犯错。
左右不过是个虞国女子,无非就是名节上的问题。
自己只要能查出来她一丝问题,就有办法小事化大。
然而令轩辕沐没想到的事,这司家女自小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说在家里没有学习琴棋书画,但也没有传出任何有问题的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
“她没有我们就给她一个呗。”
那络腮胡子满不在乎:“这种事我最近听茶馆子里讲的可不少,什么抓奸偷人,可有意思了。”
轩辕沐本想骂他,但转念间突然来了主意:“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她既然挑不出错,那我们就让她先犯错。”
“传我令下去,既然是和亲,日后就是夫妻了。先相处相处磨合脾性也是正常的事,明日就约她出门。”
“之后呢?”
那络腮胡子脑子还没转过弯:“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杀了?”
轩辕沐努力压住自己的脾气这才没骂人,反倒是唤他到身边耳语了一番。
永安收到信的时候刚回府不久,昨日自己跟着杜晨安排的人在兵营里转了一圈,体验了一把兄长平日里的生活。
自己从小就被母亲关在后院,原先是为了让自己练习琴棋书画,可自己一直学不进去,直到那次看到了兄长练武。
自此之后就一直偷看,兄长发现后也没有叱责自己,反倒是带着自己一起练。
母亲虽不愿意,但也拗不过,便同意了下来。
本想着若兄长能在战场上有功,自己说不定还能说服母亲好好习武,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郡主,三皇子派人来信了。”
新来的下人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专门为了负责永安的一切事宜。
“拿来吧。”
永安看完信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本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待到和亲也不用和那个三皇子见面,可谁知他竟然还想约自己见面。
“嬷嬷您看,如今还没成亲便私下见面,是否不太妥当?”
这位嬷嬷明面上是为了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实则是皇后怕自己突然反悔前来监视的。
自己回来这半天,一举一动她都在一旁盯的仔细。
如今正好来了这事,自己不想去也能有借口挡住。
永安已经想好了等嬷嬷开口拒绝后自己要怎么演戏,却没想到----
“既是和亲,也就该早些磨合性子,三皇子已经开了口,郡主可去也应当去。”
“那我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