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

第35章 不喜欢勉强人

棠樾眼看着容煜已经宽衣躺下,她一咬牙,也脱去外衣和鞋子上了床。

但是容煜躺在外边,他个子高,腿又长,棠樾本来觉得床还挺大的,容煜一躺上去,突然变得拥挤起来。

而且棠樾要到床里面,就得从容煜身上翻过去,看着他起伏的胸膛,她有些胆颤,打算尽量不碰到他。

可是就在棠樾小心翼翼想跨过去时,一垂眸,便撞上容煜那双漂亮到过分的眸子,也不知怎的,棠樾双手一软,整个人一下子趴进了容煜怀里。

她听见他似乎闷哼了一声,但随即长臂便圈住了她。

“王,王爷……”棠樾声音都在抖。

这回真不是装的,她是真有点慌。

“王妃自己脱,还是本王来脱?”容煜怀里抱着一团软玉温香,竟是感觉不错。

“我,我自己脱!”棠樾努力撑起上半身,伸手去脱中衣,可是脱掉中衣,她里边只剩一件肚兜了。她就有些犹豫,动作慢吞吞的。

容煜好整以暇地望着棠樾在那纠结挣扎,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棠樾脑袋。

惑人的气息猛然席卷而来,棠樾受惊想躲,却因为脑袋被容煜扣住,她不但没躲开,还一下子被摁倒,直接和容煜鼻子碰在了一起。

棠樾鼻子酸疼,眼泪都出来了。

“王妃很怕本王?”容煜见弄疼了棠樾,倒是松开了手,但问出的话却是极其不高兴的。

棠樾偷偷拿眼角睃容煜,心里暗道她能不怕吗?昨日看到他设在皇宫的诏狱在剥人皮,今天看到他命人打死给他戴绿帽的男宠和姨娘,晚上又发现他那花圃是埋剥皮尸的地方,还亲眼看到了被剥了皮的尸体……

外界传言摄政王暴虐残忍,还真不是谣言!

但棠樾可不敢真这么说,面上还要挤出假笑,“怎么会呢?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怎会害怕王爷?”

“笑得真假!“容煜嗤了一声,冰凉的手指抚上棠樾面颊,冻得棠樾一哆嗦,“本王素来不喜勉强人,既然王妃还没准备好,那今日洞房就作罢吧!”

说完,他抓住棠樾肩膀,将她从身上掀开,起身下了床。

棠樾一时没反应过来,容煜怎么就突然不洞房了?她说什么了,就让容煜感觉她很勉强?

容煜已经穿上外衣,朝门外走去。

齐嬷嬷见容煜才来一会就走了,连忙推门进来,“小姐,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要留下安歇的吗?”

棠樾也搞不懂到底是自己哪句话惹恼了容煜,当即摇头,“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王爷想起来有公务要处理,所以急着走了!”

齐嬷嬷一脸不信的表情,什么公务需要王爷大晚上不睡觉去处理?她很怀疑是自家小姐把王爷气走了,刚刚她瞧着王爷离开时,明显沉着脸,气息也冷飕飕的。

棠樾不清楚齐嬷嬷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容煜是不是真不行,所以才故意找了个借口离开。

但随即她又皱眉,刚刚她趴在容煜身上时,有不经意撞到某处,那饱满程度,似乎不像是不行的样子……

棠樾赶紧摇摇头,将那画面甩出去。

齐嬷嬷唉声叹气的,“小姐啊,你让老奴怎么说你,王爷来了,都能被你气走,这要是王爷去那些姨娘那,让姨娘先小姐生下孩子怎么办?”

棠樾压根就没想过跟容煜生孩子,她一晚上心神不宁,这时便打算再仔细问问齐嬷嬷。

“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老奴去做?”齐嬷嬷问:“王爷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老奴陪小姐去把王爷请回来?“

请是不可能请的,棠樾拿出荷包,递给齐嬷嬷,“嬷嬷,你看这个。”

齐嬷嬷打眼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夫人的荷包吗?小姐怎么拿出来了?”

棠樾凝目望着齐嬷嬷神色,见她除了震惊,就并没有其他反应了,她试探地问:“嬷嬷,你还记得这样的荷包,我娘有几个吗?”

齐嬷嬷捏着荷包,抚摸着上面头生双角的龙蛇,想了想,说道:“老奴记不清了!好像多少也有三五个吧!”

棠樾垂眸,手心里捏着的是龙蛇玉佩,荷包可以有好几个,但玉佩绝对只有一个。

“嬷嬷,父亲告诉我,其实我娘没死——”

然而齐嬷嬷听闻之后,反应却很大,“什么?这不可能!”

棠樾就听齐嬷嬷说道:“小姐,老奴不清楚侯爷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但老奴敢肯定,夫人确实去世了,那时候小姐还小,可能记得不清楚,可夫人是老奴亲眼看着下葬的!”

虽然棠樾目前也是对娘亲没死一事将信将疑的,但此时听齐嬷嬷这么笃定,她心里还是漫过失望。

“小姐,是不是侯爷要你做什么事?”齐嬷嬷惊疑不定地问。

棠樾在心里叹了一声,齐嬷嬷还是非常敏锐的,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难怪娘亲当年说什么也要把齐嬷嬷留在她身边。

“嬷嬷,你不要多想,父亲并没有要我做什么。”靖阳侯要她做的事,棠樾自然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的。

不说偷名单这件事危险性有多大,一旦暴露,被容煜知道她是带着任务嫁给他的,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他能放过她?

而且这件事还牵涉到太后阵营和摄政王党羽在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棠樾就更不敢说出来了。

想到昨日在宫中见到的那位看起来慈爱雍容的汪太后,棠樾不由皱了皱眉头。

棠樾不清楚齐嬷嬷有没有相信她的话,应该不是很相信吧,因为齐嬷嬷出去时频频回头看她。

容煜一走,床铺顷刻间又变大了,棠樾躺在**滚了滚,突然腰那里硌了一下,她身后一摸,摸到块玉牌。

玉牌不是她的,想来是刚刚容煜落下的。

棠樾拿起玉牌仔细瞧了瞧,非金非玉,拿在手里有点分量,玉牌上刻着一个容字。

这是——

容煜的令牌?

棠樾的心猛地狂跳起来,眼神也变得灼热,如果她拿着容煜的令牌,是不是就能进书房了?

然而这念头只是在棠樾脑海里闪过一瞬,便被她摁下去了,想什么呢?容煜的书房外可是层层守卫,就算她拿着令牌能畅通无阻地进入书房,怕不是立马就有人去禀报容煜,然后她就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到时候她名单影子都没看到,就要被大卸八块剥皮剔骨。

忽然,棠樾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惊悚的想法,这令牌,不会是容煜故意留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