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户
不同于常见的玉佩,这是一只狼纹玉环,狼眼之处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竟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种样子的祖传玉佩,柳青青起身将玉环仔细的包好放着,想了想又拿出来贴身放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柳青青只觉得自己的脸就像被蒸熟的闸蟹一般,不用自己上手摸都能感觉到热意,便默默的在心底说道:“这个东西太珍贵了,贴身收着才能安心。”
天光破晓之时,终于才将内心的躁动压了下来。
阿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奇怪。
自从柳言走后,青青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也不知道是昨晚梦到了什么如此兴奋。
“汪,汪汪汪!”
阿大在一旁摇了摇尾巴,阿嬷撇撇嘴蹲下身轻轻敲了敲狗头:“没良心的,走那么突然。”
布庄二楼的客间里,林月感受到对面女子投来对自己探究的目光,随即便回了一个笑容过去。
“钱掌柜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林月这话让钱忱一愣,自己在外直爽惯了,遇到的京都女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委婉,却没想到这林家小姐也是个直爽性子。
“我确实是有些好奇,能让秦公子那般在意的人物究竟是个什么样?”
柳青青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警惕起来,默不作声的身子挡住了钱忱的目光:“钱掌柜你于我有恩,但月儿是我一生的挚友,有什么事情还望你不要公私不分。”
“青青,没事的。”
林月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若这钱掌柜因为秦焕的事就为难自己,想必也只能是个一时之交,生意上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并不能放心。
此刻她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自己能感受到她并没有恶意。
“钱掌柜说笑了,哪有什么在不在意的?只不过是表兄妹的情分,秦焕向来对手足之情都很看中的。”
林月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因此选择了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
可好巧不巧,这句话让正准备推门的秦焕听到了,见林月回答的十分坚定,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推门的手稍顿了顿。
自己错过了,无论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错过了。自己若是再痴缠着,也是自讨没趣了。
“表妹,这些日子可还好?”
秦焕站在林月面前,不再是原先凑近的站法,反倒是中间隔了几步,显得有些生疏。
对于秦焕换了对自己的叫法,林月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若是没有以后,确实应该早做了断。
“劳表哥费心,一切安好。”
林月站起来回了一礼,面上也无多余的神色。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钱忱的眼里,见秦焕眼里终于没了往日那般落寞的神情,也就相信了林月的话。
几人敲定好一切事宜后,钱忱主动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是要合伙做生意的人,不如就由我牵头一起吃个饭吧。日后就靠各位共同努力,一起发财了。”
林月想起自己要开户的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吃饭的地方是钱忱新开的酒楼,虽不是些什么名贵佳肴,但重在价格公道,味道也是不错。
“听闻钱掌柜早些年就已经开户,不知其中需要注意些什么?”
“你也要开户?”
钱忱一愣:“你如今是虞国的郡主,父亲又得了皇上青眼,为何还要想着自己开户?”
“实不相瞒,我有这个想法已经很多年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觉得开了户,在外做生意方便些。”
林月自然不会和她说自己是不想嫁人,好在钱忱也没有多问:“需要你的谱籍和足够的产业,先前我登记的时候只需要三万两白银,现在或许已经长到了五万两。”
“对了,最好还能在经典有一处宅子,这样更快些。毕竟是女子开户,官府也得保证你有足够的资本才能同意。”
林月点点头,宅子简单,皇上已经给自己赐了一处郡主府,虽地段一般,也能省下一笔银子。
如今就是钱财问题,自己手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加起来,也才只有三万余两,若是要在短时间内凑够五万,怕是有些困难。
“表妹想要开户,姑姑姑父知道吗?”
秦焕听着两人的谈话,终于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女子开户不是小事,若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大可以向我,我嫂子开口,我们都会帮你的。”
“表哥多心了,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日后若要去外面做生意,开户能方便许多。”
秦焕见她坚持,便也不再多问,只低着头安静吃饭。
终于在这有些诡异的气氛里,几人用完膳准备离开。
柳青青和林月回了绣铺,钱忱则是选择跟在秦焕身后。
“钱掌柜可有事?”
秦焕今日心里并不好受,因此想一个人静静,可谁知那钱忱一直跟着自己。
“我没有事,只是方才吃多了些,这会需要走走。”
秦焕嘴痒的想问她为何偏要选这条路,自己已经拐了好几个弯都不见她改变线路,实在是有些心烦。
可毕竟这路也不是自己开的,也没有办法说她。
钱忱正是拿捏了秦焕这种纠结的心理,自己上次原是被他气狠了,可回过头想想自己也确实是喜欢他这种样子。
反正林家小姐一直对他无意,万一自己再试试就能成功了呢?
秦焕实在是被她跟的有些受不住了,索性回过头认认真真的开口道:“钱掌柜,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可一个人的心里就只有一点点地方,我如今确实是装不下别人了。”
“嗯,我知道啊。”
钱忱丝毫不在乎他说什么,方才刚被拒绝,自己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想要下定决心不再喜欢林家小姐,只是一时之间习惯难以改变罢了。
自己若现在打了退堂鼓,那可真就是蠢人。
万一半路再杀出来个什么小姐,自己坚持了这么久,可不就白白为他人做嫁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