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

第49章 寡廉鲜耻之人

棠樾刚离开靖阳侯府,迎面便碰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齐嬷嬷一看到赶车的小厮,立马脸色一变,吩咐道:“加快点速度,赶紧过去!”

可齐嬷嬷的话还是说迟了,对面赶车的小厮已经看见了她,对着后面说了句什么,车帘一掀,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是齐嬷嬷么!”男子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齐嬷嬷目不斜视,压根不想搭理。

但男子却已经跳下了马车,拦在了王府车队前面,眸光热烈地看着金灿灿的宝马香车,“阿樾!是阿樾么!”

“唰”的一下,王府侍卫的长剑挡住了男子。

“大胆!竟敢冲撞王妃座驾!”

男子吓了一大跳,慌忙摆手,两只手都要摆出重影了,“别误会!别误会!本官是王妃旧识,劳烦通传一声,就说徐淮求见!”

棠樾正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外边有人叫她名字,她放下撑着下巴的手,就要掀开窗上的帘子瞧瞧外面是谁。

然而帘子掀到一半,棠樾便听见了男子自报家门,她一秒都不带犹豫的,立马放下帘子,叱道:“哪里来的登徒子,也敢直呼本王妃闺名,给我乱棍打走!”

徐淮一听这话,登时震惊得两眼瞪圆,“阿樾,我是阿淮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没听到马车里有回话,他又转向齐嬷嬷,“齐嬷嬷,阿樾怎么不认得我了?”

齐嬷嬷冷笑,“像徐公子这等薄情寡义见异思迁忘恩负义之徒,我们王妃自然是不认得的!”

徐淮嘴角抽搐:“……阿樾平日里就是这般说我的么?”

他当然不会认为齐嬷嬷会用这么一连串的成语,肯定是棠樾在背后骂的。

“阿樾,能否借一步说话?当年的事,我想亲口跟你解释!”

“我们王妃才不想听你解释什么!徐大人请让开!”黄栀也看徐淮不顺眼。

徐淮与棠樾的娘亲是手帕交,两人自小认识,但是几年前徐淮竟然为了维护棠云芷当众数落棠樾,两人自此反目。

红柿青杏和白桃三个丫鬟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男子,能这么喊王妃闺名的,想来关系应该很近很亲密……

“黄栀,告诉那个寡廉鲜耻的徐大人,本王妃忙着去青莲茶楼饮茶,叫他快点滚!”棠樾清冷嗓音响起。

“是!”黄栀转头就开始赶人,“让开让开让开!好狗不挡道!”

徐淮毕竟有着官身,黄栀再仗势欺人也不敢直接骂徐淮,这话是对着徐淮的小厮若谷说的。

王府侍卫这时也来赶人,徐淮没法,只好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棠樾的马车离开。

“大人,看样子六小姐是不肯见你的,我们也走吧!”若谷唏嘘一声,“谁叫你当年伤了六小姐的心!”

“不是跟你说了,当年的事是误会!”

“阿樾刚刚不是说要喝茶吗?跟上去!我们也去喝茶!”徐淮甩了甩袖子,他就不信了,今天还找不到机会跟阿樾说上话!

“大人,六小姐现在是摄政王妃,小的劝你还是别去找她了……”若谷小声提醒徐淮,“今儿个摄政王斩了好几个大臣的事,大人忘了?”

徐淮脸色变了变,却是咬牙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提醒阿樾!”

棠樾进了茶楼,特地选的靠巷子的二楼,她不过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就有人在外面敲窗户。

棠樾低头饮茶,像是没听见一般。

“笃笃!”

窗外传来声音,“若谷,你不是说亲眼看见阿樾进的这间雅室吗?怎的里面没反应?”

“大人,你到底上不上去,小的肩膀疼死了,快撑不住了!”

棠樾眯了眯眼睛,“谁在窗外!”

“是阿樾!快快!再高点!”

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窗户被顶开,一道清俊的身影手脚并用爬了进来。

他还没站稳,便见棠樾手一扬,下意识往旁边偏了下脑袋,一盏茶水沿着他的脑袋边缘泼过去,若谷跟在他后面爬上来,顿时被泼了一头一脸。

“阿樾,消气了没有?”徐淮一点意见也不敢有,还讨好地对着棠樾龇牙。

“哼!”棠樾重重放下茶盏。

徐淮转到她面前,左右看看,见四下没人,才小声说道:“阿樾,我两天前才回来,就听说你和摄政王成亲了,哎,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棠樾听到这话,顿时冷笑,“徐大人是我什么人,我成亲为何要对你说!”

徐淮挠了挠头,“阿樾,你别生气,主要是摄政王并非良人,我是担心你——”

“这就不劳徐大人费心了!”

“其实当年我并没——”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棠樾来见徐淮,不是听他罗里吧嗦的,“我问你,今天上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徐淮惊愕:“你问这个做什么?”

棠樾瞪眼,“问你就回答,少啰嗦!”

徐淮是扬州府泰州同知,外放任期满了,近日才回得京城,他是有资格上朝的,所以棠樾虽然极其讨厌他,但还是找机会来见他一面,就是为了了解清楚今日早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靖阳侯竟然那般神色凝重。

“今日摄政王殿下砍了几个在南方雪灾救济中贪墨的大臣,御史陈大人当着朝中所有大臣的面骂摄政王是奸佞,然后一头撞死在九龙柱上!征北军被黑羯族打败,丢了北部两个城池……”

棠樾听着徐淮摆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一个早朝发生这么多事,难怪靖阳侯脸那么黑。

“哦对了,棠伯父今天也被摄政王训斥了,似乎是棠伯父要的粮草被摄政王扣押——”

徐淮狐疑地望着棠樾,“阿樾,你问这些,不会是想帮棠伯父去求摄政王吧?我劝你最好不要!”

棠樾闻言问道:“为什么?”

徐淮说道:“摄政王正在气头上,你这时候去找他,不是撞枪口吗?”

棠樾深以为然地点头,徐淮说得不无道理,看来今天回去,她得躲着点容煜。

虽然徐淮很讨厌,但也算有点用。

此时的青莲茶楼外,一辆奢华的马车停下。

“启禀殿下,青莲茶楼到了!”

容煜出了马车,立刻有一名蓝衣太监蹲在地上,让容煜踩着自己后背下了马车。

“太子今儿个怎的想起来约本王来喝茶?是有什么事要求本王?”容煜笑眯眯看向站在一旁等候的青年。

“吾只是好久没与皇叔一起饮茶了,皇叔勿要多想!”太子夏侯瑞恭敬回答。

容煜轻笑了一声,“哦,是吗?”

他抬步要往茶楼里走,就在这时,他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眸朝二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