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43章 都以为慕将军肾虚严重

我真没见过慕延征这么没精神的样子。

难道病得很厉害?

见过他发烧了都强撑着上朝的样子,也听说过他受伤了还要上战场,还以为他是铁人似的不知道虚弱为何物。

出于好心肠,我没有吵醒他,而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有点烫,难道胃不舒服影响了头?

还是给他开点药吧。

我走到外面让人通知杨风,让他去请个大夫回来。

没多久大夫到了,他查看了一下慕延征,说没什么大碍,只是胃心痛发作,开点药吃了就会好。

最近一个月都不要喝酒了。

我谢过大夫,让兰浅去帮忙抓药,煎好后,慕延征也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睛,正看到我端着药走进来。

“你醒了。”

我没有问他怎么样,只是将托盘放在桌面上:“这是大夫给你开的胃药,快吃了吧,能缓解胃的疼痛,最近一个月你就不要喝酒了。”

我把大夫交代的注意事项说出来。

慕延征见我一板一眼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醒过来,你不应该关心一下我现在怎么样了?”

我睁着眼睛:“我现在不是关心你吗?药都给你亲自端来。”

慕延征撇了我一眼,目光落在那晚黑漆漆的药汁,伸手拿起来啜饮了一口,皱了下眉,就不打算再喝第二口。

“怎么了,继续喝呀。”我看着他闭上嘴巴,不解的问。

“我不喝这么苦的药,拿走。”他厌恶的看了药一眼,靠在椅背上。

“我说你是三岁小孩么,还怕苦。”我没好气,“想康复就给我好好吃药,快吃。”

慕延征却不理会,依旧不肯张口。

“你到底喝不喝?”

“我说你就不会拿些甜食来给我送口吗,这样让我怎么喝?”他眉心皱得更紧,不自觉又伸出手按揉胸口。

见自己好心放下私人恩怨照顾他,对方不但不感激,还在那里诸多要求,我真是恼了。

“不喝拉倒,甜食不会自己去拿,我又不是你的下人!”骂完后,我转身就走。

“你……咳咳……”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身后慕延征的咳嗽声,脚步顿了顿,回头见他拿着手绢捂住嘴,一副要呕不呕的样子。

想起大夫说如果出现吐酸的现象,得好好吃药,不然越来越严重。

我闭了闭眼,转身又回到他身边。

“你怎样了现在?”

慕延征虚弱的靠回桌椅,脸色更苍白了:“不是让我拉倒吗,又回来做什么?”

我咬牙,想起他的病是因为陪父亲挡酒,我忍了。

“你还是快点把药喝了吧,苦口良药,干嘛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他病怏怏的扫了一眼我:“药这么苦,我刚闻着就想吐,还让我怎么喝得下……”

还没说完,他又捂着手绢干呕起来。

感情刚才他吐酸是因为闻到了苦药味?

我见他实在难受,也不跟他怄气了,就说行吧,你等等我,我现在去给你拿甜食。

我三步并两步地走出去。

重新让下人煎一份药,这回得放点蜜枣,药正煲着,兰浅来报说御医院的张御医来了。

张御医?

不会是听说慕延征得病了来给他看吧?

我让下人好好看火,就走出去迎接御医。

“见过安阳郡主。”

我让御医不用客气,问他怎么会来的,是不是给慕延征看病?

张御医回答:“是这样,靖南王妃来找下官,说慕将军身体似乎不太好,让下官来为他看看,顺便在御医院里带一些补肾强体的药材来给慕将军,让郡主每天煎一碗给他喝。”

竟然是母亲让张御医来的。

慕延征现在的确身体不好,但这个补肾强体的药……

我想起昨天宴会慕延征湿了一裤子,顿时就懂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母亲八成听说了这件事,信以为真请御医来的。

不知道慕延征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的脸色?

“郡主笑什么,难道下官说错了?”张御医纳闷。

我轻咳一声,敛下笑意:“没有,只是忽然想到一个笑话,那就麻烦张大人了。”

我让兰浅把药材拿去,按御医说的给慕延征煎一碗。

兰浅虽然疑惑,但还是照我的话去做。

我带着张御医来到书房,然后叮嘱御医不要在慕延征面前提补肾强体的事,就这么给他探一下脉就好了。

张御医一副‘我了解’的神情。

大概在想慕将军不好意思吧。

我又不厚道的笑了。

书房里,慕延征已经在旁边的软榻躺下,眼帘微阖,呼吸沉重,看上去有气无力。

张御医明显愣住,以为慕延征肾虚严重,我还没有说话呢,他就已经很积极地上前开始把脉。

然而他刚接触到慕延征,对方睁开眼睛:“张大人,你怎么来的?”

说完目光对上我,大概想问是不是我将张御医请来。

我赶紧开口:“我看你病的好像很严重,就把张大人请来了。”

张御医见我这样说,只好附和。

“一点小事,不用劳烦张大人。”

慕延征撑着手要起身,外人在旁,我只得上前去扶他。

然后对张御医道:“既然慕将军说自己没什么大碍,张大人先回去吧,你带来的药材我会按时给慕将军服用的。”

张御医觉得反正药材都送来了,对靖南王妃已有交代,因此他点点头,告退了。

我让兰月带张御医去领赏。

“我的药呢?”慕延征转头问我,刚才那碗药已经被他倒掉。

我正想说在煎着呢,杨风就端来了。

他急匆匆地走进门,递给慕延征,慕延征却对我道:“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你喂我吧。”

喝个药能用上什么力气,又不是怀胎。

不过我不愿跟病人计较,就接过药碗,亲自喂他。

我先是吹凉几下,再送到他嘴边。

见我这么殷勤,慕延征满意了,不再哔哔,他嗅了嗅药汁没什么苦涩味,才一口一口的喝下。

我翻了个白眼,一个大男人也这么矫情,真是服了他。

喝过药后,慕延征精神了不少,脸色好了很多。

我把碗交给杨风,然后坐到一旁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