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

第21章 我怕出门被暗杀

棠樾心头一跳,眼角余光扫件韩贵妃已经上了轿辇,于是她试探地问:“摄政王殿下要我去哪?”

“王妃到了就知道了!”蓝衣太监弯着腰,态度非常恭敬。

棠樾见蓝衣太监神色没有变化,猜测这个殿下应该是她的摄政王夫君。

正好她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容煜,便一路跟着蓝衣太监到了一处临水的小榭。

“殿下就在里边!”蓝衣太监恭声说道。

棠樾望着这处精致的水榭,不由微微蹙眉,不明白容煜要她来这里干什么?而且他刚刚不是和皇帝一起走的吗?难道皇帝也在这里?

黄栀和红绡也想跟着进去,被蓝衣太监拦下了。

“小姐?”黄栀有些担心。

“你们在这等我!”棠樾拍了拍黄栀的手。

棠樾刚进水榭,门就在身后关上,眼前霎时陷入黑暗。

但是只一瞬,面前便亮起了一盏宫灯,宫灯依次亮起,照亮了一条长廊。

棠樾没有迟疑,沿着长廊往前走。长廊两侧的墙壁上似乎有壁画,她无意中扫去一眼,顿时尴尬住了,墙上的壁画竟然是一个个不穿衣服的男男女女……

谁家正经人会在墙上画这玩意?

大妖孽的品味果然不同于一般人!

棠樾隐约听见有声音传来,像是什么人的惨叫声,但她仔细去听,又听不真切。

“殿下,王妃到了!”

随着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棠樾走到了长廊尽头,这里是一间雅室,空间很大,四面墙壁都摆放着包金的紫檀木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靠窗有一张巨大的软榻,垂着一丈千金的鲛绡,鲛绡顶端是一颗颗价值连城的拳头大的夜明珠。

此时,窗外的风吹动鲛纱,现出软榻上的俊美男子。

只见他半卧在那里,月白色暗纹锦袍松松垮垮的,水墨画一般精致的眉眼带着笑意,就这么看着棠樾。

虽然已经见过不止一次,心里也早有了准备,这就是个能用美色杀人的妖孽,但当棠樾猝不及防看进那双妖异凤眸里,她只觉得他的眼睛如同浸了墨的深渊,幽暗深邃,仿佛瞬间就要将她的魂魄吸走。

棠樾心脏一阵猛跳,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在看到容煜半敞的领口处露出的优美锁骨时,表情一僵,这妖孽,不会里边没穿衣服吧?

一时间,棠樾那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王妃看都不看本王,可是在怪本王昨夜没有与王妃洞房?”容煜慵懒地起身,说出的话明明是戏谑的,嗓音里却又透着一丝凉薄。

“不敢!”棠樾嘴角抽了抽,她巴不得容煜永远别跟她洞房。都知道他是必死之人了,她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感情,肉体也不能浪费!

就算他长得帅也不行!

“王妃可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本王?”容煜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一旁伺候太监和宫女立刻恭敬地退到一边。

棠樾本就一肚子疑问,既然容煜都开口了,那她自然要问个明白。

“王爷真的认识我娘吗?”

“当然!”容煜没想到棠樾会怀疑这个,他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我不但认识你娘,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那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流着鼻涕泡呢!”

棠樾表情一僵。

容煜见棠樾一脸吃瘪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你还真信了?”

棠樾:“……!”

容煜动作优雅而慵懒地从软榻上坐起来,拍了拍软榻,示意棠樾,“过来坐!”

棠樾只是迟疑了一下,便走了过去,坐在容煜旁边的椅子上。

“行吧,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容煜似乎心情不错,靡丽眼眸始终带着笑。

棠樾心思转了转,虽然一肚子疑惑,但就从她问起娘亲,容煜的回答,就能看出,他没说实话。

于是她只问道:“王爷能否告诉我,为何要接受太后的赐婚吗?”

闻言,容煜奇怪地看了棠樾一眼,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无聊,“本王年岁不小,太后娘娘赐婚,本王岂有不接受之理?”

棠樾望着容煜一本正经的表情,心里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现在轮到本王问你问题,”容煜才不管棠樾信不信,此时他微微侧眸,有些不高兴地问:“本王送你的马车为何不坐?”

棠樾:“……太招摇了,出门怕被暗杀!”她现在无比怀疑容煜送她宝马香车的动机!

“哈哈……”容煜似乎没想到棠樾会是这个理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笑,雅室内伺候的太监宫女不由自主全都抖了抖,头垂得更低了。谁都知道,摄政王一笑,准没好事!

棠樾无语,有什么好笑的?她说错了吗?那么华丽的马车,一出去就能被认出来,那些容煜的死对头们,还不上赶着来暗杀她?

容煜冰冷的手指忽然抚在棠樾唇上,棠樾猛地一激灵,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想避开容煜的手,却又在触到容煜那双极黑的眼睛时,生生克制住了。

棠樾没有动,容煜捏住了她脸颊,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她却从容煜眼底看到了与那日在长街上一样的嗜血和危险。

“小丫头,这么怕死,就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容煜凑到棠樾耳畔,他手指很冷,呼出的气也是冷的,棠樾莫名感觉一阵心悸。

“行了,本王还有奏折要批,王妃就先回去吧!”容煜微笑。

棠樾身体一僵,却是没动,她走不了,脸还被容煜捏着。

“送王妃回王府!”容煜松开棠樾脸颊时,内侍递过去帕子,容煜接过,仔细地擦拭起手指。

“王妃,请!”

棠樾刚松了口气,见状登时眼睛冒火,这大妖孽,自己要捏她脸,竟然还嫌她脏?

她悄悄瞪了容煜一眼。

棠樾刚出雅室,便听见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刚刚来时还幽暗的长廊一侧的暗门开了,里面竟是水牢,不断有惨叫声传出,忽然,棠樾浑身一震,这惨叫声,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柔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