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沈卿月是花瓶？
“张楚！”张侨蹙眉警告。
张楚不情不愿地努嘴，看向沈卿月的目光仍旧不善，“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啪！”
拍桌声吓到屋内所有人。
张楚对上小叔怒目，才感觉到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沈卿月淡然扯了扯唇：“主演们应该化妆好了吧？”
屋内众人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见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超了半个小时。
纷纷起身，拿着剧本往外走。
“开工，趁着今天阴天，把雨天的戏给拍好。”
“走走走，哄小孩的东西买了没？”
“道具组应该准备好了。”
其他几个导演率先出门。
沈卿月跟在张侨身后，同张楚擦肩而过时，听到男人威胁道：“沈卿月，有我在剧组，你休想再欺负清清！”
对上男人警告眼神，她挑眉看着对方随金叔离开的背影。
心中猜想被证实。
对于这个威胁，沈卿月没什么感觉。
倒是对云清产生不少好奇。
好奇她远在国外三年，是怎么在国内认识这么多人？
“小月啊，我那个侄子就是脑袋缺根筋，你别跟他计较，他本性还是不坏的。”
张侨面对沈卿月到底有些歉意。
毕竟剧组里谁都清楚，张楚是他的侄子。
他侄子这样对沈卿月，就怕有人会见风使舵。
“没事的导演，我都理解。”沈卿月笑着点头。
谁家还没几个脑子不好的亲戚，她都懂。
“那你就先跟着我，等过两天熟悉了，我再安排你跟别人去拍摄。”张侨放下心来。
不说有老徐这个背景，光是沈家水涨船高的知名度。
他就不想将人得罪。
“好。”沈卿月点头。
她晚来几天，贸然跟谁都不合适。
况且这几日跟在张侨导演，也能多学学主机位的拍摄。
“这是给你配的小助理。”张侨随意一指。
沈卿月抬眸望去，在看清是方才给她领路的小姑娘后，眸色一喜：“是你啊。”
“沈小姐，我，我叫姜暖。”
姜暖羞涩伸手，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沈卿月脸上。
哪怕再次见面，她还是会被沈小姐的美貌惊艳到！
“认识就更熟悉点。”
张侨让姜暖带着沈卿月熟悉一下场地，他则去指挥机位放置问题，以及洒水车角度。
两人站在拍摄器后，沈卿月忽略掉不远处张楚频频投来的敌意。
低声询问身旁站着的姜暖：“张楚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姜暖神情一顿，有些一言难尽：“月姐，他这个人不好说，反正片场里的小姑娘都被他针对过，对女生很有…偏见。”
偏见二字一出，沈卿月就明白个大概。
许是见她神色不好，姜暖喉咙紧张的滚了滚：“月姐，是不是他说你什么了？”
“没什么大事，你跟在我身边我会很辛苦，除了大张导演那边，我会单独给你开一份工资。”
现在是不熟悉。
熟悉上来，她有很多地方需要助理东跑西跑。
所以沈卿月历来有给另一份工资的习惯。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好说歹说还是点了头。
今天主要拍雨天小巷初遇凶手的戏份，大部分主演还没来，所以比较轻松。
就算如此，这场戏也一直拍到下午五点才结束。
空气里弥漫着水雾的潮气，让沈卿月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花瓶。”
张楚从身边路过，丢来一句。
“你……！”
沈卿月一把拉住要替她出头的姜暖，冲她暗自摇头，“没必要。”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好了，今天的拍摄结束，小演员领了片酬就可以走了，明天拍女配角的戏份。”
女配角？
沈卿月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跳，余光朝不远处的张楚扫去。
就见对方打着电话，对手机那头的人兴奋地说着什么。
这样的表情，沈卿月曾在自己脸上看过。
她也曾这么开心地给陆城打过电话。
心底伤痛再次被牵扯到，有些发冷。
“早点休息。”沈卿月冲着姜暖温和一笑，拿起东西转身就要离开。
就被张侨叫住。
她转身望去，一眼就看见张侨身边站着的张楚，朝她投来挑衅的笑。
不好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小月，我今天看了眼你的拍摄手法很不错，明天女配角不少，我想着让你单独负责一位，这样咱们进度也能快一些。”
作为副手，这种要求是基本。
“可以，就是不知道我负责哪一位？”
她话刚落下，张楚就迫不及待地插嘴：“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云清你肯定熟悉。”
果然！
沈卿月看向张楚似笑非笑：“你确定要把她交到我手里？”
张楚脸色一沉，眼珠子一转看向自家小叔：“小叔，要不我跟她组队，给云小姐拍摄吧？”
“你不是要跟老金学？”张侨蹙眉。
他最近忙着剧组的事情，有些新闻不知晓。
但能混到导演这个位置上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的。
张侨明显能感觉出来，在云清二字出来后，沈卿月脸色比方才沉了不止一星半点。
明摆着关系不好。
“我带着她刚刚好，小叔你不是也想我能多历练一下吗。”
张楚讨好地笑着，余光不忘冲沈卿月挑衅。
好像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小月啊，你意下如何？”
其他配角早在之前就定下拍摄的导演，也不好再给沈卿月进行调换。
“我都可以。”沈卿月看出他的为难，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张楚勾起唇角：“小叔你看她都答应了，就这样安排吧。”
张侨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沈卿月，到底还是点了头。
待人走后，只留下张楚跟沈卿月。
男人脸上得意直接藏都不藏，上下打量一眼她：“等明天开始拍摄，我一定要你把之前欺负清清的还回来！”
“是吗？”她轻笑，直面对方双眸，“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能不能欺负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