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下药设计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他捏了个借口,起身便往门口走去。
冷父暴躁如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敢踏出这个家门,以后我冷天强再也没你这个儿子。”
在门口的最后一步站定,他长身俊立,这句话于他而言丝毫无意义。
“早在我小的时候,你们从未给我任何温情,现在来要求我吗?”他胸腔发出低沉的声音,在冷酷的人,也难免会受伤。
“你,你这个混蛋。”冷父一闻此言,立刻倒坐在沙发上。
冷母慌不迭的拉住他的臂膀,将他拉回到座位上,“你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你就不能不气他吗?”
他只顾斜视远方,心内却泛起阵阵涟漪。刚才那快似晕倒的一步他并不是没看到,但父亲于他而言的意义过于轻微。
门外响起女性的声音,“伯父伯母在家吗?”
她双手拎着一大堆的营养用品,进入冷宅跟进入自己家一样,丝毫不陌生。
或许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微微惊愕,随后便惊喜的开口,“天晟,你回来了呀!”
来人便是——秦小丽。
冷母喜笑颜开的看着她进门,迎上前去,“家里什么都不缺,买什么东西呀,快来,跟你天晟哥好好打声招呼。”
一把拉着秦小丽的手拉到冷天晟跟前,“快去,跟你天晟哥哥说说话,我们去准备晚餐,一块从这吃吧。”
冷母携着冷父临走留下一句话,“天晟,不许走,陪我跟你爸吃个晚饭。”
这个要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并不过分,他只能接受,无法拒绝。
瞬间,客厅只余下他们二人,他对面前本无交集的女人,再闹出好几场风波之后,可以说是厌恶。
“天晟,终于又见到你了,你一早就来了吗?”
“我也是听说伯父伯母回来了,一早就过来问好。”
“天晟,你怎么不讲话啊,你怎么了。”
……
接下来诸如此类的话,一直回**在冷天晟耳蜗中,喋喋不休的模样让他更为讨厌。
他站起身来,连个眼神都不抛给她,直接向二楼他的房间走去。
虽然他常年不回,但毕竟只有他一个儿子,依旧保留着他的房间。
“天晟,你去哪?天晟。”
他从未如此厌弃一个女人,在他明显不愿多谈的情况下,仍能自言自语,实在是呱噪的很。
书房。
“老爷子,我们必须帮一把儿子了,否则他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多少个好女孩啊,怎么做偏偏喜欢那个水性扬花的。”冷母心中有了思量,埋首低头跟老爷子商量。
“对,咱们必须推一把,否则他非办错事不可。”冷父缓过劲来,大脑丝毫无碍。
饭菜一一上桌,瞧着色泽,闻着味道,就知色香味俱全。
红烧鱼、芦笋炒火腿、京酱肉丝,简直应有尽有。
“王妈,少爷呢?”
冷父冷母就位,秦小丽也坐在下位。
“夫人,少爷在卧室,我去喊他。”
冷天晟下楼,他不愿跟秦小丽挨着,只能坐在冷母旁边。
明面上这段饭吃的其乐融融,秦小丽将冷父冷母哄的心花怒放的,只有冷天晟沉默寡言。
“天晟,尝尝这道小菜,厨师做的味道简直绝了。”冷母不停的给他夹菜,盛情不过,他只能品尝。
“小丽,你也吃,味道蛮不错。”
冷天声未留意到的是,这一道清脆爽口的小菜,冷父冷母自始至终都未动过筷,全部进入他两人的肚子。
饭毕,他被冷母以一会有事需要他帮忙给留了下来,暂时无法离开。
他一人待在卧室中,想起浑身长刺,心里柔软的小人,忍不住拨通她的电话好好温存一番。
告知她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回家,让她拍戏乖乖的。
渐渐的,身体如同饮酒一般,无法抑制的火热,脸颊也烫的通红。
“雪,不跟你聊了,我先去洗个澡哦,身子有些不舒服。”
他说完便挂断电话,换了身睡袍便往浴室走去。
热水更加刺激他的反应,他改换了冷水,却发现这股火热的气流丝毫无法压制,很是奇怪。
他不由的想到一个龌龊的念头,难道他被下药了?
不,不可能,在自己家中,怎么会?
热情的夹菜,小菜,恍然之间,一切都大彻大悟。
他竟然中计了。
洗了两个小时仍旧无法克制,他打算直接去寻白晓雪去。
房间之内,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被子下有凸出的痕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站在卧室门口,询问只透过头的秦小丽。
“天晟,你快来呀,人家想你嘛。”她冲着冷天晟伸出胳膊,雪白一片。
他转过身去,便往房门口走去。
Shut!房门竟然无法打开,看来是预谋已久了!
秦小丽从**起身,赫然只穿着睡衣,但那薄而透的睡衣,简直跟未着寸缕一模一样。
她一步步的走向冷天晟,带着风情万种的**感,脸颊通红,肌肤雪白。
“你给我滚开,离我远一点。”他大声喝止秦小丽的动作。
秦小丽猛地扑倒在他身上,他结实的肌肉,八块腹肌,十分的火热。
由于他刚冲完凉水,只围着一条浴巾。
冷天晟心底散发阵阵寒意,一把将她推开,走到房间的角落处。“我警告你,不许你接近我。”
“天晟,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秦小丽再次想要向前接近他,被他瞪大的双目给仇视着,根本无法上前一步。
这人青筋外露,额头渗透细如丝毛的细汗,身体处于这种极限,他还要忍耐吗?
“天晟,我愿做你的解药,你给我机会好吗?”她不死心的再次询问,却没了接近他的打算。
那目光过于凶狠,像是要吃了她。
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这一段时间之内,无论她多么搔首弄姿的**,多么低微的请求,他完全不为所动。
她甚至触碰到他的身体,却只能被他狠狠甩开。
哪怕他忍得在痛苦,最终依旧未碰她一下,只能将自己锁在浴室,一遍遍的用凉水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