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35章 这家伙居然舍得抛下红颜知己过来

“夫人,将军今天有要事,让您先去靖南王府,他随后就到。”

我蹙了蹙眉:“什么要事?”

“这……”

杨风眼神有点闪烁,一副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我不耐烦:“有话你就说。”

杨风是个直汉子,平时有什么都是实话实说,不擅长撒谎,能让他欲言又止的就是慕延征又做了什么我不喜欢的。

杨风只好把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是姬楚楚新店开张的日子。

由于是小本生意,姬楚楚没有请人,只有她和她那个瞎眼的父亲,因此慕延征下了朝后就去帮忙。

在京城最旺的地方开店,无论多小的店面,价格都是天价,没有五千两黄金起步根本买不下来。

不用说肯定又是慕延征给的钱。

我心中呵笑,想起自己上次只拿了三百两金去买乐器,看来还是拿少了,很好,以后再不必跟他客气。

我挥了挥手,让杨风退下。

既然慕延征要陪红颜知己,我也不麻烦他了,自己带着兰浅坐马车去靖南王府。

府内早就来了许多达官贵人,花园里,长廊下,欢声笑语不断。

管家见到我,连忙走过来:“郡主您终于了,王爷和王妃在等您呢,快过去吧。”

我点点头,立刻朝主殿走去。

里面坐着不少皇家贵族,还有一些靖南王府的旁系亲戚。

我进去后向他们一一福身问好,然后开心地跑过去抱住父母。

“母亲,爹爹生辰快乐,女儿今天为爹爹准备了一件礼物,望爹爹喜欢。”

我父亲笑呵呵:“好好,璎儿送的,爹爹都喜欢。”

我让兰浅把礼物拿过来。

靖南王一见里面的三足金蟾,眼里果然浮出了惊喜之色。

他爱不释手的把金蟾捧在手里:“看样子就不普通,应该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吧?璎儿,在哪里弄来的这个宝贝?”

“爹爹,我在华韵居淘来的,听他们介绍说,是前朝开国将军的祖传之物,还让高僧开过光呢。”我道。

我父亲更惊喜了:“难怪,看着就不是凡品。”

在场其他人都跟着出声赞叹。

这时我母亲看向我:“慕延征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没有,他不会来了,母亲不用管他。”

听到这话,靖南王妃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上辈子慕延征没有跟我一起出席的场合,我都向父母撒谎,说他太忙没办法来,还自作主张的为慕延征准备礼物,让我父母不要追究他。

但现在,我不会帮他说任何好话,就算以后我母亲找他麻烦,我也不管了。

在场的贵族和亲戚面面相觑,大概在想,岳父生辰身为女婿居然缺席,这就有点过份了。

我父亲可能是想给慕延征留面子,就笑着说:“昨天皇上派了一些任务给延征,应该是还在忙着,没关系,正事比较重要。”

我撇了撇嘴,父亲真是的,以前我为他找借口,现在倒是父亲为他找了。

“抱歉王爷,王妃,未将有点事来晚了,这是给你们的一点薄礼,还望你们莫要怪罪。”慕延征疾步而进,向靖南王和靖南王妃作辑赔罪。

嗯?

我诧异的转过身,这家伙居然舍得抛下红颜知己过来?

还以为他不记得,或者根本不当回事了。

毕竟我父亲寿辰他只来过一次,而且还是有事情找我父亲商量,不得不来。

慕延征来了,我母亲脸色总算好看了些,我父亲更高兴了,连忙招呼他过来坐。

我不想跟慕延征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现在这么多人,我也没办法跟父亲说路子涯的事。

还是等会好了。

……

王府最大的花园——四季海棠。

由于它一年四季都开着花,香飘四溢,我每次回到王府,最喜欢的就是来这里赏花。

此时,花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不少千金贵妇三三两两聚着,有的喝茶,有的聊天,都在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我正无聊着,便走过去跟他们交谈几句,然后一个贵女煞有其事的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吗?前几天我随姑妈入宫见到一件好恐怖的事情,哎呀,真是吓死我了。”

众贵女一听都很好奇,连忙问怎么了,什么事呀?

我也感兴趣的望着她。

说话的是文郡王的千金,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先是瞧了瞧左右确定只有我们几个,就示意我们靠过来。

她压低声音道:“我姑妈去见太后,我不想去,就在皇宫里随便转。结果转着转着去到一个荒废的宫殿,那里有几个奴才正在移植殿门外的槐树,不曾想树下面竟然埋着……尸骨!”

“什么?”

众贵女一听大惊失色。

文郡王千金连忙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大家立刻捂住嘴。

眼中还是难掩惊骇。

我也听得惊住,不过想想深宫本来就是吃人的地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几乎每天都上演,出人命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有个贵妇就说了:“荒废的宫殿,该不会是惠淑妃的锦云宫吧?”

文郡王千金猛点头:“对对,就是景云宫,本来我不知道的,是我姑妈后来跟我说的。”

惠淑妃是先帝的妃子,曾经盛宠一时,只可惜后来犯了罪,被先帝赐死,景云宫就荒废了。

“难道那些尸骨是惠淑妃的?”一贵女捂住嘴巴小声道。

然而文郡王千金却摇头:“是小孩子的尸骨,听说当年惠淑妃曾经生过一个孩子,我想那应该是她的孩子吧。”

那捂住嘴巴的贵女疑惑:“惠淑妃的孩子,那不是皇子吗?皇子夭折了应该好好安葬吧,怎么会随便埋在树下?”

文郡王千金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下话,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因此大家又在小声讨论。

我却从她们的谈话中想起了一件事,那个惠淑妃,我曾经听我父亲提过。

由于这件事不光彩,所以很少人知道,父亲也下令不准我们说出去。

只是让我们警惕一个人——大祭司朔九婴。